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怎麼還有但是呢
赫連晨的看法,他早晚都要面對,既然如此,那就挑個時間問一問。
還有陣法的事情,原本昨日就想請教的。
可後來說起身世,就把這件事給拋到腦後了。
其實,從六歲開始,他發現自己長得既不像謝家人,又不像裴家人時,就懷疑自己的身世。
但那時的他,無權無可用之人,隻能慢慢等待有能力查出身世的那一天。
後來,他查到了自己的身世。
卻在兩年前才知,原來他的名字竟有那樣的由來。
所以才會不聲不響地就跑去邊關,想找舅舅問一問長輩們當年的事。
他想問一問,為何父王對舅母情深到如此地步。
連自己兒子的名字,都要照著心上人的名字取。
說到情深,謝昭言又對自己的父王嗤之以鼻。
王府後院一群與舅母長得相似的美妾,父王可沒少去留宿,算哪門子的情深?
他當初騎著快馬疾馳了一路,臨近邊關時,卻又覺得沒有必要。
所以才會在天成縣停留。
如今,他萬分慶幸當初留在了天成縣。
謝昭言長舒一口氣,打起精神繼續去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情。
在他胡思亂想之時,赫連晨無語地揉了揉額角,運轉一圈異能後,暈沉的感覺才消失。
目光在屋中環視一圈,才想起昨夜從空間裡出來時走得急,竟然忘記把靈曦帶出來了。
想著,便將靈曦從空間裡喚了出來。
靈曦嚶嚶兩聲,跳到赫連晨的懷中。
大冬天的,它寧願待在空間裡。
但也隻能想想。
赫連晨揉了它兩把,將它放到一邊,穿好外衣抱起它下床。
左右無事,吃過早飯就進宮給皇帝表舅診脈吧。
還有舅祖母,也該去瞧一瞧。
要進宮,赫連晨自然不便帶著靈曦,但將它交給了爺爺。
反正,去年冬天大多數的時間,靈曦也是被爺爺抱著。
跟爹娘說了進宮的事後,赫連晨便帶著兩個裝有靈芝的盒子,坐著馬車進了宮。
「表舅,您的身體現在沒什麼問題。」
禦書房中,赫連晨給皇上診完脈,便開口道。
皇上一聽身體沒問題,臉上的笑容加深。
「朕就說嘛,朕的身體好得很,哈哈哈。」
赫連晨微微一笑,又道:「但是...」
皇上聲音一頓,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但是什麼?」
赫連晨聽著他口中那一絲緊張,心中好笑。
「郡主,您剛才還說皇上龍體康健,怎麼還有但是呢?」路寶全一臉緊張道。
赫連晨輕笑著開口,「不用緊張,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想說,表舅的心得放寬些,少思少慮。」
「否則,對身體不利。」
路寶全聞言,心中鬆了口氣。
皇上卻是嘆息一聲,「晨丫頭,朕也想放寬心,也想少思慮。」
「可惜,身在其位,朕也沒辦法。」
自從中秋宴上處置了老二和老四,老三就有些狂了。
連帶著老三的外家,行事也越發囂張。
赫連晨微微點頭,「侄女明白。」
「還請表舅將太醫喚來,我有一套針法,每隔幾天紮一次,對您的身體有好處。」
皇上神情一喜,「好。」
路寶全都不用皇上交待,立即應道:「郡主,您稍等,奴才這就去太醫院。」
說著,朝皇上躬了躬身,快步去了太醫院。
皇上則在禦書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赫連晨聊著,中間還試探她對謝昭言的態度。
赫連晨以往不覺得,有了昨日的事情,如今接話都有些不自然。
皇上長年坐高位,玩心眼,赫連晨的表情變化,自然被他看在眼中。
這是有進展?
他心思一轉,笑問道:「晨丫頭,這次回來,準備什麼時候再出門啊?」
赫連晨:「回表舅,下次得等到年後了。」
皇上聞言,雙眸中閃著一絲精光,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年前是否都有空?」
赫連晨想了想,應道:「家中若無其他事,我都是有空的。」
皇上眸光一喜,「晨丫頭,朕前兩日交給昭言一個案子,那案子與醫毒似乎有些關係。」
「你若有空,能不能去幫幫昭言?」
話落,不等赫連晨開口,嘆息道:「昭言這孩子最近忙壞了,若不是朝廷得用的人太少,朕也不想這般累著他。」
赫連晨:......
朝廷得用的人太少?
這話她是不信的。
不過,看著皇上一臉苦惱又生氣,還帶著一絲期待的模樣,赫連晨輕輕點了點頭。
「好,等會兒出宮後我就去找表哥。」
皇上眼底的笑意,瞬間蔓延開。
「那就勞煩晨丫頭了。」
「等結案後,朕自有獎賞。」
赫連晨朝皇上福了福身,「多謝表舅。」
沒一會兒,路寶全帶著一位太醫來到禦書房,赫連晨將針法教給他後,又去了寧壽宮見太後。
太後留她用了午膳,才把她放出宮。
而赫連晨在寧壽宮陪太後時,皇上趕忙召謝昭言入了宮,詢問他跟赫連晨之間的進展如何。
「皇伯父,表妹還未及笄,此事急不得。」謝昭言無奈道。
皇上雙眼一瞪,「等她及笄,上門求親的人都要踏破門檻。」
「到時,她若真被別的男人哄走,有你哭的時候。」
見謝昭言神情變了變,皇上的心情瞬間好轉。
他笑眯眯道:「昭言,晨丫頭今日進宮給朕診脈,朕看她似乎有些開竅了啊。」
「你們倆最近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
謝昭言聽說赫連晨開了竅,神情大喜。
猛的擡眼,卻對上皇帝饒有興味的眼神。
他微微無語道:「皇伯父,您就別打聽了,我們最近什麼事情都沒有。」
「您召我進宮,還有其他事情嗎?」
再說下去,皇伯父指不定還會問出更細緻的問題。
皇上心中微哼,面上一本正經道:「你這般著急,想必是惦記朕交辦的事情。」
「朕心甚慰。」
「你這般能幹,應該也不用晨丫頭從旁協助了。」
謝昭言微微一怔,連忙道:「皇伯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您跟表妹說了,請她從旁協助我嗎?」
皇上輕咳兩聲,拿起手邊的奏摺看起來。
謝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