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226章 刑訊逼供

  堂上人證物證俱全,容不得他抵賴。

  更何況,雲鶴長這麼大,也沒遭過這個罪。

  十幾棍下去,他感覺骨頭被打斷了,屁股上彷彿被潑了滾油,疼的他心尖兒發顫。

  認了這罪名又有何妨?

  左右顧晨又沒死,不過是虛驚一場。

  他妹妹在睿王面前哭上一場,哀求幾句,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過我對顧晨並無歹意啊!」雲鶴哭叫著分辯。

  「想害他性命,還沒有歹意?雲鶴,你比我們做賊的還無恥。你不但想殺了顧世子,還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你讓我們殺死他之後,把拉著他屍體的馬車趕下懸崖。最好,在馬車掉下懸崖之前,還在車廂裡點一把火。

  隻可惜,我們接這單生意的時候,不知道顧世子的真實身份。你隻說他是一個富家子弟,用巧取豪奪的手段,騙了你很多錢。殺了他,我們也算行俠仗義了。你不但是真正的殺人兇手,還是騙子。」

  那名妖艷的女子直接揭了雲鶴的老底兒。

  隱藏在屏風之後的顧晨,眼中的寒意凝結成冰。

  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雲鶴盛情相約的時候,他就起了戒心。

  顧晨的酒量很好,但是三杯酒入喉,他有些頭暈目眩。

  好在,他身上備有林青青送給他的解酒藥。

  他悄悄服了一粒,乜斜著眼睛靜靜的看雲鶴演戲。

  直到他被帶離了京城,暫時居住在凈慈寺。

  他一直在等雲鶴的出現。

  沒想到那女賊饞他的身子,在佛門凈地就想跟他顛鸞倒鳳,共赴巫山雲雨。

  顧晨立時就惱了,什麼骯髒東西,也配跟他有肌膚之親?

  他身上沒有兵器,但是那條鑲金嵌玉的腰帶在他手裡變成了一條淩厲的鞭子。

  縱使被五個賊寇圍攻,他也不曾落下風。

  韓樂瑤的出現,更是錦上添花,他們很快結束了戰鬥。

  如果他沒有高強的武功,如果沒有林青青饋贈的丹藥,他現在應該屍骨無存了。

  他跟雲鶴沒有宿仇,更沒有切實的利益糾紛。

  他為何要下此毒手呢?

  顧晨施施然的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站在雲鶴的面前俯視著他。

  「說,為什麼要害我?」他語氣森冷。

  雲鶴匍匐在地,擡起頭仰望著他。

  「顧晨,這都是誤會。我,我就是想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雲鶴死鴨子嘴硬。

  「開玩笑?我也喜歡開玩笑。」顧晨蹲了下去,笑得人畜無害。

  隻是下一刻他手裡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了雲鶴的肩膀,還,緩緩轉動了一圈兒。

  「啊!啊!啊!」

  大堂上響起了雲鶴殺豬般的慘叫。

  幾個賊人瑟瑟發抖,他們是見識過顧晨狠辣的手段的。

  趙大人愣住了,急忙呵斥:「顧世子,不得胡來。」

  京城裡的人隻知道顧世子是個憐香惜玉的,卻不知道他還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

  不過,任誰知道自己被算計的這麼慘,也忍不住要出了心中這口惡氣的。

  「噌!」

  顧晨拔出了匕首,鮮血「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雲鶴的傷口也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救命啊!救命啊!」雲鶴又疼又怕。

  顧晨他就是個瘋子,公堂之上他竟然敢公然傷人。

  「趙大人,皇上口諭,許我刑訊逼供的。」顧晨淡淡的說道。

  「謹遵聖旨。」趙大人向上一抱拳。

  「你,你要幹什麼?」雲鶴看著帶血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嚇得聲音都岔劈了。

  「本世子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麼要害我?如果你不肯回答,我就割下你的舌頭。」顧晨說著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之大,雲鶴覺得自己的下頜骨都要碎了。

  不是,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唔唔……我,我說。」雲鶴在他手下奮力掙紮著。

  他毫不懷疑顧晨會這麼做。

  顧晨緩緩鬆開了手,匕首離雲鶴的喉嚨隻有一寸的距離。

  「是我一時糊塗,不過這也怪你過於貪婪了。你睿王府的金銀堆山碼海的,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為什麼還要跟我兒子搶婉柔的那份陪嫁呢?婉柔的陪嫁一分為二,給了你和顧明,我兒子拿什麼娶親?

  顧晨,如果不是你貪婪成性,又欺負我妹妹好性兒,什麼事情都由著你,我也不會出此下策。」雲鶴的怨氣比倀鬼還重呢!

  要不是畏懼顧晨手裡的利器,他早就撲上去一口咬斷他的脖子了。

  他真的隻是想要銀子啊,是顧晨自尋死路的。

  「你隻是想要睿王妃一半的嫁妝嗎?」顧晨的匕首又進了一分。

  「不然呢?那原本就是我們雲家的銀子,我拿回來一些有何不可?你又不是我們雲家的至親,你有什麼資格用雲家的銀子?」雲鶴越說越氣憤。

  「雲家的銀子?呵呵,這些年若不是睿王妃拿了我娘的嫁妝貼補,你雲家早就入不敷出了。」顧晨冷笑。

  雲鶴呼吸一窒,這件事顧晨是怎麼知道的?

  「沒有的事情,你不要信口雌黃。我們雲家是不比睿王府財大氣粗,但是朝廷的俸祿足夠我們衣食無憂的。」雲鶴雖然心虛,但是嘴硬。

  「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害本世子性命的?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如果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做成人彘。」顧晨露出了惡魔般邪惡的笑容。

  雲鶴兩股戰戰,一股熱流順著褲管流了下來,地上濕了一大片。

  顧晨急速後退,噁心的差點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就這還沒有老鼠子膽子大的慫包是怎麼敢害他的?

  「雲大人嚇尿了?」有官差捂著鼻子叫了起來。

  雲鶴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又羞又臊。

  完了,這麼丟人的事情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做人呢?

  「先把人帶下去清理乾淨。」趙大人皺著眉頭揮揮手。

  雲鶴的傷口還在流血,總不能讓他死在公堂上。

  「我是冤枉的,讓睿王來見我。」雲鶴一邊走一邊叫嚷。

  事到如今,隻有顧浩然出面,才能保住他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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