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宋姝月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些人未曾料到,跟著宋姝月的男人,竟也有著如此非凡的身手。
本以為就是一個小司機。
顯然是他們大意輕敵了。
望著地上橫七豎八、頭破血流的同伴,領頭的男人怒火中燒,深知是自己的輕敵才害得兄弟們受此重創。
「給我滾出來!你現在出來,我讓你死得輕鬆點。」
謝君臣的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的笑意,彷彿在嘲諷對方的天真無知。
「啊——」男人話音未落,便是一聲慘叫,大腿上驟然多了一個血洞。
他萬萬沒想到,謝君臣竟會在這緊要關頭突然發難,這等手段,委實陰險狡詐。
「老大!」手下們驚慌失措地呼喊。
男人死死的捂住
謝君臣死死咬住牙齒,腦袋昏昏沉沉,應該是空氣中的毒起效了,不能在坐以待斃。
就當那些人就要接近他時,宋姝月出現在他們身後。
「老大,小心!」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為首的男人大腿上又多了一個血洞,他聽到手下人的聲音,及時躲避,這才避免了正中緻命點。
「殺了那個女人。」
另外兩人壓根顧不上老大生氣,拽起人就往下跑,宋宴洲已經帶人趕到了,他們再不走,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裡。
這次真是失策,原以為一個娘們,不用過多麻煩的,沒成想她的身手這般狠辣,訓練有素的三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找僱主去,一定要讓她賠償。
「月月,都跑了,我的這些人,他們就是中毒了嗎?」
宋宴洲皺緊眉頭,看著空氣中的污濁煙霧,他的手下原本是可以追上這些人的。
但他們一邊跑一邊往他們丟些煙霧,這才過了不到半分鐘,他們就全身脫力的躺在地上。
宋姝月:「是,毒氣,讓人把他們都送到醫院,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不要再追了。」
宋姝月也感覺到腦袋有些昏沉,宋宴洲:「那我們走吧!」
宋姝月:「好。」
宋姝月走了好幾步,突然想起了,還有一個人,急忙轉身跑了回去,在角落看到了昏迷過去的謝君臣。
宋宴洲看著眼前的人,問道:「月月,他是什麼人?」
宋姝月趕緊把人拉起來,扶在肩膀上,宋宴洲見狀直接背起他,「我來,他是跟你一起的嗎?」
宋宴洲疑惑,他怎麼沒見過這個人,是月月的朋友嗎?
宋姝月:「他叫謝君臣,是我朋友,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去。」
「好。」
宋姝月沒有把遇到危險的事情告訴宋雪兒和林遠之,宋宴洲越發擔憂妹妹的安危,這次不管妹妹說什麼,他都要在她身邊安排人。
不然再遇到突發情況,他沒有及時到達,後果不堪想象。
「好。」宋姝月同意了他的人保護。
她想這段時間她應該不會太平了,段溫雪和她也算是撕破臉皮了。
謝君臣緩緩睜開眼,看到了宋姝月的背影,心中一喜,可突然有一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兩人交頭接耳,交談畫面十分曖昧。
關鍵是宋姝月她還點頭,笑意盈盈。
謝君臣如臨大敵,瞳孔猛地聚焦,他是誰?
謝君臣揉著腦袋,支撐起身子,「我這是怎麼了?」
宋姝月回頭,發現他人已經醒了,「你中了輕微的毒素,現在已經沒事了,今晚的事情要多謝你,謝君臣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你可以找我。」
謝君臣聽著她這麼生分的話語,心中有些發酸。
宋宴洲也了解到今晚的事情,知道是這個人救了他妹妹,由衷感謝道:「謝先生,非常感謝救了月月,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可以來找我。」
宋宴洲和宋姝月挨得很近,加上宋宴洲又時不時的查看宋姝月身上有沒有傷口,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就比較親密。
謝君臣心裡滿滿都是醋,渾身都不得勁,熾熱不滿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雙落在宋姝月身上的手。
「好了,時間不早了,月月,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謝先生這邊我會派人看著。」
聽到這話,謝君臣激動的身體向前仰,語氣中透著急切,「你們!你們兩個住在一起?」
宋宴洲點點頭,「那當然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謝君臣傷心了,神色一下子就落寞了下去,整個人彷彿在瞬間頹廢落敗。
他低著頭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嗎?他們還住在一起!
