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夜色醉人,心動難撩
宋姝月回頭,對上眼神中帶有醉意朦朧的男人。
「可以,你想問我什麼事情?」
謝君臣咽了咽口水,月光下的她很美,精緻的瓊鼻,如花的唇瓣,他都很想做一回禽獸。
「你有喜歡的人嗎?」
宋姝月一愣,他應該是聽到了剛才自己和小小的對話。
如實回答:「沒有,怎麼了?」
謝君臣就沒有再說話了,隻是安靜的注視著她。
宋姝月對上他深邃疑惑的眼眸,他的眼神防彷彿是星辰大海,要把她吸進去。
宋姝月承認,在這一刻,男人柔情曖昧的眼神下,她的心臟跳動頻率加快,無法言喻的奇妙情緒在心中發酵。
就這樣凝視了一會,宋姝月緩緩吐出一口氣,避開他的目光,側過身子。
她剛才是怎麼了?
竟然會看入迷一個男人。
前所未有的感覺。
讓她很不適。
謝君臣吞咽口水,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她,宋姝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腳步向前邁幾步。
蹙了蹙眉,看到不省人事的顧小小和霍小玉,海清風三人。
她吩咐道:「管家,把他們都送到客房休息。」
「是。」
謝君臣落下雙臂,就在宋姝月要走的時候,拉住她的手腕。
「月月,我想問,雷小案是你什麼人?」
宋姝月冷聲道:「鬆開。」
謝君臣不情願的鬆開她,「抱歉,是我冒犯了。」
「我和他是朋友,謝君臣,你喝醉了,叫人來接你吧。」
謝君臣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大步追上去,展開雙臂,緊緊的將人擁入懷裡,感受到懷裡人的僵硬,他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月月,如果你要喜歡一個人的話,能不能首先考慮考慮我?」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盤繞,宋姝月呼吸一滯。
她第一次意識到一個男的聲音能夠魅惑到這個程度,讓她心尖都止不住的輕顫。
謝君臣的心跳也很快,快到宋姝月都能聽到,怦怦怦的心跳聲,好像她的也很快。
這一瞬間,她分不清是她的心跳聲,還是他的。
隻覺得,她的思想都被幹預了。
謝君臣這是第一次真正擁抱住她,她的身體很柔軟,獨屬於她的馨香在鼻息間纏繞。
讓他的呼吸沉重起來。
「你在幹什麼!」一道暴躁的聲音響起,將宋姝月的思緒瞬間拉回現實。
她伸出手,猛地推開面前的人。
宋宴詔氣勢洶洶的跑過來,伸出手就是一拳頭砸過去。
謝君臣沒有躲,在這種情況下,他完全是可以躲過去的。
他看了一眼宋姝月,見她臉色微紅,那泛起的粉紅雖然隻在片刻之間,但也足夠了,很美,比花朵還艷麗,奪人心魄。
她動心了。
謝君臣順勢被宋宴詔一拳頭打倒在地上,沒有起來,沒有反抗。
宋宴詔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烈火,他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這個恬不知恥的人在占他妹妹便宜。
找死!
