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不好欺負
簡清伊的一席話堵得曾彩萍啞口無言。
原本開始同情劉小冉的人這會兒也琢磨出味兒來了。
憑劉小冉紅口白牙一句話就想往人家頭頂扣帽子?!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你和那乞丐白日那啥,我一沒捉姦,二沒帶人起鬨,你憑什麼說我害你?」簡清伊將視線重新落回到劉小冉的身上。
「是我讓你和那乞丐鑽雜物間的嗎?」
「是我逼你騎人家身上去的嗎?」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都精彩了起來。
騎……
一時間,眼神亂飛。
饒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老爺子都被簡清伊這虎狼之詞整得有些不自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劉小冉胃裡一陣翻湧。
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
「簡清伊,你是想逼死我嗎?」劉小冉的眼睛就跟水龍頭的開關似的,眼淚說來就來。
「我逼你?我怎麼逼你了?我逼你來堵門的嗎?我逼你來自取其辱的嗎?劉小冉,你能不能別張口閉口就是別人逼你去死?合著問題都出在別人身上唄。」簡清伊就不樂意聽了。
「明兒你要被雷劈死了,是不是還要說是我引的雷?」
「咋滴?我就那麼招人恨啊?」
「我知道你恨我和陸予璟在一起,可這也怨不著我呀!」
「是他死乞白賴追的我!」
「我一個小縣城來的,又沒見過什麼世面,還不是由著他騙呀!」
「他今天送零嘴,明天送水果,後天送點心的,這誰頂得住呀!」
「關鍵,王媽做的飯太好吃了。」
眾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
老爺子:「……」
說得跟真的一樣。
劉小冉想咬人。
「小冉姐,你別恨我了好不好?其實陸予璟沒有你想得那麼好。」簡清伊又軟了語氣。
「他一天天忙得跟什麼似的,都沒時間陪我和倆小傢夥。」
「每天,我都還沒睜眼,他就不見了……」
「要不是爺爺、奶奶,媽幫忙帶睿寶、祺寶,我真不想跟他過了。」
「誰家男人像他那樣,忙得連媳婦和孩子都不管了。」
「小冉姐,你家乞丐雖說髒了點醜了點臭了點,但人家好歹能誰叫誰到不是……」
「簡清伊,我打死你!」劉小冉真忍不了一點了。
她捏緊拳頭就朝簡清伊沖了過去。
嚇得簡清伊跟見了貓的耗子一樣躲到了小張的身後。
「小冉姐,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和乞丐姐夫的事真不是我報的治安署,是那個老闆娘嫌晦氣報的,你要不相信,可以去問夏團長和他的那群兄弟……」簡清伊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模樣。
劉小冉更氣了。
見小張擋在前面,她擡腿就朝小張的胸口踹去。
劉小冉自小跟在劉老爺子身邊,還是有幾分功夫在身上的。
好在小張也不是個吃閑飯的,擡手一擋,就化解了危機。
劉小冉隨即又劈出一掌。
小張揮拳抵擋。
害怕被誤傷的簡清伊轉身就溜去了老爺子的身後。
「伊伊,別怕!星寧已經給予璟去了電話,他很快就回來了。」秦夢潔安撫似的扶住了簡清伊,柔聲寬慰。
老爺子的白眼差點沒翻上天。
她會怕?!
明知人家要算計她,她還敢單刀赴會,這樣的人會怕一個繡花枕頭?!
笑話!
「是啊,伊伊,別怕,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她欺負你的。」老太太也出聲寬慰。
「嗯!」簡清伊乖巧點頭。
劉小冉和小張這會兒已經打得難分難捨。
屋裡的倆小傢夥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哼哼唧唧的鬧著要出去。
王媽和陳姐拗不過,隻得抱著倆小傢夥去了露台。
「媽媽……媽媽……」
雖然隻是背影,但倆小傢夥還是一眼就找出了親娘。
聽到小傢夥們的聲音,陸家人都齊刷刷扭過頭去。
「媽媽抱抱……」
「媽媽抱抱……」
倆小傢夥扭著小身子,奶乎乎地喊。
那軟萌的樣兒逗得陸家眾人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突然,人群中衝出來一人,奔著簡清伊就去了。
寒光掠過,小張意識到不妙,橫身想要阻止……
奈何他身前還站著一個劉小冉,他才剛邁腿準備擋住那人,劉小冉的腿就踹了過去。
躲閃不及的他硬生生被劉小冉踹中了胸口。
他身形一個不穩,踉蹌了幾步,胳膊直直撞在了那道寒光之上。
瞬間,鮮紅的血液便噴湧了出來。
那人捏緊了手上的利刃,似還想補上一刀。
聽到動靜的簡清伊回身一腳踹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那人腕上一疼,手上的利刃也脫了手。
他一個閃身還想去撿,簡清伊猛地躍起,右腳如同重鎚一般踹在了那人的胸口。
簡清伊這一腳是發了狠的,那力道可想而知。
那人當即被踹飛出去了兩米遠,重重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旁的劉小冉見狀,手握成拳,欺身上前,準備趁簡清伊分神之際,給她緻命一擊。
陸星寧想要上去幫忙,卻被老爺子伸手攔住了。
簡清伊似反應不及,手忙腳亂的後退閃避,也隻堪堪躲開她的攻擊,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眼瞧仇人落敗,劉小冉哪能放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當即手腳並用的朝簡清伊攻去。
簡清伊左躲右閃,身形狼狽。
陸星寧再度想上前幫忙,老爺子一個眼神過去……
陸星寧立馬就老實了。
人群中央,簡清伊被逼得連連後退。
眼瞧簡清伊退無可退。
劉小冉高高躍起,腳帶著風朝簡清伊踹去。
光瞧那身形,就知道劉小冉這一腳是用了全力的。
簡清伊身形極快的往旁邊一閃。
劉小冉收身不及,那雙三十八碼的短靴就重重的踩在了那人的……
雙腿之間。
「啊……」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大院的上空。
邊上瞧熱鬧的眾人都嚇得連連後退。
幾個男同志更是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那人捂著襠部,像蝦米似的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整張臉疼得扭曲、痙攣。
「小四!」曾彩萍一臉心疼的沖了過去。
「血……」人群中,不知道誰吼了一句。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了那人的襠部。
隻見汩汩鮮血從他身下溢出,隻一瞬,就匯聚成了小小一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