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宋姝月喝醉了
周芷媚永遠忘不了她的一切榮譽皆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會失去。
哪怕死讓她付出代價。
她不是懂醫嗎?普通下藥沒辦法,那她就不下藥,來幾杯高濃度的酒,看在你朋友的婚禮上,你是否能拒絕喝酒。
宋姝月捏了捏眉心,她好像有點醉了,還真是不勝酒力。
先回家去,宋姝月發現自己走路都有些走不穩了,搖搖晃晃,天地在旋轉。
「宋姝月,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周芷媚陰笑著出現在她面前,眼神中透著得意。
宋姝月眉宇嚴肅,攥緊手心,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周芷媚。」
「宋姝月!是你把我害成今天這幅樣子的,你不是很厲害嗎?來吧,我們打一架。」
往死裡打。
她不會心慈手軟。
這些年在牢裡,她吃透了苦頭,實力也大增長,一定能打得她滿地找牙。
「沒時間。」宋姝月說完就要離開,周芷媚的拳頭已經朝她砸過來。
宋姝月下意識躲避,因為頭太暈,沒站穩,倒在地上,還真是喝酒誤事。
周芷媚勾唇一笑,一腳接著一腳朝她狠狠踹去,宋姝月雖然頭暈,但還是勉強一一躲開。
周芷媚見自己踹了這麼多腳,還沒有踹到她,氣得從包裡掏出一把小刀,直接朝她撲過去。
宋姝月眸色一暗,她竟然想殺人。
宋姝月站起身來,死死的握住她手中的刀子,兩人就這樣爭執起來,周芷媚沒想到宋姝月的力氣竟然這麼大,她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
「宋姝月!你知道嗎?你把我害慘了,是你毀了我,是你!」
宋姝月看見他臉上癲狂猙獰的面孔,就知道她這個人已經徹底瘋癲走火入魔了。
「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與我無關,如果你沒有害人之心,又怎麼會自食惡果,我奉勸你一句,趁此收手,不然等待你的下場,比之前還要慘。」
周芷媚哈哈大笑起來,「我現在除了這條命,一無所有,能拉上你,我心滿意足,宋姝月,跟我一塊走吧!」
周芷媚一腳踹中她的腹部,宋姝月悶哼一聲,跌倒在地,還真是煩人。
拿出銀針刺入她的手心,緩解了片刻的眩暈,趕緊爬起來,周芷媚拿著小刀就要刺中她的肩膀,宋姝月彎下腰狠狠一拳砸在她的肚子上。
周芷媚不斷的向後退去,宋姝月趁機搶奪過她手中的小刀,丟入旁邊的池水中。
「宋姝月!」
周芷媚憤怒得咬牙切齒,既然這樣都沒辦法傷害到她。
不過沒關係,他今天帶的東西可不隻是一把小刀,周芷媚快速撿起她的包,想要從包裡拿出東西,就被人直接一腳踹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草叢裡,疼得渾身筋骨都好像已經斷裂半天爬不起來。
「月月,你沒事吧!」
宋姝月看到是謝君臣,晃了晃腦袋,「我沒事,幫我報警。」
「好。」
謝君臣瘮人陰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草叢裡的女人,該死!
謝君臣還陷入在怎麼把這個女人弄死的情緒中,肩膀上感覺到一股力量,是宋姝月暈了!
謝君臣顧不上報警,抱起人就直衝醫院而去。
「開快點,給我開快點。」
「小周,你是不是平時沒吃飯,還是我少發你工資了,給老子開快點。」
小周汗如雨下,謝爺,我已經開得很快了,再快我們就不用去醫院了,都可以直接去西天喝茶了。
「月月,你不會有事的,馬上就到醫院了,你別怕,你別睡,睜開眼看看我。」
謝君臣從來沒有這麼怕過,渾身都在顫抖,抱著她的雙手抖得更加厲害。
要是懷裡的女人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活?
