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43章 一起去苗疆

  轉眼,十日後。

  夜七終於研製好了延緩李霽毒發時間的葯。

  夜七:「此葯能讓『神隕形消』散延緩半年發作。」

  李霽服下藥,朝其拱拱手:「多謝,我又有半年好活了,若是得閑,一定領你去見見曲雲溪。」

  「得了吧,」夜七目光在江母音和許綺嫚之間來回,尤其多看了許綺嫚幾眼,「半年都不夠你交代後事的。」

  許綺嫚果然要炸,也一如往常被李霽阻攔。

  李霽無所謂地笑道:「可惜吶,半年也不夠你棋藝突飛猛進,勝我一局吶。」

  江母音是徹底放棄讓李霽在夜七面前服軟了,這個「軟」隻能是她來服。

  她趕在兩人矛盾激發前,上前一步,主動委婉地討葯:「夜七先生怎隻制了一顆葯?可是我尋的藥材不夠?您稍等,我再去集齊。」

  汴京那邊還不知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要從李彥成那討到解藥,隻怕不是易事。

  若一顆葯能延緩半年的毒發,那多備幾顆就能從容些。

  夜七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算盤,戳破她美夢道:「『神隕形消』散的毒發時間隻能延緩一回,半年內,沒有解藥他依舊會死。」

  「明白了,多謝先生。」

  給了葯,夜七拿了李霽寫給曲雲溪的討酒信,便決定離開蘭城。

  崔關禾聞訊,出聲挽留道:「已是臘月,年關將至,先生若無急事,何不留下來,過了新年再走?」

  他毒解半月有餘,精神頭不錯,但畢竟年事已高,身子大不如前,出行都坐上了輪椅。

  也幸虧他年歲大了,告老還鄉時,李霽還年幼,因此認不得李霽。

  夜七擺擺手,面對兩鬢斑白的崔關禾,他說話還是柔和客氣了許多:「新年乃是闔家團圓的日子,我留在這,不合適。」

  他在這世上便隻有師父一個親人。

  可仔細想想,卻也從未和師父過過一個節日。

  因此,他對節日沒甚特殊的感觸。

  他兩手空空地來,無牽無掛,沒有行囊,隨時都能走。

  「誒,怎地不合適?」崔關禾不贊同,繼續挽留道:「過年嘛,人越多越好,崔府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幸虧你們來了,才有了人氣。」

  他矍鑠的眸光裡透著笑意,擡手指了指府中懸挂的紅燈籠:「再過些時日,我和我的乖曾孫孫維航一起剪些窗花,你們願意的呀,每人寫幾個福字貼一貼,這府裡呀就又熱鬧又喜慶咯。」

  他是真的欣喜有這麼多人願意在崔府一起迎接新年。

  江母音見狀,心裡怪不是滋味的,離別的話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時間緊迫,必須同李霽商討,如何在半年內從李彥成那拿到解藥。

  而阿粟也得前往苗疆,去學習控蠱馭蠱。

  他們,是不會留在蘭城過年的。

  大家面面相覷交換了下眼神,心照不宣的沉默,沒人在崔關禾暢想著如何一起過這個熱鬧的新年時,潑下冷水。

  但總有人敢潑,比如夜七。

  他再次出聲拒絕了崔關禾的挽留,不僅於此,還環顧了一下江母音、李霽等人,問道:「你們不走?」

  聞言,崔關禾笑容微僵,目光在江母音和李霽之間來回,難掩失落地問:「你們也要走啦?」

  他接著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替他推輪椅的秦瑾煙:「瑾煙,你不留留你朋友嗎?」

  秦瑾煙一臉為難。

  若隻有江母音一人,她一定出聲挽留了,可現下還有中了毒的李霽,她哪能開口留他們。

  可她又實在不忍見崔關禾失落,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率先開口的人是李霽,他俯身沖崔關禾笑道:「委實是我們在府上叨擾久了,何況我們的家人也在等我們回去過年呢。」

  這個理由一說出來,崔關禾便欣然接受他們要走了,歉然道:「怪我,怪我,光想著留你們一道,忘了你們的家人在等你們歸府了。」

  秦瑾煙一聽更覺得挽留不得了。

  王爺的家人不就是當今聖上嘛,那如何留得?

