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47章 聖上請二位前往禦書房一敘

  李彥成嘴上說著,齊司延大病初癒,不忍見其勞累,才交予了修繕崇光院這個活,並放了話,不催其進度,讓他慢慢來,逐步適應處理公務。

  臣子們心知肚明,李彥成這是不願意齊司延掌握要職,但一個個張嘴便是「聖上仁善,厚待功臣後代」,誇得讚不絕口。

  然,齊司延真正接手了崇光院的事,展開調查了解才知道,李彥成另有算盤。

  如今安國公許清儼然是世家權貴之首,卻是李彥成的眼中刺。

  若是齊司延能順其心意,將崇光院修繕停滯不前的事,查到國公府斂財一事上。

  李彥成一定樂見其成,並且會助齊司延一臂之力。

  這樣,許清會受挫,也會同齊司延結下樑子,兩者不可能交好。

  畢竟李彥成看不慣許清,也忌憚齊司延。

  齊司延完全摸清楚了李彥成的心思,是以,他進一步可挫國公府銳氣,退一步可裝傻,養精蓄銳。

  主動權完全在他手裡,也足以用來牽制許清。

  聞言,江母音徹底安下心,「那侯爺預備如何做?」

  「待明日早朝過後,國公爺作何反應再做定奪,」齊司延環著她,溫聲道:「你不必急著回江南,總之,一切有我。」

  回江南該是她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被迫的決定。

  江母音表示瞭然地點點頭,心裡也有一計。

  待明日齊司延告知她,許清那邊是個什麼反應態度,她再具體和他商議。

  她不能坐以待斃,需得主動出擊。

  次日。

  江母音醒時,齊司延已經上朝去了。

  她隱隱約約聽到不少腳步聲。

  隔得遠,似有若無的。

  她出聲詢問進來侍候的雪燕、清秋:「我怎麼聽著,府內似有動靜?」

  雪燕邊擰帕子遞過去,邊點頭道:「府裡多了很多護院,曲休正給他們劃分安排看護的位置呢。」

  江母音接過帕子,朝清秋端著的銅盆漱了口,問道:「曲休沒隨侯爺出門?」

  「嗯呢,曲休說侯爺囑咐他了,尋了幾個靠譜的貼身護衛,等夫人起了,領給夫人認認。」

  江母音委實覺得沒有必要,青松院的看守還是很嚴的,尤其現在還住了個封弋。

  雖說封弋成日裡來無影去無蹤的,但一旦她有甚危險,他都能及時出現。

  不過這些話,她深知不能同齊司延那個醋罈子說。

  江母音洗漱完畢,打開了主屋外間的門,沒多久,曲休便領著兩個護衛過來。

  曲休恭敬介紹道:「夫人,這二位是沉月、青鳶,是侯爺命我為夫人挑的護衛,日後便隨侍夫人左右,護夫人安全。」

  「沉月見過夫人。」

  「青鳶見過夫人。」

  江母音望著面前這兩位一身黑色勁裝,紮著利落高馬尾的女子,目露欣賞,頷首笑道:「日後麻煩二位了。」

  ……女護衛。

  ……果然是個醋罈子。

  雪燕和清秋還從未見過會武的女子,一個個目露崇拜的迎上去,興奮得問東問西,開心日後一起侍候夫人的姐妹又多兩個。

  還是如此有安全感的姐妹!

  江母音聽著她們嘰嘰喳喳,餘光掃過一旁路過的封弋,喚住他:「封弋。」

  封弋駐足回眸,無聲詢問。

  江母音朝他招手,示意他過去,給他介紹沉月、青鳶。

  封弋輕瞟了一眼,無聲拒絕,擡步走遠。

  江母音倒也不強求,待離開汴京,她救封弋的恩情便了了,到時候封弋便是自由的。

  隻要他最後不去泉郡幫李承燁,他去哪她都開心。

  曲休一直到將所有的護院安排妥當了,才出府去尋齊司延。

  大昭皇宮。

  下了早朝,官員們三三兩兩同行出了大殿。

  齊司延不疾不徐地走著,不時同和他打招呼的官員,場面寒暄兩句。

  而在他前方,安國公許清被一群官員圍著,步子越來越慢,最後幾乎停住了。

  齊司延眼底有洞悉一切的輕笑。

  他尚未去探許清的口風,倒是許清先按捺不住了。

  齊司延並未調整步調,隻是在邁過許清時,場面地拱手行禮:「許公。」

  許清噙著淺淡的笑,點了點頭,眸光示意圍著他的那群官員散開。

  那些個個是人精,會意給二人留出談話的空間。

  許清和齊司延一道朝前走著,好似是半路碰上,順路通行一般的自然。

  許清關心問道:「定寧侯大病初癒,又被聖上委以重任,如今日日要上早朝,身子可還適應?」

  「多謝許公關心,一切都好。」

  許清又似想起了什麼似的,忽地嘆了口氣,低聲道:「說來慚愧,小女前幾日登門叨擾令夫人的事,老夫早就想尋個機會同你說道說道。」

  「我那日聽聞這件事,便罰了小女禁足思過,想必你夫婦二人也不想再看到小女,徒增煩心,老夫便替小女,給你們夫婦賠個不是,怪老夫疏於管教,讓她老大不小了,行事仍舊荒唐不像樣。」

