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她猜測是中毒了
明德侯聞言,眼巴巴地望著落回。
不求兒子現在就跟著他回家,但至少給他一點希望。
赫連晨看著明德侯那副模樣,嘴角微抽。
落回神情頓了頓,道:「大小姐,您家請人嗎?」
此言一出,明德侯臉上的神情微僵。
洛青竹沒什麼反應,打定主意跟著落回。
落回在哪兒,她在哪兒。
當然,如果大小姐需要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留下。
赫連晨唇角勾了勾,說道:「不請。」
既然已經答應明德侯的贖身請求,她就沒想過再留著洛青竹和落回。
不論是赫連家,還是大長公主府,都不缺得用之人。
那就好事做到底,讓明德侯欠一個人情也不錯。
赫連晨的話音一落,輪到落回神情僵住。
明德侯聞言,臉上反而露出笑容,慈安郡主是好人啊!
如此,他倒是欠了郡主一個大人情。
不過,這個人情他欠得心甘情願。
明德侯看著神情低落的兒子,臉上的笑容一收,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面露一絲可憐,聲音中也帶著祈求道:「兒子,跟爹回家吧,你娘想了念了你十幾年。」
「她的身體一直不好,爹找了許多名醫給她診治都不見好轉。」
「爹從前不知緣由,如今才恍然,她是想你想的啊!」
明德侯說到此處,想起妻子這麼多年鬱鬱寡歡的模樣,心口一痛。
赫連晨聞言,眉心微動。
明德侯夫人她見過,看明德侯夫人的面色,確實像多年鬱結於心。
至於鬱結於心的原因....
她不知明德侯夫人丟棄落回的真相,不好過多揣測。
落回聽了明德侯的話,神情微微觸動,卻沒有開口。
明德侯見狀,再接再厲道:「兒子,爹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
「但你和洛青竹如今已是自由身,郡主家裡又不請人,你再住在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妥?」
「這樣,爹給你們找一家客棧住著,你慢慢考慮。」
「你覺得如何?」
落回條件反射看向赫連晨。
赫連晨心中嘆息一聲,點點頭,「明德侯的建議倒是不錯。」
落回神情黯了黯,又看向自己叫了十幾年娘的洛青竹。
洛青竹朝他笑了笑。
落回回了一個笑臉,深吸一口氣才看向明德侯。
明德侯見落回最後才看向他,心中苦笑一聲,都是自己造的孽。
面上卻是揚起笑臉,滿眼期待地看著落回。
落回對上明德侯的眼神,眸光輕輕顫了顫。
他輕聲道:「這兩年我和娘也存了些銀子,客棧就不勞煩侯爺替我們找了。」
明德侯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求。
「好。」
「你們先去收拾東西,待會兒我送你們去客棧。」
這次,落回沒有拒絕。
「多謝侯爺。」
落回說完,給赫連晨行了一禮,同洛青竹一起回自己的住處收拾東西。
兩人離開後,明德侯看向赫連晨,鄭重地道謝。
「多謝郡主。」
赫連晨微微一笑,「侯爺客氣。」
「落回既是你的親生兒子,本郡主也沒道理讓你們父子分離。」
明德侯朝赫連晨感激地拱了拱手,「不管怎麼說,此事多虧了郡主的幫助。」
說完,拿出了兩張銀票遞過去。
「這是落回和洛青竹的贖身銀子,郡主請收下。」
這是他出門前準備的兩萬兩銀票,如今看來,有些少了。
赫連晨笑著伸手接過來,也沒展開看金額。
而後從袖中拿出落回和洛青竹的身契遞過去。
「這兩份身契,侯爺收好。」
「至於去衙門消契的事,想來侯爺會辦妥。」
明德侯看著兩張身契,心中鬆了口氣。
他滿臉笑意地接過來,說道:「不敢勞煩郡主。」
赫連晨笑了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明德侯聊著。
直到落回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箱,提著兩個大包袱,洛青竹同樣提著兩個大包袱走來,她才停下。
這兩年,落回和洛青竹的生活改善,倒是置辦了些東西。
兩人將東西放下,齊齊跪到赫連晨身前,滿臉感激道:「多謝大小姐活命之恩。」
「往後大小姐但有吩咐,我二人絕不推辭。」
赫連晨臉上帶著淺笑,朝兩人擡了擡手,「起來吧。」
雖然不一定會用到他們,但留著這條人脈也還行。
落回和洛青竹鬆了口氣,站起身。
大小姐沒有斷然拒絕,讓他們心中好受了些。
以後大小姐隻要吩咐一聲,他們定是義不容辭的。
明德侯帶著落回和洛青竹離開,赫連晨沒有再管之後的事情。
隻是他們三人剛走不久,謝昭言便上門了。
「表妹。」
「表哥,你找我有事?」
剛吃了午飯離開的赫連晨重新坐到正堂,看著微擰著眉心的謝昭言問道。
謝昭言輕輕點頭,說道:「這兩日我發現皇伯父總是揉額頭,問了太醫後才知道,皇伯父頭痛的毛病又犯了。」
「按理說,你之前給皇伯父重新用了葯,那塊玉佩又戴在他身上,不應該再頻繁出現頭痛的毛病才對。」
「我心中隱隱不安,想請你進宮看看。」
赫連晨聞言,神情也漸漸變得凝重,「好,我隨你進宮一趟。」
按謝昭言所說,皇上的身體肯定出了問題。
但有她之前新開的藥方,又有靈氣在身,就算平時累一些,又被氣一氣,也不至於會頻繁頭痛。
她猜測,皇上多半是被人下毒了。
想到此,赫連晨暗自搖頭,做皇帝可真是高危職位!
不被氣死,就被累死,要麼就被毒死。
想要長壽,還真有些難!
百忙之中抽空來找赫連晨的謝昭言,一刻也不耽擱,當即帶著赫連晨進了宮。
此刻午時已過,兩人都沒想到皇上才剛準備用午膳。
皇上見到赫連晨和謝昭言過來,笑眯眯地看著兩人,「昭言,晨丫頭,來得正好,陪朕一起吃。」
赫連晨和謝昭言雙雙露出笑容謝恩,而後同皇上同桌而坐。
赫連晨是剛吃過,但謝昭言還真沒吃。
所以,赫連晨很少動筷,謝昭言卻是筷不離手。
皇上想到現在的時辰,猜到赫連晨肯定已經用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謝昭言,皇上多看了兩眼。
最近交待了不少事給謝昭言做,他估計忙壞了。
皇上感嘆的時候,赫連晨卻在觀察桌上的膳食,殿中的情況。
赫連晨的小動作,自然落入多年為君的皇上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