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65章 侯爺可有感覺?

  江母音直直地盯著齊司延,道:「侯爺目力恢復了?」

  齊司延猝不及防,眸光閃爍了下,下意識的側過頭,避開她炙熱的目光。

  ……大意了。

  曲休暗叫不好,緊張望向兩人,隨時準備出聲幫齊司延圓場。

  江母音的目光卻更炙熱了,驚喜道:「侯爺耳力也恢復了?!」

  她剛並沒有湊到他耳邊,也沒有大聲喊叫,而他卻在她的問話後,別過了頭。

  顯然他聽到了她的話。

  齊司延呼吸一滯,很快回神鎮定。

  他看著她,眯了眯眼,一副嘗試調整視野的模樣,道:「似乎是比往日要看得清楚些。」

  江母音眉眼飛揚,欣喜感慨道:「這葯果真有效!」

  她猜測得沒錯,他中的果然是和她前世一樣的毒,她也沒有記錯藥方。

  他很快便能好起來!

  隻是她話音一落,便輪到齊司延目光灼熱了。

  他亦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挑眉問道:「阿音不是說這葯是健體催孕的嗎,怎地還能使我耳聰目明?」

  平日裡她情緒穩定,說起話來便滴水不漏,關於這解藥的事,他變著法子套了她很多次話,總被她糊弄過去,半個字沒透露。

  雖說是他大意露餡在先,但現下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江母音大腦飛速運轉,認真回道:「是健體的葯呀,耳聰目明亦是健體啊。」

  語罷她蹲下身子,伸手探向齊司延的雙腿,既是想模糊重點,也是真的好奇關心,問:「腿呢?侯爺的腿有好些嗎?」

  她到現在仍未能確定,他的腿是那毒導緻的,還是另一種毒,又或者其他什麼原因。

  江母音邊問邊動手揉捏著齊司延的大腿,仰頭期盼看他,「侯爺可有感覺?」

  齊司延背脊一僵,伸手按住她作亂的手,垂首墨眸幽深盯著她,道:「阿音不妨等到晚上再來確認這葯有沒有效果。」

  江母音不解:「為何要等到晚上?」

  「現在是白天,」齊司延沉聲,「阿音就這麼急不可耐要和我生孩子?」

  屋內是曲休、雪燕與清秋的吸氣聲。

  三人恨不能此刻耳聾目瞎。

  江母音卻從容淡定,半點羞怯不見,沉浸在終於可以和他在正常的距離交流的感慨裡,越發想確定他雙腿的情況,順著他的話勸道:「不管是白天生還是晚上生,總歸侯爺腿腳好了才方便生。」

  她是記不得他們那夜到底是怎麼圓房的,但客觀分析,他雙腿不能動,一定不方便。

  齊司延呼吸重了重,喉結上下滾動。

  短暫的沉默,他清俊的臉緊繃,再開口聲音卻是認命的無奈:「……我們晚上再說。」

  氣她一直不肯坦誠是真的,受不住她這有意無意的撩撥更是真的。

  江母音見他面色不太好,隱有慍色,是以不再堅持,免得適得其反。

  她起身離開。

  她們主僕一走,曲休合上門,上前詢問道:「侯爺,夫人給你喝的葯當真有效?」

  他知道在侯爺在和夫人成婚前,體內的毒在元奚真人的幫助下,解了個七八分。

  身體各方面的能力均已恢復,但終究毒素沒有全清,偶爾毒發痛苦難熬。

  侯爺慣是能忍,從不吭聲半句。

  齊司延頷首:「確有緩解不適。」

  「那侯爺……」曲休斟酌著措辭,問得委婉,「打算何時同夫人坦誠身體的情況?」

  齊司延若有所思:「慢慢來吧。」

  她給他解毒是一個很好的契機,他可以順勢而為,慢慢「好起來」。

  曲休又問:「侯爺真打算近期和夫人生個孩子?」

  侯爺之前說,在情勢明朗之前,當低調行事,韜光養晦。

  夫人要是懷孕了,怕是會惹來不少麻煩吧?

  齊司延眼底有隱秘的溫柔,面上卻是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淡聲道:「既然她這般想要,便依了她。」

  其實生孩子一直不在他的計劃裡,至少短期內不在。

  可這是她默默為他付出那麼多後,唯一主動提出來的訴求。

  她想要孩子,他會解決所有的後顧之憂。

  曲休非常惜命的把感慨悶在了心底。

  咳——

  侯爺分明是自己樂意得很。

  時隔多日,下午江母音終於出了青松院。

  她是想去跟秦氏緻謝,了解下白日裡的情況,但不想引人懷疑,隻能先裝模作樣地去關心看望陸氏。

  陸氏這回沒有閉門不見,帶著滿肚子的火道:「你來做什麼?」

  「二叔母開面邀侄媳家人登門,侄媳心中感激,聽聞家弟同維航鬧了不愉快,侄媳特來道歉,希望二叔母莫對侄媳家人生了意見,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你家人在府上時,你裝聾作啞,不聞不問,現在來我面前裝什麼?」陸氏冷笑,借故發難道:「江氏,你為人子女,不敬不孝,我身為長輩,必須好好教導你!」

  早知江母音同父母沒甚感情,她根本不會讓江家人住進侯府。

  江家人半點用沒有,倒讓她多了一肚子火。

  江母音解釋道:「侄媳並非故意不聞不問,全因我母親當著侯爺的面說……侯爺是個命不久矣的廢人,這才惹怒了侯爺,不許我同家人見面,侄媳亦是左右為難……」

  她嘆了口氣,接著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侄媳不敢違背侯爺的命令,況的確是我母親失言,侄媳慚愧難當。」

  她在告訴陸氏,她如今隻會聽齊司延的話,請江家人當說客毫無意義。

  陸氏隻能把問責的話憋回肚子裡。

  她這時再替陳蓉出頭責罰江母音,打的便是齊司延的臉。

  他再廢,也侯爵在身,又深得聖上看重。

  在她孫兒能承襲侯爵前,還不能同他撕破臉,畢竟這些年都是靠著聖上每年賞給他的生辰禮過活。

  思及此,陸氏開口道:「三月期限剩不到一月,你作何打算?」

  江母音懂她的言下之意,故意引她誤會地回:「侄媳備了禮,一會便代家弟去給維航賠禮,維航近來同侄媳熟絡了不少,侄媳會再接再厲。」

  陸氏聞言,滿意的點點頭。

  有齊司延護著,她不得不先將國公府的事放一放,等到齊維航過繼過去,能承襲侯爵了,齊司延便活不過今年冬天。

  到時,有的是法子和時間和江母音算總賬。

  江母音出了靜怡軒便名正言順地去看秦氏了。

  許是連著數日,都在後廚蹲守一兩個時辰熬藥受了累,她小坐了一會,便覺腰酸,是以動身回了青松院。

  回了主屋,江母音俯趴在軟榻上,雪燕和清秋為其揉腰緩解。

  主僕三人隨口閑聊著。

  雪燕:「眼瞅著不到一個月,夫人難道真打算假孕應付?」

  江母音閉眼否認:「侯爺既然願意同我生,自沒必要假孕。」

  先前是看齊司延一副和她同房都勉強,那方面也真有心無力的樣子,她才想著,等三月一到,先假孕應付陸氏。

  可現在看來,他已經跟她圓房,說明那方面沒有問題,而且並不抵觸和她生孩子。

  那便生一個吧。

  江母音做了決定,立即吩咐道:「去尋一套乾淨的寢衣熏香,再備澡豆、香料熱水。」

  今晚,她要跟齊司延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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