「別打了。」
宋姝月平復好心情,看到宋宴詔還在一個勁的暴揍謝君臣,她趕緊出聲制止。
謝君臣兩眼一閉,不省人事。
宋宴詔嚇一跳,他還沒使勁,這人怎麼就昏過去了。
宋姝月快速查看,發現他是裝的,她沒有選擇拆穿。
「你怎麼能隨便打人。」
宋宴詔一說這個就來氣,指著地上的謝君臣,大聲嚷嚷道:「他就是一個流氓,流氓,我看到他對你圖謀不軌,他抱了你,他他!」
宋宴詔一看到漂亮清冷的妹妹被這個野男人抱在懷裡,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
就好像是家裡精心供著的白菜,突然被一頭闖進來的野豬拱了兩口。
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知道,妹妹終究會談戀愛,可這個人萬萬不行,他又老又流氓。
簡直就是一個渾蛋。
宋宴詔氣得眼眶都紅了。
宋姝月聽他就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渾身一股燥熱,臉頰也感覺有火在燃燒。
「你別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
宋宴詔:「我沒誤會,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一直抱著你不鬆手,我在門口站了最起碼有十幾分鐘,他還早抱你。」
宋姝月:「......」有時候人太誠實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宋宴洲大步走過來,剛好聽到宋宴詔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看到地上躺著的人。
錯愕問道:「他怎麼了?」
宋姝月解釋道:「他喝醉了,我讓人把他送回去。」
宋宴詔:「不用!我來!我親自送他回去。」
宋姝月看到他眼神中的憤恨,急忙說:「不用了,我還是打電話讓人來接他回去。」
「月月,你先上樓去休息,我看著他就行。」
宋宴洲主動說道。
宋姝月不放心,「不用了,他是我朋友,你們別欺負他,剛才真的是誤會。」
謝君臣迷迷糊糊睜開眼,「月月,我這是怎麼了?」
宋宴詔:「你死了!」
謝君臣:「......」
宋宴洲作為久經社會的人,怎麼會看不出謝君臣沒有很醉,他語氣疏離。
「謝先生,我讓人送你回去,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的好,下次別發酒瘋。」
宋宴洲心裡對謝君臣也隱隱排斥,他對他的第一印象說實話還挺好的,但經過剛才的事情,他知道了他的心思,對他不想有一點好態度。
他比自己還大一歲。
27,大哥都沒到29,才28。
月月才20。
都說三歲一代溝,他們年齡不合適。
謝君臣剛才是太尷尬了,怕會從宋姝月口中聽到一些令他心碎的話,所以才故意裝暈。
謝君臣戀戀不捨的最後再看一眼宋姝月,轉身離開。
宋宴詔氣呼呼的咒罵道:「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賊眉鼠眼的,還敢覬覦我妹妹,真是臭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我呸!」
「剛才我就打了兩圈,他就不行了,弱得要死。」
宋宴詔越說越來氣,彷彿忘記了,第一次是誰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暴揍的。
宋姝月聽得耳朵都有些起繭子了。
她轉身上樓。
洗漱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闆,心裡很亂,思緒如麻。
謝君臣站在窗邊,興奮得睡不著覺,他抱了她。
她沒有排斥,她臉紅了。
想到這,謝君臣越發的激動,漆黑的眸光在夜色下顯得異常亮眼。
一整宿沒睡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呼呼大睡。
謝景楓有事找他,打開門發現,自家弟弟還在睡覺,平時沒見他睡死成這幅模樣。
電話不接,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這別墅。
「醒醒,醒醒!」
謝景楓拍了拍他的臉。
謝君臣還在做夢,夢裡都是宋姝月,拉住他哥的手貼在臉上。
「月月,好喜歡你,你親親我好不好。」
謝景楓捂住臉,簡直沒臉看。
「喂!謝君臣,你給我醒醒!」
謝君臣睜開眼,發現是他大哥,嚇一跳,整個人直接竄起來。
「我靠!你他媽的怎麼在我床上,謝景楓,你有病吧!」
謝君臣趕緊拉住自己的衣服,抱緊雙臂,驚恐的看著他。
他哥不會飢不擇食吧。
「你才有病!大白天的,打你電話打不通,有事找你,趕緊跟我走。」
謝君臣揉了揉腦袋,強制性讓自己清醒些。
看了一眼手機,確實不早了。
「找我什麼事情?」
謝景楓嚴肅道:「你沒發現嗎?你的生意出了問題,有人都懷疑到我頭上了。」
謝君臣還以為是什麼重大事件,「這件事,我已經在處理,不會有問題,你放心。」
謝景楓:「意思你早就知道?」
他在這個位置上,處處都要小心,不能給人留下把柄,還有一大堆人對其虎視眈眈。
謝君臣:「我沒那麼蠢,人是沖你來的,你最好別千舉萬動,我會替你解決掉。」
謝景楓猶豫良久,看了一眼不著調的弟弟。
沉聲道:「你已經替我擺平太多事情,他們得寸進尺,這次我不會退讓,你別插手,與你無關,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謝景楓當初登上這個位置,有太多人反抗,礙於謝家的去強權,他們不敢在明面上說。
當初就差一票,他和死對頭就能持平,他比他高一票,這些年他明裡暗裡一直在針對他。
這次他絕不手軟。
「隨便你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謝君臣說完就上樓了,謝景楓問道:「你去哪?」
「睡覺。」
「......」
段家
段家最近不知道得罪了誰,到處碰壁,生意不順不說,股票下跌,大受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