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抱歉,我和你不熟
安琪琪看著忙得焦頭爛額的段海生,眼底沒有絲毫的心疼,段家黑料不斷,她就越發痛快。
個個都跑到段溫雪面前告狀,情況無法挽回,段溫雪隻能劍走偏鋒,拿出自己精心培育的蠱蟲。
「你們聽好,這個叫做情蠱,我知道你們個個都有情人,都給我打發走,想要挽回段家,隻能走一條路,聯姻,你們要讓那些女孩心甘情願跟你們在一起,就少不了這東西,隻要吃下蠱蟲,她們就會一輩子隻癡情你一人。」
聽到還有這種好東西,段家旁系等人都高興得合不攏嘴,這可比所謂的春藥好用一百倍。
有了這玩意,那些世家小姐們,豈不是個個都手到擒來。
段溫雪看著他們得意猥瑣的表情,厲聲警告道:「想要的,要求很簡單,聯姻的女人或者男人,必須是京市十大家族之中的。」
段海生第一個跑上前去,詢問道:「姑姑,這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段溫雪冷哼一聲,眉宇間透出幾分驕傲,這是她耗費了十幾年才重新研究出來的東西。
「自然不會,就算也隻會是被下藥之人,和你們沒關係。」
段海生高興不已,第一個接過情蠱。
他一定要得到那個女人。
段溫雪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可以下去了。
段家瀕臨破產少不了宋家的針鋒相對,但除了宋家,還有其他勢力,她暫時不知道,岌岌可危的段家,不想要破產,就隻能走這條路,僅此一條路。
段溫雪手中還有一個盒子,輕輕打開,咬破手指頭滴了一滴鮮血進去,被裡面的小黑蟲吸食乾淨。
上輩子,我沒得到你,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段海生興奮的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割血放入盒子中。
安琪琪站在門口,將他的行為看得一清二楚,她很好奇裡面是什麼,能讓段海生這麼高興,等到段海生去洗澡了,她才小心翼翼走進去。
打開盒子一看,是蟲子!
安琪琪大驚失色,是段溫雪那個房間裡的蟲子。
他們想要幹什麼。
安琪琪和段家幾個小姐妹,還勉強算合得來,她打電話詢問了下,說今天段溫雪都給家中沒結婚的男生和女生準備了一個小盒子。
至於裡面是什麼,她們也不知情。
安琪琪隱隱察覺到不對勁,折回房間,剛要拍下照片給宋姝月看。
段海生一聲不吭,臉色鐵青的站在她身後。
安琪琪嚇一跳,還沒來得說一句話,就被段海生一巴掌扇在地上。
「賤人,誰準你動我的東西,找死嗎?」
段海生面色猙獰,收好盒子,踹了她一腳,就大步離開。
安琪琪渾身都疼,咬緊牙關,眼底迸發恨意。
「安琪琪,你跑哪裡去了,我餓了,快下來給我做飯。」樓下傳來公公的聲音。
伴隨著婆婆的咒罵:「她肯定有躲在哪裡偷懶,這個死丫頭,看我找到,不打死她!孩子哭了也不看,是想要哭死我的大孫子嗎?」
安琪琪收斂好情緒,站起身下樓。
段海生急於找機會,對於安琪琪的事情一概不問,明天有一場宋氏集團舉辦的星光宴會,京市十大家族以及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會來。
對於段家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機會,這也是段溫雪為什麼會將情蠱給他們的緣故。
段溫雪料到安琪琪會搞小動作,就叫人偷偷尾隨,就在她要打車的瞬間,直接將其迷暈帶走。
段溫雪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兇意。
「看好她,不準她離開半步。」
「是。」
宋家的商業會邀請了很多人,段家也在行列中,這就是段溫雪覺得不解的一點。
段家人可以進去,但宋家和他們可以說是挑明了身份,勢不兩立,究竟為什麼還要邀請他們。
段溫雪想不到也就不想了。
當務之急是挽救段家,她不允許段家再次沒落。
宋宴詔沒忍住好奇,問道:「月月,為什麼你要把段家也加上。」
宋宴詔問的恰好也是其他人想要知曉的,就都安靜的聽她說話。
宋姝月放下茶盞,神色漠然,眼神中透著些許寒意。
「因為有好戲看,段家現在就是懸挂在岸上的螞蟻,我倒要看看,今晚過後,他們還能不能懸挂住。」
宋宴白瞬間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月月,你是想要......」
宋姝月喝下最後一口茶,起身上樓換裝,段溫雪,該結束了。
段家的事情瞭然,她要出國一趟,肆意的放縱,遊山玩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謝家
謝君臣一個勁的打理自己身上的西裝,他很不喜歡穿西裝,但不容置疑,穿上西裝的他太帥了。
自己都忍不住欣賞自己的俊美外表。
謝繁珺見他這副自戀的模樣,吐槽道:「二哥,你現在好像是那個花孔雀。」
謝君臣:「......不會說話就給我滾。」
謝繁珺朝她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的跑回房間去了。
沒過多久,宋宴白就來了,是來接謝繁珺的,兩人現在是未婚夫妻。
謝君臣端正的坐在沙發上,跟宋宴白打了聲招呼,就問道:「月月也會去嗎?」
懷著小忐忑的心情,要是月月不去,今晚他不就白打扮兩個小時了嗎?
