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誰會哭誰有理
此時的陸家
婚期將近,陸星寧這段時間也不和小姐妹出去瞎溜達了,專心備起了嫁妝。
為著陸星寧的中式婚禮,簡清伊特意為陸星寧設計了一套黃金頭面。
時間太趕,再加上簡清伊設計的黃金頭面太過繁複,金店的師傅這段時間可謂是沒白天沒黑夜的趕工。
成品出來,驚艷眾人。
簡清伊大手一揮,金店趕工的師傅一人一個大紅包。
「謝謝簡老闆!」
「謝謝簡老闆!」
手中沉甸甸的大紅包瞬間驅散了師傅們日夜趕工的辛勞。
收到黃金頭面的陸星寧也高興得不行。
「謝謝嫂子!嫂子,你太好了。」她激動的抱住簡清伊,在她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陸星寧越來越覺得她哥配不上她嫂子了。
她嫂子會做生意、會畫畫、會外語、會刺繡,還會設計衣服和首飾。
她哥會啥?
除了會點拳腳功夫,也就那張臉好看了。
老爺子、老太太、秦夢潔看著首飾盒裡金光閃閃的黃金頭面,也是滿目驚艷。
上面鑲嵌的紅寶石更是如同點睛之筆,讓整副頭面大氣又喜慶。
「伊伊,這紅寶石是不是予璟拿回來那塊?」秦夢潔越瞧越像。
「嗯,就是那塊。」簡清伊笑著點頭。
「那不是予璟買回來給你做項鏈的嗎?」秦夢潔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他們姑嫂關係和睦,友愛。
但又心疼那塊上好的鴿血紅。
鴿血紅因產量低和開採難度大,市面流通量極少。
為了找這塊鴿血紅給兒媳婦做紅寶石項鏈,兒子很是費了一番功夫。
「我又不急著戴,以後有了紅寶石再做就是了。」簡清伊笑了笑。
送禮自然得送好的。
送次的還不如不送。
再說了,這年頭,也沒戴紅寶石項鏈的場合。
與其放在首飾盒裡積灰,還不如拿來給陸星寧做成頭面。
結婚,一輩子一次,自然得好好對待。
「嘭嘭嘭……」院門口突然傳來大力的敲門聲。
那動靜,像是要找人拚命。
「簡清伊,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緊接著就是女人的咒罵聲。
簡清伊挑眉。
喲!
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王媽原本是準備去開門的,一聽這動靜,立馬止住了腳步。
「簡清伊,你給我滾出來,你有膽做沒膽認嗎?」
「我說了我和予璟清清白白,啥事也沒有,你為什麼要下藥害我?」
「為了這事,我爸和我爺爺都進了醫院……」
「簡清伊,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我,你這是要逼死我呀!」
劉小冉一開口就跟連珠炮似的。
語氣裡還夾雜著哭腔。
簡清伊輕嗤一聲,擡腿朝外走。
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老爺子、老太太、秦夢潔、陸星寧怕簡清伊吃虧,囑咐王媽和陳姐看好倆小傢夥,就快步跟了出去。
院門外,劉小冉的哭訴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我要是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的,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啪!」簡清伊拉開門。
突兀的開門聲打斷了劉小冉的如泣如訴。
此刻,院門外已經圍滿了瞧熱鬧的人。
瞧樣兒都是被劉小冉的哭嚎聲引來的。
瞧見簡清伊出來,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向她射來。
有好奇,有懷疑,也有單純來瞧熱鬧的。
畢竟,劉小冉這樣的天之驕女和一個乞丐廝混……
本就不符合常理。
簡清伊雙手抱胸,斜倚著門框。
「繼續,別停啊!」她語帶戲謔,絲毫沒將眾人的目光放在眼裡。
自證是不可能自證的。
這時候,越解釋越說不清,反而會給人一種做賊心虛,極力掩飾的錯覺。
劉小冉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尷尬。
但最多的還是……
恨!
要不是這麼多人瞧著,她早衝上去了。
天知道她有多想掐死她。
把她害成這樣,她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眾人也沒想到簡清伊能這麼淡定。
要是旁的小媳婦被人堵家門口,肯定是驚慌又失措,她倒好,臉不紅,心不跳,跟個來瞧熱鬧的局外人一樣。
「我和予璟的親事隻是兩家老爺子的一個玩笑,你為什麼就這麼容不下我,非要這樣害我……」劉小冉抹著眼淚,哭得凄凄慘慘。
「劉小冉,你……」見她往自個兒嫂子身上潑髒水,陸星寧氣得不行,當即就要罵回去。
老爺子一個眼神過去,陸星寧立馬就噤了聲。
「你要真那麼在意那個玩笑,你跟我說一聲,我走就是了,大不了我離開京市,天大地大,到哪兒不能活呀,你為什麼要……」劉小冉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低低的哭泣聲中夾雜著抽氣與顫抖,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憫。
淚點低的這會兒已經紅了眼。
倚靠著門框的簡清伊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讓劉小冉恨得牙根都癢癢。
偏偏她還什麼都做不了。
「你繼續啊!」見劉小冉不說話,隻「嚶嚶」哭,簡清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
「你不會沒詞兒了吧?」
「我還說讓王媽給你泡杯茶呢!」
劉小冉氣得心梗。
瞧熱鬧的眾人也聽得直皺眉。
人家都哭成這樣了,她不說解釋、安慰,居然還言語奚落。
「你要真沒詞兒了,要不,我來說兩句?!」簡清伊微微勾唇,態度極好的跟劉小冉打著商量。
劉小冉的憤怒都快到達了頂點,但臉上卻依舊是楚楚可憐。
「沈雅芸,你這孫媳婦也太欺負人了吧?!」曾彩萍跳了出來。
「我……欺負……人?」簡清伊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怎麼欺負人了?」
「我是堵她家院門口罵人還是打人了?我欺負人?」
「我在家裡哄孩子,她哭哭啼啼跑我們家門口來潑髒水,我還欺負人了?」
「曾奶奶,你這人還有沒有一點是非觀啊?」
「人生在世,可不是誰會哭,誰就占理的。」
「如果哭一哭就有理了的話,那些專業嚎喪的,豈不是這天底下最有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