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謝君臣抱著人衝進醫院,「醫生,醫生,快快救人啊!」
宋姝月就這樣急匆匆地被送進了手術室。
不超過五分鐘醫生就出來了,滿臉的無語,要不是這位先生表現得如此急迫擔憂,他們還真以為他們診斷錯誤。
裡面的女孩隻是喝多了而已。
用得著送醫院嗎?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連人喝多了和病了都分不清。
「醫生,醫生,你們怎麼出來了?他怎麼樣了?」
謝君臣迫切的追問道。
「她沒事了。」
謝君臣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她是哪裡受傷,嚴不嚴重?」
醫生看著他滿頭是汗,眼神中的擔驚受怕不像是裝的。
「你女朋友沒事,她隻是喝醉了而已,下次少讓她喝一杯。」
謝君臣瞳孔猛地一顫,蒙圈地看了他們一眼,「你你們說什麼?喝醉了?」
「是的,你女朋友隻是喝醉睡著了,行了行了,沒什麼事就趕緊把她帶回家睡覺去吧!」
就他剛才衝進來那股勁,他們還以為人快不行了呢。
對她進行檢查的時候還提心弔膽。
謝君臣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不好意思的,後退兩步。
「真是抱歉,真是抱歉,是我沒分清情況,我現在就帶人回家,麻煩了。」
謝君臣抱著宋姝月出來,感受著她呼吸平穩,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味,但被她清冷的幽香掩蓋得很好,如果不靠近,不仔細聞是聞不到的。
原來是虛驚一場!
小周戰戰兢兢地等候在車旁邊,看到謝爺抱著人又出來,好奇的走上前去,「謝爺,宋小姐她……」
「她沒事,走吧。」
小周也沒有再多問,開著車詢問他要回哪裡,謝君臣深思熟慮後,說:「去謝宅。」
「好。」
小周挑了挑眉,謝爺這是打算把人直接帶回家的嗎?動作真快。
謝家隻有管家傭人在,看到謝君臣抱著一個女孩回來,還走進了他房間,都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二少爺這是有女朋友了?
趕緊通知先生,夫人。
「你去處理一個人。」謝君臣跟小周說了幾聲就走進房間,將女人放下。
跟她認識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她睡著的樣子,沒了平時的冷冰冰隻有溫婉可愛。
謝君臣沒忍住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她精緻的鼻子,她的臉很白,細膩無毛孔,整個人都透著嬌媚。
今天穿的是一件蕾絲花邊裙子,胸口處的領口開得比較大,還是做蕾絲邊的,微微透明,他就這樣不經意間注意到了她胸脯那團起伏不定的高山。
謝君臣隻感覺鼻子一熱,伸手一摸,發現他竟然流鼻血了,趕緊跑進衛生間處理。
最近一定是上火了!
等她醒了,他就送她回家。
謝君臣坐在床邊看了很久很久,她很安靜。
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他真希望就這樣度過一輩子,可現實和夢想往往有差距。
平日裡,她面對他隻有冷若冰霜,眼神中還總是透著疏離。
儘管他費盡心機,跟她成為了朋友,可卻無法走進她的心裡。
不知坐在床頭看了她多久。
宋姝月皺了皺眉,翻了個身,他才恍然驚醒,意識到剛才他的行為看起來就像一個變態,急忙站起身朝外走去。
還沒走下樓,就聽到了父母的聲音,他們今天不是去了度假村嗎?怎麼就回來了!
謝母看待謝君臣下來,欣喜若狂,趕緊跑過去拉住她的手,激動地問道:「兒子,兒子,你快跟媽媽說,你是不是把小月帶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她同意做你女朋友了嗎?」
謝君臣面無表情的拿開母親的手,「媽,不要亂猜,不要胡說八道,月月今天參加她朋友的婚禮喝醉了,我就帶她回來休息一下,等她醒了我就送她回家。」
謝母哦了一聲,眼神中滿是失落和無奈。
還以為兒子和她有什麼發展了,結果就這……
謝父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兒子身上掃視了一番,謝君臣立刻明白父親這個眼神。
雙手插在褲兜裡,漫不經心的神態變得嚴肅起來,大聲說道:「別把我想成那樣的人,我可不會做那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等她醒了,我就送她回家。」
謝父毫不猶豫戳破他的小心思,「那你為什麼不把人直接送回家去?這樣不是更方便嗎?」
「我……」謝君臣啞口無言,他當然是想跟她多在一塊。
他又不會對她做什麼。
謝母笑了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了,你這臭小子上去,看著點人,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能趁人之危,人家小月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要是真心喜歡人家,就大膽追求,等到人家同意做你女朋友了,同意和你結婚,你們才能在一起。」
謝君臣聽了母親這話,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羞憤的後退些許。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思想真是骯髒,以後不要跟我講話。」
謝母一頭霧水,什麼叫做她的思想骯髒?
