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趕考
「本王且問你,你還做過什麼傷害木棉的事?本王親自去查也能查的出來,你若敢有半句欺瞞,本王定會將你碎屍萬斷,屍骨無存」楚懷瑾冷聲威脅著。
張明絲毫不懷疑眼前之人能做出這殘忍的事來,嚇都快嚇死了,他是真不敢有所欺瞞,這人看著身份也不一般,就這氣勢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不然官府的人也聽他調遣,他還在科考就敢堂而皇之的叫官差把他帶出來,還一頓暴揍。
張明想了想,他還真對木棉做過惡事,此時不說,假日十日怕是眼前之人也會調查出來,到時候指不定會用啥更折磨人的手段對他。
「小的想到一事,小的之前想同木家退婚,木棉不同意。小的這才想出來一個下三濫的手段,趁著木棉沒有防備給她下藥,約她去破廟找人玷污了她。」
楚懷瑾聽聞心裡的怒火如火山噴發,恨不得當即就結果了張明。等他鎮定下來,才意識到張明口中的破廟。難道棉棉當真是那晚和他共度良宵之人?
「你說的破廟可是村東頭那個河神廟?」楚懷瑾立馬詢問著。
「大人猜的沒錯,就是那個破廟,小的將木棉騙過去對她下了葯,之後發生什麼就不言而喻了」張明不敢有絲毫欺瞞。
楚懷瑾聞言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原來他一直找的女子就在眼前,難怪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熟悉。
此時他的心結被解開,沒有什麼能成為他們在一起的鴻溝,那丫頭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他多日的陰鬱瞬間消散,就差開心瘋了。連帶著看張明都順眼了多。
不過楚懷瑾也沒輕饒他,吩咐下去將張明送去衙門牢裡關到死。
張明受了這麼重的傷,牢裡吃喝又不好,又十分潮濕,沒幾日張明傷口發炎,高燒不退。
衙門的人都知道張明是那位送來的,無人敢去給他找大夫。
張明就這樣病死在牢獄之中。可憐他家中老母王翠花,還等著兒子科舉高中回來接她。她就是舉人老爺的娘。
楚懷瑾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按耐不住心裡的激動,一刻也不願意等,他似乎有一肚子的話想同木棉說。
不過等到他真的到木家見到木棉時,剩下的就隻有高興。
木棉奇怪的瞧著他一改前些日子的陰鬱,整個人倒是意義風發的不行。好像有何好事似的。
木棉也是真心的替楚懷瑾高興,他這麼快就從悲痛中走出來。這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不然她還有些內疚傷了他。
就是奇怪他怎麼又過來?
「三爺過來……」有何事?木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禁聲的手勢堵住了想說的話。
「棉棉跟本王過來,有話同你說」楚懷瑾說著握著她的手腕來到後院一處無人的地方。
木棉心怦怦跳著,不知道楚懷瑾又會和她說什麼。
「三爺這裡沒人,有話你就直說便好」木棉故意冷著臉,好叫他知難而退。
楚懷瑾一改之前的頹喪,看向木棉的眼裡一片情深。「棉棉抱歉,我來晚了,叫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多,其實你肚裡孩子是本王的」
木棉聽到最後一句,腦子裡似有爆仗炸開,嗡嗡作響。
她從來不敢想,崽崽的爹會是三爺!這怎麼可能?
「三爺是在同我開玩笑?」
「沒,本王何曾騙過你,那晚本王也同樣被人下了葯,本王不想就範,便出門冷靜,月黑風高本王走進破廟想一個人解決。沒想到你竟然破廟之中,同樣下了葯,又那樣主動………」楚懷瑾解釋著,想到那一晚他的臉發燙,耳根都是紅的。
那也是他第一次碰女人,之前當那晚是恥辱,如今知道那女子是他所愛之人。做夢都會笑醒。
木棉一雙水眸瞪大滿眼委屈的看向楚懷瑾,他說的這樣明白,破案了那晚破廟的男人就是他。
她心裡沒有激動欣喜,有的隻是無盡的委屈。
她為那晚承受了太多,一個人孕育孩子,連孩子爹是誰也不知道。
這之前她從未想過要去尋孩子爹的蛛絲馬跡,是她不敢面對。她很怕孩子爹是個極其不堪之人。
畢竟能趁機對她做出這種事的是什麼好東西。
「別以為當時你也被下藥,我就原諒你。還有孩子是我一人的,你休想同我搶孩子,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帶孩子永遠消失在你面前,叫你找不著」木棉奶兇奶兇的警告著。
她想做出幾分兇樣來,奈何一張幼感的臉還帶著少女未退的嬰兒肥,實在無辜又可愛,說惡狠狠的話對楚懷謹來說也絲毫沒有殺傷力。
「棉棉你為何這般油鹽不進,叫本王痛苦不堪,本王沒想過和你搶孩子,可你肚子裡懷的孩子是本王的,你怨恨本王也好,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本王會娶你,用一輩子時間來對你好。棉棉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父親吧」楚懷瑾深情開口。
木棉心裡亂的很,她沒想過孩子爹這麼快就找上了門,也承認她對楚懷瑾有好感,陸姨也是個性情好的,沒有門戶之見。
他們之間倒是沒什麼橫在中間無法逾越的。就是事情轉變的太突然,她也要時間消化啊!
「三爺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下」
「好,本王就給你三天時日」楚懷瑾見她鬆口,也不急於這一時,好在這一次不是直接拒絕。
楚懷瑾走後,木棉還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這幾日的煩悶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當初破廟的那個人是楚懷瑾,似乎也沒有那麼難接受。
「閨女這幾日三王爺咋總來咱家找你?你們該不會是有啥事瞞著娘?」劉婆親手給閨女熬了銀耳蓮子羹,她將蓮子羹盆放在院子裡的八仙桌上,拉過閨女坐下就開始給她舀湯。
「娘這蓮子羹真好喝,甜絲絲的,放了冰糖,很是清爽」木棉低著頭喝湯順便轉移話題。
「閨女你和三王爺真沒什麼事瞞著娘。你該不會是欠了他什麼人情,他來找你還」劉婆開始腦補起來。絲毫沒有往別處想。
畢竟三王爺的身份在那擺著呢!高不可攀。
「娘沒有的事。三爺他不是那種人,他就是這幾日身子骨不舒服,找我給瞧瞧」木棉繼續喝湯,胡亂的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不然真怕她娘越想越遠啊!
三日後,木禮科考之後回了家,全家人都圍著他問著科考題目難不難。
木禮也沒說虛,隻說還行。
「還行就是不錯,老三這次科考錯不了,怎麼也能榜上有名」木二憨憨一笑。
「三哥隻要是正常發揮,以三哥的水準沒問題的,小妹相信三哥」木棉拍了拍三哥的肩膀笑得軟軟的甜甜的。
「小妹多虧了你給三哥準備的吃食,三哥這才有心勁奮筆疾書,三哥要是真考中,到時候就帶你去京城逛逛」木禮一臉寵溺的看著小妹。
「三叔二寶也要去京城,聽說京城可是有各式各樣好吃的好玩的」二寶這個小吃貨,最大的夢想那就是去京城吃吃吃。
「一邊玩去,小孩子別搗亂」木禮一想到帶著皮小子,腦袋瓜都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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