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5章 我真的是你的骨肉,你的孩子嗎?

  江興德回來了,江母音心情甚好,又有郎中看診開藥,一夜過後好了個七七八八。

  次日清晨,她前去梧桐院請安。

  正是早餐的點,下人布好了餐食,江興德和陳蓉正要落座。

  再見到心心念念的父親,江母音克制著內心的激動,福身請安:「母音見過阿父阿母。」

  江興德落座,笑著朝她招手:「還是母音乖巧,來得最早,不似雲裳和正耀,這會還沒個人影。」

  江母音聞言鼻子一酸,往江興德身邊邁去。

  在江家,唯有阿父會誇她。

  江雲裳不在家裡的事,陳蓉還沒跟江興德提,今日早餐也壓根沒讓人去喚江母音。

  她眼底有不悅,打量著江母音,道:「不是讓你病好前別來請安麼?」

  江母音落座的姿勢一頓,站著回道:「昨日喝了兩副葯,身子好全了,謝阿母關心。」

  「母音病了?難怪昨日不見你,」江興德示意她在身側落座,一番打量後心疼道:「哎,瘦了。」

  「偶感風寒而已,」江母音心中暖流湧動,百感交集地端詳這記憶中的臉,軟聲道:「阿父此次出行可還順利?母音……」她難忍哽咽,聲音弱下去,「好想你。」

  「果真是病了,粘人了,」江興德笑道:「不過是十來日不見,你怎地一副三年五載沒見過我的樣子?」

  江母音也笑,很是恬靜溫婉。

  何止三年五載,他們已闊別十六年。

  陳蓉覺得這父女倆的溫馨寒暄著實礙眼,不耐出聲道:「不過是服了兩帖葯,未必真好全了,母音,你今日還是回月影院用餐吧。」

  這時,江正耀大步邁進來,陳蓉眉目裡霎時有了笑意:「耀兒來了,快陪我們用餐。」

  江正耀拱手作揖:「阿父阿母。」

  他目光在江母音身上短暫停留後移開,冷哼一聲落座。

  江興德擰眉,沉聲訓道:「你這大清早鬧得什麼少爺脾氣?你阿姐這麼大個人坐在這你看不見?」

  不待江正耀出聲,陳蓉維護道:「耀兒大病初癒,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頓早餐,今日就別說教了。」

  換做以前,江母音會順陳蓉的心意起身離開,可此刻她捨不得,她才是好不容易才有和江興德一起用餐的機會,是以她看向陳蓉,道:「阿母放心,我與正耀前後腳生病,他好了,我自然也好了。」

  陳蓉不料一貫逆來順受的江母音竟然會反嘴,掛臉發難道:「十來日不見,你不止是變得粘人了,脾性也見長,我讓你回月影院吃飯,也是想你好得快些,我一片好意,你還不樂意了?」

  「母音不敢,母音隻是想陪阿父……」江母音微頓,「阿母一起吃飯。」

  「我瞅著母音精神頭不錯,當無大礙,何況我們一家人許久沒一同吃飯了,你就別趕她了。」江興德拿了筷子,道:「好了,吃飯吧。」

  江興德表了態,陳蓉不好多說,可江正耀一臉不爽快地開口:「不等阿姐嗎?」

  他特意加重了「阿姐」的發音,故意刺江母音。

  在他心裡,他有且隻有江雲裳一位阿姐。

  那夜誰讓她自作多情的?

  江興德好似這才想起了遲遲未到的江雲裳,側頭問陳蓉:「雲裳怎麼還沒到?」

  陳蓉昨日離了月影院便派人去街上找尋江雲裳了,她隻當她是貪玩,往市井熱鬧處去了,原本打算等她回來說上兩句,奈何昨日剛回府,著實累了,早早睡去了。

  也不知她昨日鬼混到何時才回府,這會還不見人影。

  「馬上要入冬,天冷容易犯懶睡過頭,」陳蓉替江雲裳尋好了理由,「老爺放心,一會吃完飯,我定好好同她說道說道。」

  江興德對子女一向寬厚不拘小節,但也不可能一家子等著江雲裳,他點點頭,示意大家動筷。

  然而剛吃了幾口,前去桃夭院喚江雲裳的李嬤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李嬤手裡揣著封信,瞅瞅陳蓉又瞅瞅江興德,欲言又止地杵著。

  不見江雲裳,飯廳的氛圍霎時冷了下來,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唯有江母音神色淡然。

  陳蓉放下碗筷:「雲裳呢?」

  「二小姐……」李嬤將信遞給陳蓉,「夫人,二小姐昨夜未歸,在屋裡留了封信。」

  陳蓉猛地起身接過信,粗略的掃了一眼,看完呼吸急促,踉蹌了下,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江母音離得近,下意識起身扶了陳蓉一把:「阿母當心。」

  陳蓉站穩後,一把推開江母音,怒道:「跪下!」

  她因為江雲裳訓斥江母音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樣的場景,在十多日前才發生過一次,餐桌旁的江家父子見怪不怪,江正耀冷眼旁觀,江興德蹙眉道了句:「有什麼話不能等吃過飯再說?」

  江母音隱約能猜到信件的內容,她沒似以往那般唯命是從的跪下,而是擡眼望向陳蓉,問道:「不知母音做錯了什麼,阿母要母音跪下?」

  此舉於陳蓉而言,無疑是挑釁,她目眥欲裂,驀地揚手給了江母音一巴掌:「反了你了,我說話不好使了?」

  江母音僵住,臉頰火辣辣,腦子似斷了跟弦嗡嗡作響。

  視野裡的陳蓉,面目猙獰可怖,不見半點溫情。

  她從前真是愚蠢,竟妄想能得到一絲絲的母愛。

  陳蓉厲聲道:「你怎麼當姐姐的?!雲裳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她要去泉郡你為何不阻止?!便是阻止不了,你為何不同她一道去?!你怎能放她一個人去那豺狼虎豹之地!」

  「看來還是我上次罰得太輕,你不長記性!」

  江母音沒似從前那般立即跪下認錯,她不躲不閃地迎上陳蓉的目光,「阿母從前怪我不懂以身作則,陪著雲裳胡鬧而罰我,如今卻又因為我不陪雲裳而責備我,我左右不是,阿母不喜我,我做什麼都是錯。」

  「阿母不許我犯錯,叫我事事遷就忍讓,可是阿母,我不過長雲裳一歲,我今年也才十六啊。」

  她睫毛輕顫,眸底是洶湧的暗河,扯了扯唇角,輕聲問出了壓抑了兩輩子的問題:「阿母,我真的是你的骨肉,你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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