這傢夥,還真是沒大沒小。
謝君臣跑回樓上,沒有進屋,突然聽到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他趕緊開門走進去。
「月月!」
宋姝月正在彎腰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往床底下找什麼東西,「月月,你……」
宋姝月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回頭就看到了謝君臣直桿桿站著。
「你是誰?」
這句你是誰,把謝君臣問懵了一下,仔細一看她的眼睛,她還沒清醒。
「月月,你喝醉了,我已經讓人煮了醒酒湯,你喝下,睡一會就能好了。」
宋姝月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腳步走向他,腳下踢到凸起地毯,直接撲進他懷裡,重重的撞擊在他僵硬的胸膛上。
「嗚!好硬啊!你石頭啊!」宋姝月和平時大不相同的嬌軟聲音傳入謝君臣的耳中。
謝君臣虎軀一顫,眼神一亮,她……
宋姝月直起身子,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給我過來。」
謝君臣乖乖照做,走到她面前,他沒想到宋姝月喝醉後竟然會這麼可愛,臉蛋紅撲撲的,說出來的話也嬌軟可人,動作中還帶著嬌憨。
「月月,你有什麼吩咐。」
宋姝月:「把衣服脫了。」
謝君臣轟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了,一股羞臊湧上心頭,「月月,你……我……」
謝君臣說話都顯得語無倫次,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宋姝月不悅的再次說道:「我再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把衣服脫了。」
謝君臣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熾熱的火焰,看著慵懶倚靠在沙發上,朝他發號施令的女人。
他不知道該不該照做。
宋姝月見他沒半點動靜,猛地站起身,朝他步步逼近。
謝君臣緊張得不斷後退,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被逼迫的良家婦男。
「月月,你聽我說,你現在喝醉了,有什麼事情等你清醒了再說好嗎?」
宋姝月腳步不穩,沒走幾步,就差點摔倒。
謝君臣既擔心她會摔,又怕她做出什麼讓她後悔的行為。
這種事情,吃虧的是女生。
他決不能做趁人之危的小人。
宋姝月抓住他的衣服,用力撕扯,「你給我脫了。」
「不行!不行的,月月,你還是睡覺吧!」
謝君臣額頭上冒出汗水,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卑劣想法,不能犯錯。
「我叫你脫你就脫。」
「二少爺,你需要的醒酒湯。」
保姆見門沒關,端著醒酒湯站在門口,擡頭就看到了宋姝月霸王硬上弓,二少爺扞衛清白的一幕。
保姆瞳孔驟然放大,急忙用一隻手捂住眼睛,「哎呀,二少爺,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啊。」
說完快速轉過身去,還不忘記把門關上。
「不!不是你想的哪有,張嫂,回來。」
謝君臣忙著跟保姆解釋,撕拉一聲,他的衣服被撕碎。
露出精壯的身子。
宋姝月握緊拳頭,狠狠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這一下差點沒把謝君臣砸出血來。
「敢撞我!我倒要看看有多硬。」
說罷又把舉起拳頭打下去。
謝君臣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攥住她的手腕,將其控制住。
原來她是想要打人啊,還以為她......
謝君臣鉗制住她的雙手,將其按在床上,「月月,你等著,我馬上去給你端醒酒湯。」
謝君臣邊說邊扯下自己的衣服,把宋姝月的手給綁住。
而後關著身子,就衝出屋子,跟張嫂把醒酒湯端進來。
警告道:「不準胡說,聽到了嗎?」
張嫂捂住眼睛,連連點頭,「二少爺,我保證不會說。」
謝君臣邁著大步放回屋子,發現宋姝月已經睡著了。
微微鬆了口氣,擦了擦二頭上的汗珠,她睡著了。
先讓她喝醒酒湯,不然一會醒來該頭疼。
「月月,月月,喝點東西再睡好嗎?」
宋姝月閉著眼,睡得正香。
謝君臣攙扶起她的腦袋,「月月,喝點好喝的,來。」
宋姝月不耐煩地動了動,不想睜開眼,嘴裡吐出一個字,「滾。」
謝君臣嘗試了半天都沒辦法讓她喝下醒酒湯,隻能解開她手上綁著的衣服,走進浴室開始沖涼。
宋姝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睜開眼,周圍有些昏暗。
摸索著開了床頭燈。
發現她躺在完全陌生的床上,發生了什麼。
斷片了。
喝太多了。
這是哪裡。
宋姝月檢查了自己身上,確認沒發生什麼時候,才掀開被子,下床。
突然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謝君臣。
腦海中的一些記憶復甦,周芷媚襲擊她,是謝君臣來了。
而後她就醉了。
沒想到她能醉到這個地步,酒量不行,看來以後可千萬不能貪杯。
差點出事。
那這裡應該是謝君臣的房間。
「謝君臣。」
