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綁架
宋姝月參加完高考,宋雪兒親自下廚。
「月月,這是媽媽親手給你的做的,你嘗嘗好不好吃,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考不上也沒事。」
宋姝月坐下來,「能考上。」她有十足的把握,說能就能。
宋宴白:「媽,我相信月月一定能考過。」
三人一同吃飯,說不出來的溫馨,宋姝月嘴角微微上揚,她還挺喜歡這樣的感覺。
吃飯完後宋姝月得知安琪琪還留了一手治她於死地。
宋姝月的想法是將計就計,順便把這些惹人煩的跳蚤一塊送進牢裡。
吃飯完後宋姝月打算出門,對兩人說:「我出去玩一段時間。」
兩人還沒來得及追問,宋姝月人就已經大步流星的離開。
宋宴白看出宋雪兒的擔憂,「媽,你放心,我已經派了人在月月身邊24小時保護,她不會出事。」
宋姝月專門挑了一條燈光較暗的小路走,沒走幾步就察覺到有人尾隨。
宋姝月勾唇一笑,故意摔倒。
身後的兩人趁機跑上來,正打算用麻袋將其套住打暈。
宋姝月伸手打住兩人的動作。
「我不喜歡髒兮兮的麻袋,綁架是吧,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兩人一臉懵,第一次見唄綁架還那麼輕車熟路的。
這丫頭不會有詐吧。
兩人相視一眼,狐疑的盯著她看。
宋姝月悠悠地站起身,「不如就用繩子把我綁起來,我保證不亂喊。」
兩人也隻好順了她的意思。
宋姝月被他們帶上車,將手機跟錢包都等東西都被扔在垃圾桶。
望著車子緩緩駛出青市繁華地段,來到一艘輪船上,宋姝月就知道目的地應該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蒙著面的男人,年齡大概在四十歲以上,體型較為彪悍。
看著長相出眾漂亮的宋姝月,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震驚,站起身。
目光熾熱的盯著她看。
宋姝月感到有些噁心,心裡泛起不適感。
「你就是宋姝月?長得不錯,可惜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這條命就要交代這裡了。」
宋姝月冷冷的問道:「是安琪琪雇你們來殺我的是嗎?」
王彪笑了笑,正要摸上她的臉蛋,宋姝月側開身子。
「我再問你。」
王彪冷哼一聲,「你這小丫頭倒是有膽魄,死到臨頭一點都不害怕?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宋姝月轉過身,實在是不想看這張噁心的臉。
「就是因為死到臨頭才需要知道真相。」
王彪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還真是不死心,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今天你插枝難逃一死,你的猜測沒錯,是她。」
宋姝月拋出誘餌,開口道:「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十倍給你們如何?你們不是不知道,現在安林生已經跟宋家沒關係,安琪琪他們手頭上可沒有錢。」
王彪摸了摸下巴,一臉欣賞的打量著宋姝月,不愧是宋家捧在手心裡的小姐。
年紀輕輕,面對如此情況還能心平氣和的談條件。
可惜她遇到的是他們,換做普通人,可能已經心動了。
王彪坐回凳子上,喝了一口酒,掏出槍「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你很聰明,但別白費心思了,我們不需要任何東西,隻要你的命,死之前讓兄弟們爽爽,給你個好的死法。」
宋姝月眼中炸顯殺意跟怒氣,他們跟安琪琪的關係匪淺。
原本的命運軌跡中,安琪琪就是通過他們解決掉宋雪兒跟宋宴白兄弟的。
最後一道危險由她親自來剷除。
宋姝月泰若自然,清冷俏麗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眼神清冷透亮,闆正身段。
氣勢絲毫不減弱。
勾唇一笑,眼底眸色暗了些許,「那我還真是好奇,安琪琪到底是用什麼條件說服了你們,不如跟我說說,如此一來,我死也值得,一會讓你們也順心。」
王彪興趣十足,這小丫頭果真有趣,大步走進,捏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來。
真夠美的。
「好啊,我可以告訴你,不過要在床上,我會慢慢的告訴你,一個細節也不會落下,你說好不好?」
宋姝月看出他們並沒有說的意思,也不想再跟他們糾纏。
陰沉一笑。
「安琪琪沒有告訴你們,我不是乖乖等死的人嗎?」
王彪還沒反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宋姝月的繩子就已經解開,握緊拳頭,出手敏捷狠辣,一招一式讓他們渾然沒有招架之力。
王彪還想去拿槍,宋姝月一腳踹飛,一拳砸在他的眼睛上,托起他的腦袋。
「咚!」的一聲重重砸在牆上,王彪頭上瞬間鮮血淋漓。
隻是眨眼片刻間,不要說是王彪腦子還轉不過來,就連嚴陣以待的幾個黑衣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撂倒在地。
宋姝月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槍,她不喜歡太吵,所以直接點了他們的啞穴。
隻能張口哀嚎卻聽不見聲音。
王彪疼得牙齒打顫,瑟瑟發抖,驚恐的目光看著宋姝月。
她不是人!
一定不是人!
是鬼,一定是鬼。
宋姝月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宋宴白的人也應該到了。
「剛才給你一條生路你非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試著惹?還真是有趣。」
王彪害怕地不停後退,宋姝月拿著手槍已經對準他。
冷笑一聲道:「我就說,你們怎麼可能搞到真的,原來是假的,呵呵。」
宋姝月將手槍扔在地上。
王彪倒抽一口氣,「我說,隻要你放過我們。」
宋姝月擺擺手,「抱歉,晚了。」
「月月!」話音剛落,宋宴白帶著人衝進來,迅速查看宋姝月的情況。
看到她安然無恙,身上沒有半點傷才鬆口氣。
犀利的眼神看向地上的人,「全部給我抓下去,讓他們開口。」
「是!」
宋宴白沒想到宋姝月竟然這麼大膽,敢孤身犯險。
「月月,下次不準再這樣了。」
宋姝月擦了擦手,步履輕盈地從他身旁掠過,宛如一陣柔和的風。
徑直走向甲闆。
一個後代也開始教訓起她來了。
宋宴白無奈搖搖頭,月月性子也太冷了。
宋姝月靜靜地凝視著對面那片繁華景象,萬千燈火交織成一幅璀璨的夜景畫卷,她的眼神深邃而遙遠,清冷之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溫柔的漣漪。
「宋宴白,」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堅定。
「我打算去海市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