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手不能要了
第124章這手不能要了
冷不丁被戳破童子雞身份的江二少,一臉生無可戀。
杜君彥等人更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生怕一個沒忍住戳傷了孩子的自尊心還引得杜安饒懷疑。
江家幾人卻不著痕迹的鬆了口氣,還好自家孩子不是私生活混亂的人,不然還真不一定撐得到人來救他。
【不過就算最開始能壓一壓,久了也還是會出問題的。】
「長期被陰氣浸染的人,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會被影響。具體表現為情緒莫名低落、暴躁,食之無味,寢不安枕,我想二表哥近來應該已經出現這些癥狀了吧?」
病房內眾人再次轉頭看向江侑年,卻見他臉色慘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
「也就是說我這段時間睡不好也是因為這塊玉的緣故,那我每天晚上夢到有人掐我的脖子……」
嘶———
這下就連原本站在病床邊上的江家三人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與之拉開距離。
江侑年:「……」不是,你們知道這退後的一步對我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嗎?!
杜安饒看到這一幕也險些綳不住笑出聲來,輕咳一聲,如實道:「應該是墓主人的執念在作祟,血玉一般被塞進已逝之人嘴裡都會下滑,卡在他喉嚨裡。」
江侑年瞬間猶如一隻被踩到脖子的雞,單手摸著自己的喉嚨,臉色漲紅。
好在最初的震驚與慌亂過後,江家眾人更關心的還是江侑年的身體狀況。
「安安,既然已經確定你二表哥之所以出事完全是因為這塊玉,那是不是隻要把這玉給丟了,你二表哥就沒事了?」
杜安饒卻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這玉跟二表哥朝夕相伴了十幾天,已經在二表哥身上留下標記,哪怕是扔了也會兜兜轉轉再次回到二表哥身邊。」
此話一出,江侑年母子頓感渾身發毛,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了一層又一層。
江侑年純粹是被那個所謂的標記嚇得不敢說話,而江夫人則是不自覺想起昨天準備轉院時幫兒子收拾東西,當時她就看到這塊玉躺在櫃子裡。
原本是打算讓江長斌把這東西先帶回家去收著,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就給留了下來,一路帶到S市來,還隨手塞進這邊的床頭櫃裡。
現在聽杜安饒這麼一說,更是細思恐極!
「那要怎麼辦才好?能不能把它給毀了?」
「應該可以……吧?我試試。」杜安饒看了眼玉石上翻湧的血氣,雖然看著有些唬人,實則沒多大殺傷力,自己應該能搞得定。
這般想著,杜安饒突然往那塊玉的方向伸出手去。
杜家幾人也沒預料到杜安饒會這麼莽,直接上手去拿,當場驚叫出聲:「安安!」
眾人的呼喊脫口而出之時,杜安饒也正好抓住那塊血玉。
爾後,萬籟俱靜,風停雨歇,什麼也沒發生。
眾人:「???」
未等他們多想,杜安饒的尖叫聲已經響徹耳際。
【啊啊啊啊……好臭好臭,這手沒法要了,我要洗手洗手洗手……】
被嚇得一激靈的眾人:「……」不就是臭了點,多大點事?
可轉念一想,換做是他們,明知那東西在死人嘴巴裡待過還要上手去摸,並且還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臭味,也會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方好好刷刷手。
江夫人率先反應過來,好心提醒:「病房旁邊有獨立的衛生間。」
話音才落,眾人就感覺一陣風自眼前刮過,再一看屋裡早已沒了杜安饒的身影,而那塊萬惡之源沁血古玉,這會則躺在江長斌的手掌心。
「這……」江長斌的臉都綠了。
幾分鐘後,杜安饒再次出現在病房內,一雙手洗得油光發亮,隔著幾步遠都能聞到淡淡清香。
「那塊玉上面的陰煞之氣已經沒了,你們要砸要扔或者留下來當紀念都可以,不會再出事了。」
江家眾人:「……」誰家好人會留這麼個玩意兒當紀念?!
「不對?這就搞定了?」
「嗯,搞定了。」
【師父說的竟然是真的,這種陰邪之物最怕功德,碰一碰就能把它燒個精光,就像前兩天宴會上碰大表哥時一樣。早知道這麼簡單,我剛剛就先跟護士要個手套再去碰那玩意兒了,失策失策!】
眾人:「……」這是戴不戴手套的事嗎?
本以為異常嚴肅兇險的一件事,到頭來竟然隻需要隨手一捏就能解決,你這樣搞得我們這幾天的憂慮忐忑好像很呆。
但不管怎麼樣,事情解決終歸是好事。
沒了沁血古玉這個陰邪之物的存在,又有杜安饒友情贊助的五帝錢護體,江侑年的情況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以至於聽到消息趕來的喬院長都懷疑,杜父之前說得那麼嚴重且十萬火急是在故意驢他。
「五帝錢先留在二表哥這,等他完全好了再還我不遲。除此之外,舅舅舅媽還有大表哥雖然情況不像二表哥那麼嚴重,但畢竟也接觸過這塊玉,跟它就近待過一段時間,身上難免也沾上了一些陰氣。最近這段時間多曬曬太陽,少去偏僻陰冷的地方。」
「好好好,我們一定照你說的做。」江夫人挽著杜安饒的手走在前面,一副杜安饒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溫柔模樣,嘴角都快飛到後腦勺去了。
兩個大男人卻墜在最後,低聲議論此事的後續。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玉誰送你的?是意外還是有意為之?」
江文韜面色微沉:「確實是一個幾十年交情的老朋友送的。從情感上來說,我也不願相信這事跟他有關,可理智卻告訴我即便他不是主謀,這事也跟他脫不了幹係。」
仆一得知那枚平安扣有問題,江文韜便第一時間回想起當日那位好友將那玉送給他時說的那些話。
當時他聽在耳朵裡並未深思,現在再一回想,發現他字字句句都在勸自己將那玩意兒戴身上。
那樣的話,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可就不是江侑年,而是他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這麼多年,我自問沒虧待過他,更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為什麼他會這麼恨我,恨到想要我的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