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8章 舔狗

  許父話音剛落,季敏突然開始「嗚嗚」地叫喚。

  許惑冷冷瞥她:「你有意見?」

  季敏一僵。

  許父出來打圓場:「她能有什麼意見,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女兒。」

  許惑輕輕頷首:

  「既然如此,那你把戶口本和我媽留給我的首飾一起拿來吧,這事我親自辦,我才放心。」

  許父以為她想通了,開心地撫掌。

  「你等著,爸這就回去拿。」

  說著,他就要拉起季敏。

  就在此時,冰冷的算籌打上他的手,疼得許父一陣面容扭曲。

  許惑緩緩收手,瓷白的面龐緩緩綻出一抹笑:「季敏留下。」

  許父剛壓下去的怒火騰了一下又冒了上來,但意識到池家人在場,他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你這孩子,還不信爸爸,非要壓個人質在這。」

  許惑啼笑皆非。

  這人真是能屈能伸。

  她壓住笑意,一本正經的道:

  「嗯,我怕季敏這個惡毒女人搞破壞,把她留下來我才安心。」

  許父一聽,更覺得和女兒的關係還有緩和的餘地,隻是恐怕要季敏受些委屈了。

  所以在季敏扒住他褲腿時,許父直接把人推開了。

  季敏氣得臉都歪了。

  等許父走了,許惑抻了抻胳膊。

  原主的戶口已經遷出去了,這與許家的因果已經斬斷了一半。

  如今正好藉此機會將戶口和原主母親的遺產的事落定,以免之後又出現什麼變故。

  至於那另一半因果,隻要能讓許父真心實意的承認她和許家沒關係,那就算兩清了。

  想到這,許惑心情變得有些雀躍。

  她還沒說什麼,方臉保鏢就已經自覺的從她手中接過算籌。

  他按響了對講機:「這裡需要消毒水。」

  「要三瓶。」

  許惑看著他,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又拍給了他一張符。

  「拿著,雙重保險。」

  方臉保鏢咧嘴笑了:「謝謝小姐。」

  池母看著他,再看看池澤宇。

  好心梗。

  許惑讓人把季敏拖走,關到一間空病房內。

  鬧劇落幕,而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池澤宇自從聽到許惑的經歷,就忍不住懊惱起來。

  但同時,他心中另一個聲音在問:

  她說的話會不會是假的?會不會是裝的?

  池母和他的想法卻截然不同。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許惑,想給她個擁抱。

  池澤宇是男孩,輩分小又受寵,哪裡會知道豪門裡這些齷齪。

  這些豪門世家,如果不是在家中不得寵,哪個孩子會去學這些神鬼之術。

  想到這,她按著池澤宇的頭:「快給許小姐道歉。」

  這一次,許惑沒有接受。

  她平靜地對池母說:「我與池家隻是雇傭關係,您是我的僱主,池澤宇不是。」

  「所以,我對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也請你不要幹預,否則我會隨時解除雇傭關係。」

  池母輕輕嘆了口氣。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說著,她直接把池澤宇推了出去。

  「你想怎麼收拾怎麼收拾。」

  池澤宇回頭瞪眼:「二嬸!」

  池母不看他。

  許惑輕輕一笑:「池澤宇,你覺得我心狠手辣是嗎?」

  池澤宇直視她:「難道不是?」

  許惑輕輕鼓掌:「好,很好。」

  「池青野的治療需要一位血親之人當引子,那就你來吧。」

  池澤宇聞言樂了,他剛想說就你,還是讓你師父來吧。

  眼前的女孩伸手向他臉上摸來。

  他眼皮陡然一涼。

  在睜開眼時,一隻掉了半隻頭的橫死鬼,在他面前經過。

  那隻鬼的頭幾乎完全斷了,隻剩一層薄薄的筋膜相連。

  「啊啊啊——」

  池澤宇嚇得尖叫。

  橫死鬼陡然看向他,語氣森然:「你…能看見我?嗬嗬,你能看見我!」

  池澤宇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池母從後扶住他,無助的看向許惑,問:「他這是怎麼了?」

  醫院中橫死鬼很多,四處遊盪。

  許惑伸手掐池澤宇的人中。

  用力——

  「嘶——」

  池澤宇直接被疼醒,跳了起來。

  在他要罵人之前,許惑開口:「我替你暫時開了陰陽眼,你需要在這個醫院中找到身體有殘缺的鬼。」

  「分別需要,斷腿,殘手,缺耳,無目,腦殘。」

  一聽是正事,池澤宇穩定下來。

  他舔了舔唇,懷疑的上下打量許惑。

  沒想到這人還有幾分本事。

  他問:「斷手斷腳我能理解,腦殘是?」

  許惑看了看他,笑了:「這不在這兒呢嗎。」

  池澤宇腦子轉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你你憑什麼罵我!」

  許惑語氣真誠:「如果你不是腦殘,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池母連忙出來打圓場:「澤宇,許小姐讓你幹什麼你就去幹什麼。」

  周圍不斷有鬼飄過,池澤宇的憤怒戰勝了恐懼。

  「你給我說清楚!」

  許惑後退一步,避開他噴過來的唾沫星:

  「池澤宇,你眼含桃花,紅鸞星大作,但遇到的都是孽緣。」

  「你的『網戀女友』有一個老公和三個男朋友。」

  「哦,補充一下,你不是那三個男朋友之一,因為你是——」

  許惑拖長了音調:「舔狗。」

  池澤宇怔住了,他長得其實不差,有一雙無辜的狗狗眼,隻是此時,那雙眼蓄滿了淚水。

  像是要碎掉了。

  「你胡說,她說她分手就和我談。」

  哭過之後,池澤宇又怒了。

  「你師父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許惑不由擰眉,他在說什麼?

  池母震驚了。

  她搖晃著池澤宇:「許小姐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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