聽到宋姝月的聲音,謝君臣霍然清醒過來,「月月,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
「我沒事,今天謝謝你,事後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沙發矮小,謝君臣是蜷縮著身子睡的,聽到她要回去,趕緊起身就要送她回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空氣陷入幾秒鐘的尷尬。
宋姝月伸手將他扶起來,「你沒事吧?」
「沒事,腳麻了,月月,我送你回家吧。」
宋姝月沒有拒絕,「好。」
謝君臣大步跟上,邊走邊問,「月月,你今天是第一次喝酒嗎?」
「為什麼這麼說?」
「婚宴上的酒精度數應該都不會太高,你就喝醉了,我想你是第一次喝,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要喝那麼多。」
因為你喝多了,會很可愛。
讓他都差點把持不住。
「今天確實貪杯了,多謝你。」
宋姝月也有些窘迫,第一次喝醉被他看見了。
已經是深夜,謝家人都睡了,謝君臣帶著宋姝月離開。
上了車,謝君臣沒有第一時間啟動車輛,深邃的目光看向宋姝月,心臟是剋制不住的跳動,「月月,你就沒有懷疑過我會趁你睡著時,做什麼嗎?」
宋姝月側眸,對上他深邃又深情的黑眸。
呼吸一滯,反問道:「你會嗎?」
謝君臣一愣,這麼直接的美艷暴擊讓他幾乎快要剋制不住,心中的悸動。
「我不會。」
這個回答讓宋姝月有些錯愕,在她的認知中,男性基本都會見色忘掉道德。
在面對女人時,很少會說出自道德不佔點便宜的。
他外表看起來就是比較輕浮的人。
宋姝月還在沉思中,謝君臣突然靠近,直接吻住她的雙唇,冰涼柔軟的觸感在兩人之間炸開。
宋姝月瞳孔猛地放大,燈光柔和的車內,她竟然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謝君臣伸出手拖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在宋姝月要推開他的前一秒,推開回來。
「我謝君臣從來不做趁人之危的小人,但我會做光明正大的壞人。」
宋姝月想要極力地忽視自己心跳加速的悸動,清冷的眼眸中出現了破冰跡象。
她很不喜歡這樣不受控制的感覺。
會讓很多事情脫離她的掌控。
「謝君臣!你!」
宋姝月開口也隻叫出了他的名字,謝君臣溫柔地注視著她,眼中坦坦蕩蕩,沒有其他,隻倒影著她的身影。
「月月,對不起,我冒犯了,你打我一巴掌,我受著。」
宋姝月如他所願,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謝君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手真狠。
「不用你送。」
宋姝月有些怒氣,就要下手,謝君臣拉住她的手。
「對不起,月月,我知道我不該親你,但這已經是深夜了,你一定也不想打擾你的家人,打車不好打,我先送你回去,到了你家門口,你在暴打我一頓可以嗎?」
謝君臣卑微的祈求著。
宋姝月這才甩開他的手,「開車。」
「是!」
**
宋姝月還是沒有暴打他一頓,謝君臣站在她家樓下,默默的等待她房間燈光熄滅。
而後才開車離去。
宋姝月看到遠離的車影,放下窗簾。
眼底露出幾分掙紮。
【雷小案,出國計劃提前,你準備一下,三天後出發。】
謝君臣並不知道她的計劃,一直在思考怎麼才能讓宋姝月不生氣。
一夜未眠,第二天,家裡八卦的人一個個登門。
「謝君臣,你必須如實招來。」謝景楓一臉嚴肅的對他說。
謝君臣推開他大哥,「你們煩不煩啊,我都說了沒什麼。」
海明月也出來攔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謝君臣做人要敢作敢當,你欺負了小月,是要對她負責的。」
謝君臣低下頭,悶悶不樂的說了句,「人家都看不上我,我負什麼責。」
謝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怎麼生了個你這樣的,平時看起來嘴上不饒人,比我的厲害,關鍵時候就是個慫貨。」
謝君臣不想理會這些人,遠離硝煙。
直接來找海清風,看到海清風脖子上都掛著彩,撇開目光。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來找我了,說吧,什麼事情。」
謝君臣踹了他一腳,「離我遠點,噁心。」
「喂,你別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噁心,你這是羨慕,赤裸裸的羨慕,是不是又被宋小姐打擊了?」
「我親了她。」
「靠!你有種!」
海清風差點沒炸起來,要知道宋小姐屬於高冷,不可觸碰的女神類型,氣場強大,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們雙腿發軟。
他雖然嘴上總沒調,可要讓他真的去追求宋姝月。
沒靠近,他就給她跪下了。
更別提跟她親親抱抱了,碰一下她的手,他都覺得自己骯髒的靈魂在褻瀆遙不可及的仙女。
這小子竟然還親了她。
「快跟我說說,親臉還是親嘴?」
謝君臣一記陰狠犀利的眸光掃過,海清風瞬間閉嘴,訕訕一笑。
「我不問了,不問了,那現在你們是鬧僵了?你是強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