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是你哥哥,血濃於水啊
宋姝月冷笑一聲道:「宋宴詔,放心吧!明天我會準時去給你收屍。」
宋宴詔欲哭無淚,「啊!不要啊!月月,我是你哥哥,你哥啊,血濃於水啊!你不要對我那麼狠心,月月,你知道嗎?你要是真的不管我了,我今天真的會死在這裡呀!」
霄緒這個烏龜王八蛋,叫他不要玩繼續,他不聽,結果分文不賺還倒貼三千萬,現在沒有人帶錢來,他們壓根出不去。
他好後悔,為什麼要跟他來這裡,嗚嗚……
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了,他的前途就沒了。
宋宴詔聽對面不說話,著急忙慌訴說著:「月月,我的好妹妹,就這一次,我發誓,我發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說完手機就被人搶了過去,「你是他妹妹是吧?我們現在告訴你,你哥在我們手上,他們欠了賭場三千萬,一手交錢,一手放人,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宋姝月眸色清冷,不帶有一絲情感。
「地址!」
「東焦海三號船,你到東海岸,我的人自然會接你上船,小妹妹,友好提示,你最好一次性把錢帶夠了,不然後果很嚴重哦,到時候不要說是他們,連你都走不了,放心,我們都是誠實買賣人,願賭服輸,欠債還錢,隻要你把錢拿過來了,我保證讓他們痛痛快快,安然無恙的走人。」
宋姝月說了句等著就帶著宋宴洲前去,宋宴洲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一向話少的他今日也真是被氣壞了。
宋宴詔這個渾蛋,竟然還有膽子給妹妹打電話。
「月月,到了那,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宋宴詔膽子真是肥了!」
宋姝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繼續看著窗外風景。
好吵!但該罵!
林言還是第一次見老大這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捂住嘴,有些想笑。
「你們就是來贖人的吧!跟我來。」
兩個男生將宋姝月三人帶進去,宋宴洲看著眼前的輪船,這種地方確實能夠減少麻煩,不過這種場所一般都是需要一定身份的。
宋宴詔沒暴露自己身份,他是怎麼進去的!
「人來了?」
為首的老闆是一個鬍子拉碴,嘴裡咬著煙頭,穿著緊身皮衣,身材粗獷的男人,看到如此水靈靈的美女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小眼睛猛地瞪亮。
想不到這貨看起來其貌不揚,臉上還有疤痕,她妹妹長得如此冰清玉潔,膚如凝脂,貌美傾國。
宋宴詔心情無比激動澎湃地看著宋姝月,他就知道妹妹最愛他了!
可緊接著看到黑沉著一張臉,眼神犀利如刀,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他撕成兩半的宋宴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宋姝月看了一眼宋宴詔,還算不上太傻,還有點腦子,起碼學會偽裝自己的臉。
「你們是來贖人的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哥,小妹妹,這位是你哥哥嗎?」
男人笑眯眯的走上前,宋宴洲大步上前,站在宋姝月前面,將人護在身後,冷聲道:「三千萬,已經拿來,趕緊放人。」
男人看到宋宴洲這張臭臉,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說好的三千萬,隻能帶走一個人。」
男人不耐煩地掏掏耳朵,指著宋宴詔兩個人道。
宋宴詔氣得破口大罵,「卑鄙小人,你們真是無恥,我們兩人一共就欠了三千萬,錢已經到了,憑什麼隻能走一個人。」
男人不屑一顧,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翹著二郎腿,「知不知道有兩個字叫做利息,其中一個人當然要留下的抵利息!」
「你!」
宋宴洲:「利息是多少?我給!」
宋宴洲不想多惹是非,直截了當地問道。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千萬!」
宋宴詔和霄緒暴跳如雷,氣急敗壞,怒氣沖沖地吼道:「渾蛋,你們還是不是人,三千萬利息,你們怎麼不去搶啊!」
男人嗤笑一聲,慢悠悠地站起身,把臉湊過去,「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你們欠了錢,我要點利息過分嗎?」
說著男人的目光落在宋姝月身上,「不過嘛,還是有商量的餘地,要是你願意讓你妹妹留下來陪我一晚,非但三千萬利息我不要,欠的三千萬我也不要,怎麼樣?考慮考慮不?」
話語剛落,男人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拳,宋宴洲二話沒說直接上手,當著他的面,敢這麼說他妹妹,找死!
宋宴詔也掄起椅子開始砸人,侮辱他可以,他家人不行!
「靠!兄弟們給我上!」
男人渾然沒想到宋宴洲竟然有膽子對他們下手,捂住嘴巴,吐出一顆牙齒,該死!
「給我全部抓住!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百來個人全部沖向宋宴洲等人,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一拳一個,一拳一個。
男人眼看情況對他們不利,剛要從一旁的櫃子裡拿槍,一個煙灰缸朝他頭上飛過來,「啊!」的一聲,腦袋瞬間被砸出一個窟窿。
宋姝月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嚇得他臉色蒼白。
這個小丫頭!
剛才是她嗎?
「先抓女的,先把那個女的抓過來。」
霄緒聽到這話著急不已,身邊又被困住,「快先救小妹妹,宋宴詔,你妹妹危險啊!他們朝她過去了。」
霄緒這下是真的感到後悔莫及,懊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要是連累了宋宴詔的家人,他一輩子都沒法釋懷。
宋宴詔:「……」誰危險都不知道。
宋宴詔猛地推開霄緒,「你他媽的看著點人啊!死了我可不管。」
霄緒心急如焚,「可你妹妹,她……」
說著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硬在原地,隻見宋姝月抓起一人的手臂直接咔嚓一聲掰斷。
而後接力使力一腳踹在前來的兩人胸口上,直接被踹出去幾米遠。
抄起旁邊的花瓶,剛要下手,又仔細看了一眼,真貨!不能打!
小心翼翼地放好,拽起那人的頭髮狠狠往地上一砸,哀嚎聲一片,宋姝月直接走到剛才男人站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