  崔關禾說完,忽然好奇地問:「說到這,一直忘了問,你們家住何方啊?離這柳州蘭城遠不遠?還是……」

  「外祖父,」秦瑾煙及時出聲打斷崔關禾的問詢,找了個理由道:「到點了,該服藥了,我們回屋去吧。」

  她給了江母音一個眼色,推走了崔關禾。

  夜七沒甚依依不捨的離別情緒,倒是看了阿粟一眼,問道:「你要去苗疆了?」

  阿粟不答,隻是望向江母音。

  他去不去完全看江母音怎麼安排。

  江母音替阿粟回道:「我會派人陪阿粟去一趟苗疆。」

  夜七得了答案,依舊看著阿粟,意味深長道:「明年六月我會去霧月山小住,你若是學不會控蠱馭蠱,想學制毒的話,可去霧月山尋我。」

  他強調道:「阿粟,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語罷,他拂袖離開,走得瀟灑利落,一下也沒回頭。

  江母音是訝然的,為了夜七這一句「阿粟」。

  他竟然會喚阿粟名字了。

  或許是真心想收他為徒的。

  眾人目送夜七離開,他一身灰色麻衫,就這日沒入冬日的霧靄裡。

  來去匆匆,不留影蹤。

  江母音側頭看向李霽,恰好撞上李霽的目光。

  李霽笑了笑,搶先開口道:「乖侄女接下來有何安排啊?」

  江母音耐人尋味地回:「那得看叔父作何安排了。」

  她覺得是時候商討,如何去李彥成那取解藥的事了。

  好不容易從夜七這拿到了葯,不可能隻為多活半載吧?

  李霽目光落在阿粟身上:「那我便做主了,我們明日便起程,去苗疆。」

  江母音:……

  許綺嫚:……?!

  李霽一臉興緻濃厚,道出早備好的理由:「我還沒去過苗疆,江南水鄉再好,也不夠異域風情,而且我也挺好奇阿粟體內那可控百蠱的蠱王是怎麼一回事,聽著還挺稀奇有趣的。」

  「何況如今苗疆定是大雪皚皚,那血藤花當也開了。」

  「我們此番一道同去,一舉多得,豈不妙哉?」

  許綺嫚不同意:「為何要去苗疆浪費時間?我們應當一起回汴京!」

  那苗疆誰都沒去過,誰知道一來一回要多久?

  她不想感受什麼異域風情,不想看什麼控蠱,也對什麼血藤花沒有興趣。

  她隻希望他好好活著!

  江母音難得地和許綺嫚統一了立場,委婉勸道:「許小姐所言甚是,叔父當和她一道回汴京。」

  許綺嫚當了這麼久的汴京貴女,要出入皇宮應該不難吧?

  或許她能助力李霽拿到解藥?

  「對,我們一起回汴京!」許綺嫚目光炙熱地盯著江母音,強調道:「還有你,你也一起回汴京!」

  她不回汴京,李霽怎麼可能拿得到解藥?

  偏偏李霽非要護著她,拿命護著她!

  江母音意識到不對勁,抓住關鍵詞問道:「為何我要一起回汴京?」

  李霽再次用摺扇抵住許綺嫚的唇,給她手動封口。

  繼而好似許綺嫚從未開口說過話一般,兀自接上和江母音的對話:「既是聽我安排,就按我說的去做了,不過你若是不想去苗疆也無妨,那我同阿粟一道去就成。」

  他會去給她摘血藤花的。

  這或許是他這個當叔父的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他這一生孤寡,她若能和所愛之人子孫滿堂,也算是替他圓滿了。

  半年後,他入了九泉之下,方能不愧於心的去見先皇後許令儀。

  江母音聽李霽這口吻是打定主意要去苗疆了,腦子轉了轉,不再勸阻他,而是乖巧溫聲應道:「好,那我即刻去收拾行李,同瑾煙道別,我們明日一早便出發。」

  語罷,她不再「打擾」李霽與許綺嫚,擡步離開。

  江母音按她所言,收拾行李,去同崔關禾道謝告辭,與秦瑾煙惜別。

  兩人經過蘭城一事,情誼更深厚了幾分。

  末了,她把她在嵐州枕瀧的具體地址留給了秦瑾煙:「日後你若得閑,可隨時帶維航過來玩。」

  秦瑾煙連連點頭,紅著眼說「好」。

  處理完這些,江母音問青鳶、沉月:「你們倆同寧滬過招的話,有幾分勝算?」

  寧滬是李霽的隨侍之一,現在幾乎成了許綺嫚的隨侍。

  白日裡,李霽和許綺嫚形影不離的,晚上,寧滬守在許綺嫚房門口。

  這也是為何,江母音與許綺嫚房間相鄰,卻一次獨處機會都尋不到。

  沉月、青鳶對視一眼,謹慎回道:「沒交過手,不好說,能成為王爺的隨侍,身手定然不俗。」

  江母音挑眉:「你們倆一起上的話?」

  兩人會意,回道:「那應當沒有問題。」

  江母音吩咐道:「今夜子時,你們倆去放倒寧滬。」

  「是,夫人。」

  入了夜,萬籟俱寂。

  江母音衣著整齊,壓根沒有歇息入睡。

  子時一刻,沉月輕叩房門,稟告道:「夫人,搞定了。」

  江母音動身開門,謹慎叮囑:「別大意,在我回來前,守好寧滬。」

  囑咐完,她叩響了隔壁的房門:「睡了麼許小姐,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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