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9章 聖旨到了

  酉時一刻,有下人來請江母音:「大小姐,晚餐已備好,老爺喚您過去用餐。」

  江母音捏帕掩唇,輕咳了聲:「白日裡急著去見阿父,穿得單薄受了寒,現下沒了胃口,我今日便不過去用餐了。」

  看到那家人的虛偽嘴臉,她真的會倒胃。

  等過了戌時,陳蓉派李嬤過來送來了清粥與參湯。

  李嬤擺著一副難得一見的笑臉,連語氣都和善了些:「夫人特意命我送來這些吃食,大小姐胃口可好些了?可還有旁的不適?可需要去請郎中?」

  江母音心中冷笑。

  陳蓉倒是把江興德的話聽進去了,怕她這個「侯府夫人」不受擺布,來示好了。

  她不鹹不淡地應道:「好多了,替我轉告阿母,勞阿母掛心了。」

  「夫人隻是面上待大小姐嚴苛,心裡還是很疼惜大小姐的,大小姐可一定要明白夫人的良苦用心啊。」

  江母音不語,一貫的溫吞模樣。

  李嬤連著「苦口婆心」的說了好幾句,方才告退道:「夫人的身子好了個七八了,大小姐從明日起可前去請安,我就不打擾大小姐歇息了。」

  李嬤一走,雪燕端著清粥和參湯湊過來。

  江母音沒看吃食一眼,反而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問:「你哭什麼?」

  「雪燕替小姐高興,」雪燕吸了吸鼻子,欣慰道:「夫人終於疼小姐了……」

  江母音隻覺得嘲諷,掃了吃食一眼,吩咐道:「你端下去吃了吧,你若不餓,倒了便是。」

  雪燕難以置信地確認道:「倒……倒了?」

  從前無論夫人給了什麼,小姐都很欣喜珍視,今日這是怎麼了?

  江母音輕「嗯」了聲,不再回應,埋首看向書案。

  她下午將前世的時間線理了一遍,權衡利弊,她決定順勢而為,嫁入侯府。

  既已知江家入京的結局是慘死亂劍,她何必阻止?

  江家想利用她攀附權貴,為江正耀鋪路,她就讓他們人財兩空。

  反正那定寧侯是個短命的,她隻要當一年半載的侯府夫人,對江家陽奉陰違,使其掏空家底黃粱夢碎,待定寧侯死後,她拿著錢財尋個遠離紛爭的凈土,過她的快活日子。

  次日上午,江母音去梧桐院給陳蓉請安。

  陳蓉坐在軟榻上,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年關將至,府裡有大大小小的事要操持,自今日起,你便來幫我分擔分擔。」

  江母音低眉斂目,很是溫順:「是,阿母。」

  這是個很好的摸清江家家底的契機,她不介意被陳蓉使喚。

  陳蓉瞅著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不悅道:「你這木訥性子也不知是隨了誰,之前我不過是在氣頭上讓你走,你倒好,竟真的十來日不來見我一眼,半點不懂變通哄人,將來如何能討得婆母夫君歡心?」

  江母音眼底浮著譏笑,故意道:「那母音便終身不嫁。」

  「我是那個意思嗎?」陳蓉果然被氣到,「我是讓你改改性子,學著變通,免得在婆家說不上半句話,如何幫襯你阿弟?」

  「阿弟天資聰穎,日後必大有作為,定不需我幫襯,而我愚鈍,定尋不到好婆家,隻怕日後想幫阿弟也有心無力,但阿母放心,我出嫁後定恪守本分,定不給娘家添麻煩。」

  陳蓉聽她自貶誇江正耀,心裡又舒坦又氣,無法將她要嫁入侯府的事給說破,隻得深呼吸壓著火氣,道:「你是我江家的嫡女,我和你父親定會竭盡所能為你尋一門好親事。」

  江母音眼底的譏笑愈深。

  分明是利用她,卻要包裝成對她的恩惠,想讓她感恩戴德。

  陳蓉又道:「你是長姐,要懂得照顧幫襯弟弟,事事以弟弟為先,他好了,日後才能幫襯你的孩子。」

  江母音福了福身:「母音謹記。」

  陳蓉擺擺手:「你同李嬤去見李管事,他會教你該如何做,我有些乏了,要睡個回籠覺。」

  「是,母音告退。」

  李管事沒交予江母音多大的重任,隻是將府中各院的新春布置交予了她。

  她溫聲應了,這是摸清江家家底的第一步,她要徐徐圖之。

  兩日後,朝廷派人來宣旨,說聖上念江興德充盈國庫有功,建設江南有勞,特為其女擇良婿,賜婚定寧侯,選定其子為太子陪讀,於年後進京謝恩。

  江興德滿臉塵埃落定的喜悅領旨,早就知曉的陳蓉亦算淡定,唯有江正耀不樂意,皺著眉眼道:「阿姐沒回來,誰嫁給定寧侯?」

  宣旨的人側目,探尋望去。

  「休得胡言亂語!」江興德點了點一旁靜立著的江母音,「你阿姐好生生在這,你看不見?」

  江正耀還要爭辯,被陳蓉及時拉住捂嘴。

  江興德畢恭畢敬招呼著宣旨的人入廳內說話去了,院裡剩下女眷和江正耀。

  陳蓉一直待他們走遠了,才鬆開江正耀,低聲提醒道:「耀兒,這些話切不可再說,免得惹惱你父親。」

  「為何不能說?我偏要說!」江正耀不服道:「這侯府夫人的位置當是我阿姐的,」他怒指江母音,「她憑什麼?!」

  自打那夜發燒過後,這江母音就跟變了性似的,完全不將他看在眼裡,使得他那一股子火還積在心裡。

  從前她低聲下氣的示好讓他心煩厭惡,現下這般目中無他更讓他惱怒。

  江母音毫不在意,不痛不癢地順著他的話說:「正耀說得對,隻有雲裳才配當這侯府夫人。」

  呵,他們有本事找回江雲裳嗎?

  他倆反覆提起江雲裳,讓陳蓉陷入喪女的傷痛裡,口吻不善道:「不要口無遮攔,貴人在府,你們誰都不許再提雲裳。」

  江正耀哪懂其中曲折,隻當陳蓉在為江母音說話,憤懣道:「阿姐才失蹤數月,阿母便忘了阿姐還向著江母音說話,阿母這樣對得起阿姐嗎?」

  陳蓉蹙眉低喝:「你小聲些!被你父親聽到,你非得挨巴掌不可!」

  「打就打,我不怕!我正要問問阿父,是不是也把阿姐忘了!」

  陳蓉頭疼不已,示意劉嬤將江正耀帶回逸軒院。

  在陳蓉看不到的視角裡,安靜溫順的江母音擡眼看向江正耀,揚唇輕笑。

  這於江正耀而言是無聲的挑釁,他愈發激動,扯著嗓子就要破口大罵。

  陳蓉再次快速捂住他的嘴,吩咐劉嬤:「在貴人離府前,不許少爺出逸軒院!」

  語罷膽顫望向大廳的方向,生怕惹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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