宋宴白點點頭。
「宋哥哥。」一道嬌軟的嗓音傳來,謝君臣忍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嘴角抽搐,瞪大雙眼看身後穿著黑色禮服的妹妹。
這丫頭髮什麼羊癲瘋,說出的話真是矯情。
謝君臣搓了搓手臂,目光落在宋宴白身上,見他面色如常,張起身朝謝繁珺伸出手,「很漂亮。」
三個字就讓謝繁珺紅了臉,嬌羞的把手放在他手掌中。
「我們走吧。」
「嗯。」
宋宴白是很不喜歡女孩子撒嬌的,但他發現謝繁珺的聲音很好聽。
望著身旁矮自己一大截的女孩,難以想象,他們竟然真的成了男女朋友關係。
謝繁珺主動追求他。
開始,他不為所動,對於這位朋友的妹妹,他秉承禮貌的準則。
他是一個成熟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小姑娘青澀幼稚的追求在他眼中顯得很笨拙,活潑機靈的模樣在他平靜的生活中平添了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她的追求從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察覺他性格並不嚴肅後,變為明目張膽。
剛坐上車,謝繁珺就勾著他的脖子,軟軟的嗓音在耳邊炸開。
「宋哥哥,你猜猜我裡面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內~」
宋宴白呼吸一滯,眸色一暗,握住她的小腰,「別鬧。」
謝繁珺嘟了嘟紅艷的小嘴,死悶騷。
宋宴白咽咽口水,脖子上勾著的小手鬆開,心裡竟莫名有些失落,望著女孩臉上寫著我很不開心幾個字。
他無奈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粉色。」
宋宴白的呼吸噴灑在耳朵旁,謝繁珺好像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
羞憤的伸出手錘了錘他的拳頭。
「你討厭。」
坐在前排的助理:「......」今晚沒吃飯,但感覺飽了。
星光宴會上,觥籌交錯,各方企業老闆都紛紛聚在一起。
段家好幾個人都來了。
段溫雪自然也是其中一個,段家現在失勢,基本上沒有人願意跟他們打聲招呼,就怕引火上身,多出什麼變故。
段溫雪攥緊酒杯,這群勢利眼。
還真是可惡。
她站在樓上四處觀望,像是在尋找什麼人,看到走進來的謝君臣,心潮澎湃,端著酒杯緩緩走下去。
謝君臣,你知道嗎?
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你,那是我第一次入京城,人生地不熟,被都城那些貴女刁難,是你路過替我說話,一眼萬年。
我知道你就是我此生需要追求的男人。
可等我處理好府中的事情,你卻死在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天。
後來,她了解了他很多事情,還發現了一件令她不願意相信的真相。
謝君臣竟然喜歡宋姝月!
為什麼又是那個賤女人,她不甘心,上輩子,礙於強權,她奈何不了宋姝月,老天有眼,竟然讓她重生歸來。
這一次,她搶佔時機,步步為營,看到了宋家的頹敗,她開始使絆子,可以針對讓宋家落敗,用自己的手段爬到了這個地位,差一點就超過宋家,取而代之宋家十大家族之一。
可偏偏宋姝月回來了!
她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
「謝先生,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段溫雪主動打招呼,她是在多年前見到謝君臣的,第一眼她就認出,謝君臣就是當年的少年將軍。
可他的行蹤撲朔迷離,自己壓根沒有機會接近他,直到這次他回國,她才終於有了機會。
好幾次想要製造偶遇,可謝君臣的警惕心太強,她隻能像個跳樑小醜,幸好多年前她和他搭過幾次話。
謝君臣一看到段溫雪這個女人就憎恨,她竟然雇傭人對月月下手,真是該死。
可他已經將證據交給宋宴洲,他們沒有行動,想來應該是有自己的理由,他也不好過多插手,免得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但也絕不讓她們好過。
段溫雪做夢也沒想過還有一股勢力在針對他的,竟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謝君臣。
「抱歉,我和你不熟。」
謝君臣開口就是一句冷漠的話,眼神中透露出嫌棄和疏遠,深深刺痛段溫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