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命真大
第123章命真大
江夫人氣得不輕,幾人毫不懷疑若非情況不允許,她當下就能坐飛機飛到J市給那位李小姐倆大逼兜。
江文韜好說歹說,力證兩孩子是真沒吃什麼虧,江夫人才暫且作罷。
隻是冷靜下來後,不免又有些慚愧於自己之前對杜安饒的猜疑,同時也慶幸杜母及時將女兒認回來,給了兒子一線生機。
不過,江長斌父子也提前和母親弟弟說得很清楚,杜安饒並沒有把握完全解決弟弟身上的問題,到時候若是沒有達到他們的心理預期可千萬別怪罪人家。
江夫人本就不是什麼蠻不講理之人,聽丈夫兒子這麼說直接白了他們一眼。
「人孩子能有這個心幫忙,已經是咱們家燒香拜佛得來的好機緣。不感激就算了還怪人家,你媽我是這種恩將仇報的人?」
江長斌:「……」得,倒成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如是種種,以至於江夫人還未見到杜安饒便已經對她濾鏡拉滿,見面當天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新鮮出爐的外甥女,上前將杜安饒的小手一挽,親親熱熱的將人往屋裡帶。
「你就是安安吧。你的事你大舅都跟我說了,好孩子,這些年在外吃了不少苦吧?不要緊,回來就好,以後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就告訴你爸媽或者舅舅舅媽,我們一定給你做主,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這天雖不是周末,但杜家眾人都惦記著江侑年的情況,也擔心杜安饒此來會有危險,所有人都跟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下意識轉頭詢問的看向江家父子。
江長斌無奈的攤攤手,一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無奈神情。
杜安饒隻道舅媽是為著二表哥的事情有意討好自己,暗嘆了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
忙拍拍胸脯道:「舅媽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二表哥有事的。這事就算我學藝不精解決不了,也可以叫我師父來,我師父可厲害了!」
江夫人感動得眼眶都紅了:「好好好,真是個好孩子。」
杜安饒:「???」總覺得哪裡不大對。
不過,這事還真用不著杜安饒那不著五六的老師父出面。
才剛走進病房,杜安饒便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令她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後退了半步。
本就密切關注她的眾人登時看了過來:「安安,怎麼了?」
「裡頭好像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你們沒聞到嗎?」
「刺鼻的味道?」杜亦晗用力吸了兩下鼻子,「消毒水的味道?」
「好像是……」杜安饒稍微鬆開鼻子聞了一下,「血腥味。」
「血腥味?」杜母吃了一驚,「侑年你受傷了?」
江侑年一臉懵逼:「沒有啊。」
就連江家其他人也忍不住變了臉色,暗暗思索,江侑年這段時間之所以沒緣由的虛弱,難道是哪裡出血了他們沒發現?
可這樣也說不通,畢竟他們這段時間做了一大堆檢查,真要哪裡內出血肯定查得出來。
杜安饒盯著江侑年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將目光轉到病床邊的床頭櫃。
「那裡面放著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霎時全集中到了那床頭櫃上,江長斌率先反應過來,走過去將抽屜一拉,裡頭的東西也隨之映入眼簾。
眾人下意識定睛望去,看到的是一枚紅白相間的古玉,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
杜安饒卻一眼瞧見那上頭猶如濃煙般翻湧的黑霧與血氣,默默又退後了半步。
這一舉動無疑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江長斌下意識縮回手,戰戰兢兢的問了句:「這個平安扣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杜安饒捂著鼻子,說話聲嗡嗡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件……陪葬品。」
「陪葬品?!」病房內的江家人險些一個個化身尖叫雞。
杜家人幾人亦忍不住瞪大雙眼:「侑年的病房裡怎麼會有陪葬品?」
最初的震驚過後,江家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江文韜的身上。
「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東西……」
「這東西是我一個多年好友送的,說是玉能養人,平安扣又寓意著順遂安康。」江文韜一張臉黑如鍋底,顯然也沒想到多年感情的好哥們竟會背刺自己。
「玉石確實能養人,卻不包括眼前這塊。」杜安饒接過自家二哥遞來的帕子,捂住口鼻才敢往前走近些,看清那塊玉石的真面目。
「這塊血玉是隨著墓主人一同進到棺材裡的隨葬品,且看它的紋理成色,大概率是被人放在墓主人口中,吸取了墓主人死後怨氣與血氣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病房內眾人聽杜安然這麼說,隻覺毛骨悚然,誰家好人往死人嘴巴裡塞東西啊!
作為最大受害者的江侑年更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知道他爸把這塊玉石帶回家後沒多久,就被他看上拿去戴了。
這段時間這玩意兒一直躺在他胸口,陪著他同吃同睡同住,直到住進醫院才摘下來,卻也放在離他最近的地方。
原本知道這東西是陪葬品,江侑年就渾身發毛。
這會又知道這玩意兒竟然是從死人嘴巴裡取出來的,更是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條河跳進去,給自己刷個百八十遍,好好洗洗乾淨。
「墓裡面帶出來的東西本來陰氣就重,放的越久陰氣就越重。從這塊玉石的成色來看,怕是樣老物件,而且看它上面沾染的這煞氣……這位墓主人隻怕是橫死。」
「這個有什麼說法嗎?」
「橫死之人怨氣最大,多有不甘。直白了說就是這玉上面滿滿的負能量,佩戴之人被怨氣與陰煞之氣浸染,情緒起伏不定,身體也會日漸虛弱。舅舅是從什麼時候拿到的這東西?」
「一個多月前,隻是我不愛佩戴玉石,所以帶回去之後就一直放在書房。後來你二表哥看到覺得喜歡,就拿去戴了。」
「那二表哥在這之前戴了多久?」
「大概半個月,暈倒進醫院就摘下了。」
杜安饒默默看了眼江侑年,目露同情。
【命真大,戴了半個月還隻是暈倒。看來二表哥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元陽未洩,陽氣重,壓了一下,否則……】
屋內眾人:「!!!」
江侑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