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14章 脫衣服

  見陸皓神情有所鬆動,陸老夫人繼續勸告:「皓兒,做丈夫的對妻子有尊有讓,敬愛有加,才是最好的馭妻之道。切記,家和萬事興。攏住林青青的心,陸家人也就吃穿不愁了。」

  「多謝祖母提點,孫兒知道怎麼做了。」陸皓虛心受教。

  陸老夫人欣慰地點點頭,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說到底,還是委屈這孩子了。

  等日後陸家有了出頭之日,她一定會好好彌補他的。

  陸皓看著那道堅挺的背影,慢慢走了過去。

  他不必拿出真心,隻要對林青青稍稍假以辭色,那女人必然會把自己的體己乖乖地雙手奉上。

  畢竟,他是名動京城的探花郎。

  才華出眾,品貌俱佳。

  是多少妙齡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呢!

  林青青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女人,能讓他相敬如賓,就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

  「祖母剛剛教訓過我了。是我不懂生計艱難,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不會了。」陸皓走到林青青的身邊,口氣溫和了很多。

  「嗯。」林青青敷衍地回應。

  陸皓眉心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

  他都低頭道歉了,她不是該受寵若驚的嗎?

  「林青青,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陸皓壓下了心頭翻騰的怒意,嘴角很努力地扯出一絲笑意。

  哄女人,真是一件麻煩事。

  「生氣?生什麼氣?」林青青奇怪地問。

  陸皓對她的所有指責,毫無道理,她當屁處理了。

  「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度的。我想過了,夫妻一心,其利斷金。我們相互扶持著,等渡過了眼前的難關,我會感謝你的。」陸皓眉頭舒展開來。

  林青青心中警鈴大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皓對她突然轉變了態度,必然有所圖謀。

  「你想怎麼謝我?」林青青直言不諱地問。

  陸皓:「……」

  還不曾付出,就想著回報?

  商女淺薄低賤,但是,的確精明。

  沒有魚餌,她是不會上鉤的。

  「等安定下來,我們……就圓房。」陸皓揚起了下巴。

  彷彿這是莫大的恩典。

  林青青轉身就走,耽誤一分鐘她都怕把隔夜飯吐在陸皓的臉上。

  還是再去看看小將軍的身子,洗洗眼睛吧!

  陸皓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倒也,不必如此急於表現。

  溫暖明亮的房間裡,夜雲州望著去而復返的林青青,冷聲問道:「怎麼,這麼快就配好葯了?」

  她比自己還急切呢,是不是張佐領送去的物資,不大夠用啊?

  「還沒有,但是我想到了能讓傷口快速癒合的辦法。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林青青並不在意他的冷淡。

  「受得住。」夜雲州很淡然。

  「脫衣服。」林青青很乾脆。

  夜雲州:「……」

  她看起來不像妙手仁心的大夫,更像是要搶他做壓寨夫君的女大王。

  「哦,你受傷了,行動不便,我自己來吧!」林青青輕車熟路地脫下了他的衣服。

  夜雲州耳朵微微紅了起來,一天之內,他被這女人扒光了兩次。

  「要不,嘴裡咬個手巾吧?」林青青提議。

  「我不怕疼。」夜雲州拒絕了。

  面對千軍萬馬他都沒有退縮,還能在一個女人面前慫了?

  「我怕你叫出聲來影響我發揮。」林青青低頭在包袱裡翻找著。

  夜雲州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眸底風雲湧動。

  這女人,似乎在調戲他!

  林青青拿出了銀針和桑皮線,一隻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的手不像嬌養的小姐那般柔若無骨,指腹和掌心都生了一層薄繭。

  夜雲州胸前的一粒凸起,在粗糲的摩擦下,毫無預兆地挺立起來。

  夜雲州喉結上下滑動,死死咬住牙關。

  俊美白皙的面龐,染上了一抹緋紅。

  他真怕一聲呻吟飛出喉嚨。

  林青青全神貫注,飛針走線,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縫好了幾寸長的傷口。

  她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眯起眼睛,笑道:「很漂亮,不會留下難看的傷疤。」

  「你縫了十二針。」夜雲州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略帶喑啞的嗓音,讓林青青心中生出了憐惜和敬意。

  再堅強的人,也是血肉之軀。

  沒有誰不怕疼。

  他,忍的挺辛苦的。

  但是自始至終哼都沒有哼一聲,的確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我有縫合經驗的,以前大黃的腿被刀子劃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骨頭都露出來了,就是我給治好的。放心吧,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林青青一邊擦手,還不忘安撫病人的情緒。

  「大黃是誰?」夜雲州劍眉一挑。

  他對這個人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是我養的狗。可惜,留在京城了,再也見不到它了。」林青青無奈地嘆息。

  「你拿一條狗跟本將軍相提並論?」

  夜雲州一張臉黑的啊,能擰出墨汁來。

  這女人,太過分了!

  「你沒它那麼幸運,它受傷的時候我身邊還有一點兒麻沸散,輪到你卻已經用完了。」林青青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夜雲州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葉將軍,有件事我覺得很怪異,不知當不當講?」林青青想起

  「閉嘴!」夜雲州轉過頭去。

  他不想聽這個女人說話了。

  「戰場上受傷並不奇怪。但是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軍醫竟然拿不出止血的金瘡葯來。如果不是我帶著血竭,你很可能因為失血過多再也醒不過來。即便僥倖逃過一劫,身體也會受到嚴重的損傷,再想馳騁疆場,幾乎沒有可能了。」林青青自顧自地說出心中的疑惑。

  夜雲州沉下臉來,他在軍中,向來是令行則止的。

  這個女人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不是,她剛才說什麼?

  她的意思是,那幾個大夫故意見死不救?

  他們,絕對沒有害他的膽量。

  想害他的,另有其人。

  「你一個犯婦,初來乍到,竟敢挑撥離間,蠱惑軍心。說!你居心何在?」夜雲州厲聲喝問。

  林青青:「……」

  嘖嘖,這人長了一副好皮囊是真的,配了個豬腦子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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