  「還望你夫婦二人海涵啊。」

  齊司延又拱手作揖,雲淡風輕地回:「許公言重了,許小姐對珩王癡心一片,全汴京皆知,常有過激的言行,我與夫人皆有耳聞,是以不會放在心上,許公放心。」

  許清面不改色,「定寧侯心胸寬廣,定能成大業。」

  「許公謬讚。」

  許清笑容不散,眼裡的深意卻多了幾許。

  他的庶子許子楓,資質平平,沒什麼起眼的能力,獨獨還擅字畫丹青。

  昨夜,他看著許子楓送上來的,定寧侯之妻的畫像愣神了許久。

  若非是許子楓不受寵,從未有過面見先皇後的機會,他都要懷疑,他是照著先皇後所畫了。

  再加上李昀璟的反應,和李霽的行為,他幾乎篤定了江母音的身份。

  今日,是想來試探試探齊司延。

  按照昨日李昀璟去了侯府,見到了江母音。

  齊司延對他的主動接近,至少該露出些慌亂的神色才對。

  然而,其回答反應,滴水不漏,毫無破綻。

  彷彿昨日李昀璟未曾去過侯府,更好似,他壓根不知曉江母音的身世,也不擔心其身世是否會被曝露。

  兩人各懷心思地走了幾步,許公面色忽然沉了沉,低聲道:「老夫今日除了想替小女給你夫婦二人道個不是之外,還有一件事想同你確認一番?」

  「何事?許公不妨直言。」

  許清將齊司延的神色盡收眼底,壓低聲音問道:「令夫人非江氏女?」

  齊司延挑眉,狀似訝然地反問:「許公何出此言?臣妻乃是皇上賜婚,許公此言,恐有失妥當。」

  許清掀了掀眼皮,似是終於露出了些滿意之色,輕瞟了一下四周,道:「此乃令夫人之弟,太子殿下陪讀江正耀所言,老夫一聽,也是嚇了一跳,這個可是欺君之罪,要滿門抄斬的!」

  他伸手安撫地拍了拍齊司延的手臂,「你且先別慌,此事老夫替你先攔下來了,尚未鬧到聖上面前去。」

  齊司延瞭然。

  許清這個老狐狸,最擅懷柔手段,在不明門道的人眼裡,最是平易近人。

  他便是想籠絡自己為他辦事,也是想以「恩人」的姿態,讓自己感恩戴德。

  齊司延卻半點不接招,一副恍然模樣地反過來安撫道:「若是出自我妻弟所言,許公大可不必當真,為我擔心。」

  「哦?」許清摸了摸鬍子,「這是為何啊?」

  「妻弟自幼被驕縱長大,生性頑劣,品行不佳,滿嘴謊話,最愛嘩眾取寵,所言不能當真,」齊司延有理有據道:「許公同太子殿下親近,想必早有耳聞,妻弟前些日子才同禦史大夫之子起了衝突,可見其頑劣,他的話,如何能當真?」

  許清依舊是笑,「看來定寧侯是全然不在意此事鬧到聖上面前去?」

  齊司延做沉思狀,片刻後忽地開口:「此事可大可小,的確該嚴肅處理。」

  他側眸,認真詢問道:「許公說將此事攔下來了,定是叮囑太子殿下將我妻弟禁足東宮了,不知許公可否隨我去一趟東宮,把這事處理妥當?」

  許清看齊司延的眼神裡充斥打量與探尋。

  他倆要是結伴而行,同去東宮,不出一刻鐘,便要被李彥成召見。

  他是真不知,還是故意為之?

  無論如何,他是不可能和他同去東宮的。

  一陣沉默後,許清好似認可的點點頭,「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事,的確需處理妥當,但你妻弟不在東宮。」

  「那他在何處?」

  「一會出了宮門,你隨我走一趟便是。」

  齊司延頷首應了。

  這時,有公公匆匆而來,急聲恭敬喚道:「許國公留步,侯爺留住!」

  許清、齊司延駐足轉身。

  小公公恭敬道:「聖上請二位前往禦書房一敘。」

  許清和齊司延心思各異,面上卻都是淺笑領了這口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