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67章 要如何才能舒服些

  齊司延吻得熱烈,江母音招架不住,在他懷裡化作一團春水。

  在她快喘不過氣時,他的唇輾轉到她的耳側,給她換氣的機會。

  江母音渾身酥麻,在被他含住耳垂的剎那,不受控地逸出一聲曖昧的嬌吟。

  齊司延聽著,小腹一緊,在她修長的脖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大手順著她柔軟的腰肢往上,褪下她的外衣,在她身上點火。

  江母音心跳如鼓,忍不住縮肩顫慄。

  可緊接著腰酸的感覺再次向她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熟悉的小腹墜痛。

  她幾乎是瞬間清醒,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將他按倒在床榻上,拉開兩人的距離。

  齊司延呼吸粗重的望著她。

  江母音翻身下床,他反應極快,摟過她的腰將她一把拉回,蹙眉啞聲問:「去哪?」

  「侯爺,今日不行……」

  「不行?」齊司延危險眯眼,炙熱抵住她的臀,帶著慍怒:「到這步,你說不行?嗯?」

  她唇色嫣紅,眼神卻太過清明,彷彿意亂情迷的人隻有他。

  她今夜不是沒有喝酒嗎?

  她是清醒的,她卻拒絕他。

  她……其實不願意嗎?

  江母音尷尬得想哭,重生以來她從未覺得如此丟臉,「我……來月事了。」

  齊司延一怔,表情僵硬地望著她。

  江母音抓準時機,從他懷裡掙脫,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喚雪燕、清秋。

  她的月事一直不太準時規律,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來。

  下午腰酸她就該反應過來的,卻誤以為是熬藥辛勞。

  等到處理完畢,再回到床上,已經是一刻鐘後了。

  齊司延已經冷靜下來,坐靠在床頭等她。

  江母音上了床,自知理虧,擺出一張委屈臉,可憐兮兮道:「我腹疼腰酸,侯爺不生氣了,好不好?」

  齊司延原本多少是有些怨氣和不爽的,聽了這話,心裡一軟,柔聲問:「要如何才能舒服些?」

  「睡著了就好了。」

  齊司延瞭然點頭,掀開被子,示意她躺下睡覺。

  鬧了這麼一出,江母音隻想快點睡著,度過這個尷尬的夜晚。

  她立即躺下閉眼,在腦袋著枕前,齊司延一手自然快速地伸至她脖頸下,一手攬過她的腰,讓她側身躺在自己懷裡。

  隔著單薄的寢衣,感受到他溫熱的掌心貼緊自己的腰部按揉,江母音神經緊繃,仰頭看他,警惕道:「侯爺,今夜真的不行。」

  ……他不至於這樣還要繼續吧?

  「你不是腰酸?」齊司延沉臉:「……我不是禽獸。」

  他語氣不善,動作卻輕柔未停。

  江母音更尷尬了,索性閉目埋首。

  齊司延又氣又好笑,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過幾日再跟你算賬。」

  江母音不語裝死。

  他不滿,原本按揉她腰背的手一停,不輕不重地拍了她臀一下,「嗯?」

  「知道了。」

  齊司延不再折騰她,大手不停為她按揉緩解,直到她呼吸均勻入了睡。

  可他卻精神奕奕,無奈卻又寵溺的嘆了口氣。

  ……她倒是會折磨他。

  次日清晨,江母音醒來時,齊司延已不在床榻上。

  她迷糊詢問進來侍候的雪燕、清秋,「侯爺呢?」

  「侯爺起得早,囑咐我們不要吵夫人,讓夫人好好休息。」

  「侯爺還命後廚備了暖湯糖水,夫人起來就能喝。」

  江母音聽著,想起他昨夜一直為她按揉腰腹,替她緩解腰酸,忽然有些感慨。

  齊司延對她的好,不是動動嘴皮的關心,而是明確的行動。

  行動遠比甜言蜜語動人。

  他對她,或許不僅僅是出於丈夫對妻子的責任,也有心動歡喜吧?

  下一秒,她立即泯滅了自己這個念想。

  兩輩子的經歷告訴她,不要自作多情,對任何人、任何感情都不要抱期待,便永遠不會失望傷心。

  但無論如何,能嫁與他,的確是一件幸事。

  接下來的幾日,江母音過得非常順心。

  齊司延目力、耳力恢復不少,一日三餐不再需要她侍候餵食,每晚都體貼幫她揉腰捂肚,日日命後廚給她備著暖湯糖水,對她頗為照顧。

  而陸氏那邊,聽聞江興德送了厚禮賠罪,之前的「不愉快」就那麼了了。

  四日後,下午。

  齊司延一如往常喝了江母音送過去的葯,然後神色嚴肅的留住了她。

  江母音見狀詢問:「侯爺還有事要交代?」

  齊司延頷首,沒賣關子,直接道:「我今日要出府。」

  「去哪?雲鶴觀?」

  齊司延沒否認,隻是補充道:「不是三五日,約莫要十天左右,你莫要擔心。」

  其實十天左右都勉強,畢竟他這一回要出汴京。

  聞言,江母音莫名一陣失落,「十天?要這麼久?」

  近來兩人相處甚歡,關係變得親密了很多。

  齊司延倒是忽然開心許多,挑眉反問:「捨不得我?」

  江母音眉眼彎彎,「妾身自然捨不得侯爺。」

  她從不介意說好話哄人,何況她的確有些不舍。

  她無意膩歪,又問:「是去見元奚真人嗎?」

  齊司延也沒否認。

  江母音知道元奚真人是蹤影難覓的高人,要十天這麼久應是想到什麼新的法子給齊司延治病了。

  這是好事,指不定十日後,他的腿能好些呢。

  思及此,江母音溫聲表態道:「妾身知道了,望侯爺一切順利,早去早回。」

  齊司延牽過她的手,叮囑道:「不要透露我出府的消息,二叔母以為我在府中會有所忌憚,不會尋你麻煩,若有甚突發的狀況,立即送信去雲鶴觀。」

  從前他來去自如,從不與人交代行蹤。

  現在有了她,也有了牽挂。

  他不擔心此行兇險,隻怕他出府後,她會被人欺負,受委屈。

  江母音聽出他言語中的關心,笑著點頭應道:「侯爺放心,妾身等你回來。」

  然而當晚,江母音獨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大半宿,難以入睡。

  床上少了個人,忽然有些不習慣了。

  她好像……有些依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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