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說,你們別折磨我
宋昊瑾陰沉鐵青著一張臉,「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就應該明白,我們出事了,你們也活不了。」
「哈哈,不愧是宋總,說出這句話確實是沒錯,但竟然我們敢來,你以為我們還想要活著離開嗎?」
宋子軒握緊拳頭,惡狠狠的目光落在梁康身上,他一直在讓人監督他。
沒想到還是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聯繫了其他人。
梁康將目光投向宋子軒,看著他被氣紅的一張臉,再次笑出來。
「不愧是宋總的兒子,是有點本事,要不是他查出了我,我也不會如此偏激,要怪就怪你們宋家太張揚。」
說罷就要扣動手槍,宋子軒急得大喊道:「等等!放了我爸,你們殺我。」
「哈哈,真是大孝子,隻不過今天你們都要死。」
宋昊瑾卻表現得很平靜冷漠,絲毫沒有臨死前的恐懼,反問道:「既然我們都要死,那死也要死明白,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梁康冷笑一聲,眼底浮現一抹警惕,「真以為我傻?你們死了,我再告訴你們的靈魂。」
「不要!」宋子軒眼見他們就要對他爸下手,心急如焚,怒火中燒。
第一次厭惡自己的無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死在面前。
宋昊瑾絕望地閉上雙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你們要殺的人是我,放了我兒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要是他兒子死了,讓他夫人怎麼活下去,他們就這一個兒子。
從來沒讓他經歷過什麼,他單純善良,對家族產業一無所知。
「不!爸。」宋子軒悲痛欲絕。
痛恨自己廢物,如果他也跟宋姝月一樣厲害,跟宋宴洲一般實力強悍,這些人壓根就不敢對他的家人下手。
想到這,宋子軒雙目猩紅,死死地握緊拳頭。
不甘和愧疚讓他的心情久久不能恢復平靜。
「你們都要死,黃泉路上有個伴。」
梁康剛說完,他的手臂就中了一槍,「啊!我的手。」
瞬間他回頭望去,又是兩顆子彈朝他飛來,打中他的膝蓋,他疼得直接跪倒在地,還想要撿起地上的槍。
一隻黑色小巧的運動鞋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碾壓踩踏。
「啊!我的手,滾開,滾開,你是什麼人。」
梁康擡頭對上的是一雙清冷如刀子般犀利寒冷的眸子,下意識讓他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恐懼。
她是誰。
再看一眼旁邊,其他幾個人早已倒下。
「沒事吧?」
宋姝月問了句。
宋子軒趕緊跑過去抱著他父親,對宋姝月感激流涕道:「宋姝月,幸好你來了,幸好你來了。」
宋宴洲已經順利抓獲了其他人,都朝山下壓起來。
宋宴洲喊了一句,「表哥。」
宋昊瑾知道這次的危險能夠化解,都是虧了他們,要不然,他跟子軒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阿洲,月月,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們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梁康,「你受了什麼人的指使,說!」
梁康滿眼不甘心,面目扭曲,咬牙大聲說道:「沒什麼人指揮,別白費心思了,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不行嗎?」
宋姝月人狠話不多,拿起刀狠狠地插進他的手臂上,「啊!」
而後面無表情地轉動匕首,皮肉翻卷,梁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痛苦的掙紮,朝他們說道:「有本事就殺了我,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宋姝月拔出刀,細細觀察上面的血跡。
冰冷的話語滾落,「殺你?太便宜你了,夜晚剛剛開始,你要是能支撐到天亮,我就放了你,宋子軒,我車上準備了硫酸,鹽,鉗子等工具,都拿過來。」
宋子軒聽到這話,大為解氣,這種人死不足惜,就要慢慢折磨。
「好嘞!我馬上就去拿,今晚讓他求死不能。」
梁康心慌了,徹底怕了,不知所措的看向宋姝月,看她絕美的小臉蛋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身子忍不住顫抖。
「你們這是犯法的。」梁康為了安慰自己,喊出這句。
宋姝月:「你們今天竟然來了,難道還想過要活著回去嗎?」
「你!」梁康咬緊牙關,看著宋子軒提著一大包東西走過來。
聲線都忍不住發顫,臉色煞白,咽咽口水,「我說,我說,我都說,你們別折磨我。」
宋姝月:「我不想聽廢話。」
梁康低著頭,顫顫巍巍地說:「其實我跟他們接觸的也不多,我隻知道他們姓段,也是京市有錢人家,一隻跟我聯絡的叫段三,我去打聽過,沒有這個名字,但姓段是真的,很多人都叫他段先生,都是他幫我打點一切,他承諾隻要我殺了宋昊瑾,他就能幫我出國,還會給我八千萬,算上之前的給的錢,他們給我不少,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
宋姝月:「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繫的?」
「一年前,一年前他突然找到了我,幫我還清了賭債。」梁康說完又怕他們不相信,急忙說:「我真的沒騙你們,我不想死,你們放了我吧。」
宋姝月收回目光,宋昊瑾聽到姓段,眸光一閃,心中赫然猜到一個人。
可眼下沒有證據,他也不能貿然說出口。
「他長什麼樣子還記得嗎?」
梁康搖搖頭,「我沒見過他的樣子,他跟我交談都是帶著口罩的。」
梁康說著似乎還在回憶那人身上的特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大聲說道:「對了,他眉宇這裡有一塊疤痕,一道斜著的疤痕,我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個特徵,宋昊瑾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隨即問道:「他的聲音是不是很沙啞,像是嗓子受過傷?」
梁康一個勁的點頭,而後他就看到了宋姝月淡定的打開宋子軒手中的那包,從裡面拿出兩瓶水遞給宋子軒和宋昊瑾。
看到包裡放的是水,壓根不是什麼工具。
梁康氣得面紅耳赤,不服氣地咬牙說道:「你們在騙我!」
宋宴洲也猛喝了一口水,直言道:「就算沒有工具,折磨你,還不是輕而易舉?」
梁康徹底死心,對啊,現在他人在他們手中,又能如何。
後悔他因一時的貪心和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