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說了別逼我
送走了王鐵柱、王蓮花幾人,蘇子煜關上院門就回了屋。
看到床頭櫃上的碗空了,蘇子煜薄唇輕勾。
「鍋裡還有,要不我再去給你盛點?」
「不要了。」
沈知歡放下手裡的書,微微坐直了身子。
蘇子煜坐到床頭,將小媳婦撈進懷裡。
「我覺得,王鐵柱之所以偷吃,是因為那個人是高秀秀。」沈知歡抱住他的腰。
根據她對王鐵柱這個人的了解。
權勢、前途才是他追求的終極目標。
而女色於他,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他會和高秀秀摻和在一起,除了高秀秀的主動勾搭,很大可能是因為高秀秀是他心中那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這也是人類的劣根性。
得不到……
就心心念念。
得到了……
白月光就成了飯渣子,硃砂痣就成了蚊子血。
「高秀秀也好,王秀秀也罷,都不是可以偷吃的理由,結了婚就得對愛人忠誠,對家庭忠誠,這是做人的基本底線。」蘇子煜蹙眉。
沈知歡笑了。
「蘇團長,你心裡有愛而不得的人嗎?」
蘇子煜將小媳婦往懷裡裹了裹,一臉認真,「我愛的人就在我懷裡。」
「那如果我嫁給了別……唔……」
沈知歡的話才剛出口,就被蘇子煜狠狠的吻住。
許久,他才氣息不穩的將薄唇移開。
「沈知歡,我告訴你,我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的那一刻,你就跑不掉了。」蘇子煜帶有薄繭的拇指輕輕為她拭去嘴角的濕意。
「我萬一要不喜歡你呢!」沈知歡拉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洩憤。
不輕不重的一口,說是洩憤,不如說是在玩鬧。
蘇子煜沒動,生怕硌著他小媳婦的牙齒。
「傻瓜,你不怕疼嗎?」沈知歡拉起他的手,抹去牙印上的口水,親了一口。
「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疼。」蘇子煜緊緊抱住她,「媳婦,永遠別說要嫁給別人的話。」
他不敢想。
更不願聽。
他隻知道,她是他的,這一輩子都是。
「好!不說。」沈知歡回抱住他。
「媳婦……」
蘇子煜還想說什麼,就被沈知歡勾住了脖子。
粉唇也同時湊到他的面前。
沒等他反應,沈知歡就親了上去。
不是簡單的碰碰嘴唇。
小媳婦這麼熱情,蘇子煜的心跳一下子就加了速……
這邊你儂我儂,磐石村的另一邊可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高秀秀家的院子裡,破鞋、爛襪子、豬糞、狗屎、爛菜葉子被人砸了一地。
就連窗戶上和竈台上,都被人淋上了屎尿。
高秀秀的閨女吳紅紅縮在屋子的角落裡,一動也不敢動,衣服的前襟早已經被淚水浸透。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耳的男人躲在另一邊的角落裡。
「老子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聽到外面沒了動靜,男人站起身,踹了一腳被人砸進屋裡的石頭。
「哥,娘被抓進去了,我們以後可咋辦啊?」吳紅紅抹了一把眼淚,看向哥哥吳小建。
她娘的事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了,他們以後還怎麼出門啊!
村裡的人還不得把脊梁骨給他們戳斷啊!
「咋辦?能咋辦?涼拌。」吳小建一屁股坐在他娘的木闆床上。
他早說了,這事不成。
她娘非要去鋌而走險。
王鐵柱平日裡拿的雖然沒有徐有財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他娘非要貪多。
現在好了,名聲壞了不說,機械廠的轉正名額也沒了,連臨時工都沒得做了。
都喝西北風去好了。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扭頭去掀開鋪在木闆床上的褥子,一番翻找過後,又去拆被子和枕頭。
不多會,床上的床單、被罩、枕頭什麼的都被他扔到了床下……
「哥,你在幹嘛呀?」吳紅紅皺眉撿起地上的枕頭拍了拍上面沾上的灰。
「你知道娘的錢放在哪兒了嗎?」吳小建低頭翻找著,頭也沒擡。
那幾個老東西平日裡沒少孝敬她娘。
她娘擔心被那幾個老東西看出什麼,一直沒敢大手大腳的花銷,也不知道她娘把那些錢都藏哪兒去了。
吳小建扒拉開褥子下的乾草,又去翻床闆。
吳紅紅眸光微微閃了閃,「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你想獨吞?」吳小建停下翻找的動作,眯眼看向吳紅紅,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我真的不知道。」吳紅紅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吳紅紅,你特麼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就弄死你。」別看吳小建長得一臉的豬相,心裡亮堂著呢!
隻一眼就瞧出了吳紅紅的不對勁。
他翻身下床,一把掐住了吳紅紅的脖子。
「聰明的話,就把錢給我拿出來,要是敢跟我耍心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賣去井山寨給那些老鰥夫當婆娘。」
「聽說,井山寨那些老鰥夫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言語間,吳小建捏了一把吳紅紅的小臉蛋。
「哥,我真的不知道娘把錢放在哪裡了。」吳紅紅哭著搖頭。
「吳紅紅,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吳小建冷哼一聲,伸手就去扒拉吳紅紅的衣服。
「刺啦」一聲。
吳紅紅的前襟被吳小建暴力撕開,一下子露出了裡面那件粉紅色的內衣。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吳小建嘿嘿一笑。
察覺到吳小建的眼神變化,吳紅紅這下是真的怕了。
因為吳小建此時的眼神,就跟那幾個老男人去她娘屋裡的眼神一樣一樣的。
「哥,我去給你拿,我……我給拿……給你拿……」吳紅紅死命護著胸前的風光,哆哆嗦嗦的開口。
「還不快去。」吳小建怒道。
吳紅紅哪還敢耽擱,飛快跑去屋子的角落裡,她抖著手搬開了放在角落裡的米罈子,抽出那塊鬆動的土磚,從裡面拿出一個花布包。
沒等她打開,吳小建一把奪了過去,猴急的一把扯開。
一大摞大團結露了出來。
瞧那厚度,少說也有二三十張。
「哥,娘的工分沒有了,地裡的莊稼也才剛拔高,家裡就剩這麼些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