宋姝月:「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再來看你。」
謝君臣心如刀絞,沉悶得不想說一句話,但還是不忍不回答她的話,嗯了一聲。
病房門關上,謝君臣把頭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心裡五味雜陳,如千萬螞蟻啃咬撕扯一般,很難受。
他的美好愛情還沒有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中。
因為她已經有人了。
他……
之前的自作多情,種種臆想,在這一刻都成了玩笑,他就像一個嘩眾取寵的怪物。
自私貪婪無恥的覬覦著她。
海清風聽說他住院了,大晚上的跑來看他,海家和謝家是世交,海明月和謝君臣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後來他姐又嫁入了謝家。
兩家的關係越來越好。
「你哪裡不舒服?怎麼就突然住院了?」
海清風大步走進來。
看著把頭埋進枕頭裡,整個人趴在病床上的謝君臣,他以為人出什麼事了,趕緊過去把他拉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
海清風看到謝君臣的模樣,嚇了一跳,實際他眼眶猩紅,眼角還掛著些許淚珠,整個人破碎感十足,那俊美雌雄難辨的一張臉上透著枕頭悟出來的紅潤。
「兄弟,你到底怎麼了?有事你跟我說呀,別一個人藏在心裡。」
謝君臣煩躁痛苦的抓了一把頭髮,支撐起身子,坐在病床上,伸出手,「給我來根煙。」
海清風並沒有如他所願,因為他知道現在他人在醫院,還不知道是因什麼事進了醫院,身上還帶著病,怎麼能讓他抽煙。
「你先說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進醫院了?你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看看?」
謝君臣推開他在自己面前擺動的手。
「我已經沒事了,我想抽根煙,拿來。」謝君臣整個人還透著幾分頹唐。
海清風嘆了口氣,還是把煙遞了過去。
「現在可以開口了吧,到底怎麼回事!」
謝君臣節骨分明,修長的手夾著煙頭,神色漠然,冷酷中透著幾分痞帥,白色的病服,把他整個人都襯得憔悴柔弱了幾分,這副姿態活脫脫一個美少年。
「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可她好像有了男朋友。」
謝君臣剛開口就差點沒把海清風嚇得原地蹦起來,手上的煙都差一點,因為顫抖掉下去。
「等等等等,謝君臣,等一下你說什麼?」
他沒聽錯吧?
愛上?
謝君臣沒給他一個眼神,繼續說道:「之前我也跟你提過,最近兩年我夢中出現了一個女孩,但我總是看不清她的臉,直到這次回國,我遇到了她,我知道她就是我夢中深愛著的女孩,這輩子我是非她不可的。」
海清風大為震驚,咽了咽口水,猛地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
平復一下自己震驚的心情。
謝君臣沒有再繼續說話,抽著煙,那猩紅的煙頭,默契的一點點消亡。
直到將煙頭擰滅。
謝君臣再次開口問道:「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讓那破壞別人的感情嗎?
他剛才想了很多,他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她,所以他甘願做一個小三,做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惡人。
結婚都有離婚的,更別提談戀愛的分手那麼多。
海清風試探性的說道:「要不?再等等,說不定人家會分手!」
謝君臣側眸,瞳孔微微一顫,海清風看到他這眼神,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
他承認他這個想法是不太友好,太過於齷齪,怎麼能想著人家分手,這不是赤裸裸的詛咒人家嗎?
「我知道,我不應該」
海清風還沒說完,謝君臣就「啪!」的一下,握住了自己的手,臉上的神態喜悅無比。
「清風我就知道你是最懂我的人,我不可能等到他們分手,所以我還是會接近她。」
海清風:「!!!」我靠,兄弟,你這是知三當三啊!
這恐怕有些不道德。
海清風握住他的手,「你先別激動,你確定了那個人就是她的男朋友嗎?會不會是她的朋友?又或者是家人?」
天呀,要是以後他真的就破壞別人的感情了,他豈不是也是一個從犯。
他可不想做壞人。
謝君臣一提到這事,眼神中又多了幾分落寞,「他們都住在一起了!」
海清風:「住在一起也不一定是男女朋友關係,可能是她的家人,你問他叫什麼名字沒有?」
謝君臣恍然大悟,「你說得對,他們不一定是情侶關係,我要打個電話問問。」
謝君臣撥通宋姝月的電話,溪風園居內
宋姝月已經上樓洗漱去了,手機留在客廳,宋宴洲正在聽著手下彙報,今晚查到的情況,手機電話響起,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備註。
謝君臣。
他以為人住在醫院,出了什麼事,就接通了電話。
「宋小姐我想問你」
「抱歉,月月她洗澡去了,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