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04章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

  船舫上一片唏噓聲。

  上個月,齊司延在其二叔齊文台壽宴上,同其一家斷絕關係的事,一時在整個汴京鬧得沸沸揚揚,成為大家的談資。

  大家都在觀望揣測事件的走向。

  齊司延大義滅親是護住了侯府的名聲,可結果卻沒什麼人看好。

  很多人甚至覺得他此舉隻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畢竟他命不久矣,趕走了唯一的血脈至親,便是其妻能安然誕下孩子,日後孤兒寡母,怕是守不住侯府。

  後來聽聞陸氏、齊明宏相繼在畏罪自殺,齊文台前今日已被發配流放,逐漸沒什麼再議論此事。

  直至今日在珩王李霽的船舫上見著了身子大好的齊司延,無人不驚詫。

  「哦?還有這玄乎事?」李霽玩味笑了笑,「不過你身子好了總歸是好事,皇兄若知曉了,定會欣慰開懷。」

  他下巴輕點船舫內屋,邀約道:「值此良辰美景,定寧侯今夜可要陪本王暢飲幾杯。」

  齊司延再次拱手作揖,歉然道:「王爺邀約本是臣的榮幸,隻是今夜臣是應允了夫人陪她賞月遊湖,聽聞王爺在此特來請安,臣夫人有孕在身,還在船舫中等臣,還望王爺恕臣今夜不能久陪。」

  接著他目光掃過圍在李霽身後的權貴們,又道:「有諸位大人的陪伴,王爺今晚定能喝得盡興。」

  大家神色微妙,沒想到齊司延會為了一個女人拒絕珩王的邀約,但在珩王表態前,也不好率先發聲。

  珩王倒是好說話,表示理解地點點頭,隻是目光不經意間被齊司延佩戴在腰間的香囊吸引,頗有些好奇地問:「定寧侯這香囊看著挺別緻,也不見你搭配個玉佩什麼的,可是有什麼講究?」

  齊司延今日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錦衣,佩戴的香囊是石青色,甚是顯眼。

  尤其他再沒佩戴其餘配飾。

  齊司延伸手探向香囊,就在大家都以為他是要取下來遞給李霽瞧瞧時,他隻是滿目柔情地看了一眼,隨即介紹道:「沒甚講究,不過是臣夫人親手綉制的罷了。」

  自江母音將香囊贈與他後,他再沒有取下來過。

  眾人:……

  李霽眸色越發微妙,感嘆道:「你與你夫人倒是恩愛情深。」

  齊司延淺笑:「是聖上為臣擇了良妻,臣感激不盡。」

  李霽也笑,「皇兄欽賜良緣,本王更不該擾你夫婦二人雅興了,反正你如今身子好了,日後要飲酒暢聊的機會多得是,既你夫人還在等候,本王便不強留了。」

  「多謝王爺,臣告退。」

  齊司延微微俯身,直到李霽邁入船舫內,才轉身下船舫,上了自己乘坐而來的小舟。

  船舫內早就備好了美酒佳肴,李霽在主位落座,其餘人按照品階與和他的親疏,相繼落座。

  胡姬們圍上來跳舞,斟酒侍候。

  李霽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窗外,依稀能看到乘舟遠去的齊司延。

  未多久隨侍大步跨上前來,他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端起酒杯,問道:「查到了?是哪家的姑娘?」

  隨侍跪地,湊到李霽耳畔,低聲回道:「回王爺,乃定寧侯齊司延正妻,江氏江母音。」

  李霽差點被酒嗆到,再次轉頭看向窗外,已瞅不見齊司延的身影。

  ……怎會是他的妻?!

  岸邊船舫。

  江母音兀自在甲闆上聽樂賞月吹風,放空思緒,倒也過得愜意自在。

  直到她聽到身後船舫內部有了聲響。

  是齊司延回來了?

  江母音情緒上揚,忙起身往回走,快到入口時卻因為聽到曲休提及自己而下意識地頓住。

  曲休不解詢問道:「侯爺這般高調炫耀與夫人的感情,可也是布局之一?」

  江母音呼吸一滯。

  什麼布局?

  他拿自己布局?

  江母音屏息等待他否認,然而下一瞬,隻聽到他輕「嗯」了一聲。

  她心口一緊,越發專註凝神,等著他將「局」說清道明。

  可他沒有展開同曲休多說,曲休亦沒有追問,而是感慨出聲。

  「侯爺真是神機妙算,竟算準了珩王今夜會夜遊銀鏡湖,今夜過後,侯爺病好的消息定會傳開,最遲明日便會傳到聖上耳中。」

  曲休說著,語調了多了幾分難抑的激動,「侯爺下一步……」

  齊司延卻出聲打斷,問道:「夫人呢?」

  「啊……」驟然跳轉的話題令曲休一時沒反應過來,「船舫上沒有動靜,估摸著還在逛街市吧,侯爺稍等,我這就去接夫人。」

  齊司延起身,「我去。」

  耳畔傳來兩人又走出船舫的聲響,江母音卻沒有出聲制止。

  她思緒混亂,一顆心久違的酸脹發澀。

  上一次有這樣的感受,還是因為知曉江興德隻在乎江家的青雲前程,對她自小遭受的委屈視而不見,對她隻有利用時。

  前邊獨自吹風聽樂賞月有多想念他,此刻便覺得自己有多滑稽好笑。

  她以為他不喜歡熱鬧,今夜會出門,不過是為了陪她。

  去跟珩王請安,不過是巧合。

  她隨口提了一句想放花燈,他便包了船舫,命船夫準備了花燈。

  卻原來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難怪他要如此高調的泛舟去珩王的船舫上同珩王請安,今夜的種種都是他精心謀劃過的。

  他要將自己痊癒的消息放出去,拿回公務,回到朝堂?

  站在他的立場,她完全能夠理解他的謀劃。

  隻是拿她布局是什麼意思?

  他為何不直接同她商議?

  意識到且接受了他其實沒那麼重視在意她以後,雖然會有些難過,但她很快便抽離冷靜了。

  她開始後悔剛剛為何要愣在甲闆上,而不是直接出聲上前詢問。

  家規第一條是「坦誠」,那是他自己定下的,說是兩人都要遵守的。

  與其猜忌,不如直接發問。

  下一刻,齊司延似是與她心意相同一番,去而復返,出現在甲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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