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591章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林青青沒有再勸下去,緣分這東西很奇妙。

  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便是一盤註定無法終局的殘棋。

  進一步是驚擾,退一步是不舍,唯有將這份欣賞默默封存。

  或許,命運隻是讓他們在此刻預習一下彼此的美好,待到時移世易,對的時間終會來臨。

  「何姐姐,那就在女學上做出一些成績來。花若盛開,蝴蝶自來。等到你站在雲端山巔的時候,追求你的人或許能從山頂排到山腳呢!」林青青笑著鼓勵她。

  既然何清暫時無心情愛,那麼就一心搞事業吧!

  有時候,搞錢的確比搞男人有意思。

  「噗嗤」一聲,何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林青青是個很特別的人,她就像溫暖的冬陽,發出柔和的光芒,照耀著周圍的人,給他們指引一條明路。

  何其有幸,她也能夠成為林青青的朋友。

  「我努力爬到山頂再說吧!」她沉悶的心情瞬間開朗了許多。

  她的身後是兩個孩子和一個無法抹去的過去,而周先生的前路本該是星辰大海。

  她所能做的,不是飛蛾撲火,而是用沉默為他守護一片清凈的天地,不讓自己世界的風雨,沾濕他乾淨的衣襟。

  但是,這一切並不妨礙她繼續前行。

  「照顧好周先生,也照顧好你自己。」林青青笑盈盈地告辭了。

  何清的嘴角微微上揚。

  會的。

  顧斌想盡一切辦法想把她重新拉進那個爛泥坑,但是她絕不會再回頭了。

  那泥坑裡隻有令人窒息的束縛、無休止的指責和將她尊嚴踐踏在地的冷漠。

  如今,她腳下雖仍是荊棘,眼前卻有了路,是林青青親手為她指出的、通往「雲端山巔」的路。

  她轉身走向書齋,腳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

  窗外,學生們清脆的讀書聲正隨風傳來,那是希望的聲音。

  她鋪開紙張,磨墨執筆,開始修訂新的教學綱要。

  筆尖在紙上遊走,發出沙沙的輕響,彷彿是她新生心緒的奏鳴。

  既然無緣兒女情長,那便將這番心意,連同對未來的所有期盼,都傾注到眼前的事業中。

  女學不僅是安身立命的所在,更是她的戰場與城池。

  她要在這裡,為自己,也為千千萬萬個如她一般曾被困於後宅的女子,開闢一片能自由呼吸的天地。

  日子如水般平靜流淌。

  何清愈發專註於教學與管理,她的才華與韌性漸漸顯露,將女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與周先生的相處,也果真如她所願,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是默契的同事,是彼此欣賞的君子,止於禮,存於敬。

  偶爾在走廊相遇,彼此頷首一笑,目光清明,心照不宣地將那片刻的悸動,化作前行路上無聲的慰藉。

  周先生依舊溫潤端方,隻是偶爾,當他看到何清在燈下為批閱學生課業而微蹙的眉頭,或是聽到她與林青青商議女學發展時眼中閃爍的光芒,他的目光會多停留片刻,那裡面有欣賞,或許,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的憐惜。

  這一切,何清都坦然受之,卻不再妄自菲薄。

  她記得林青青的話——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她如今要做的,不是期盼蝴蝶,而是努力讓自己這株經歷過風雨的花,綻放得更加挺拔、絢爛。

  而顧斌被扭送到軍營之後,張猛一看到他,就手癢,想揍人。

  「李武,他犯了什麼錯?」他有些興奮地問。

  最好犯點兒大錯,讓他有個由頭正大光明揍這傢夥兒一頓出出氣。

  「大人,他無故打傷了學堂的周先生,還肆意污衊何娘子。還請佐領大人重重責罰他,以正國法,以息民憤。」李武氣咻咻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啪!」張猛一拍桌案。

  「顧斌,你如今雖然是個流犯,但是你是知曉朝廷法律的,這分明是知法犯法,理應罪加一等。來人,把他帶下去痛責四十軍棍!」

  「大人,分明是那教書先生勾引我妻,這些人不明就裡,才會冤枉我。難道大人也是不問青紅皂白糊塗人嗎?」顧斌一邊掙紮一邊辯解。

  「且慢!」張猛擡手喝止。

  他雖然痛恨顧斌的所作所為,但是卻不能糊裡糊塗地定了他的罪名。

  如果他偏聽偏信,那豈不是成了上負朝廷,下負黎民的昏官嗎?

  「大人,你休信他胡言狡辯,他與何娘子已經簽下和離書,林姑娘也向官府報備了。仳離之後,就該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如今再去找何娘子的麻煩,那就是騷擾良家婦女。」

  李武有理有據地反駁著。

  「顧斌,你還有何話說?」張猛給了他辯白的機會。

  「好女不侍二夫,好馬不配雙鞍。即使我們和離了,她也不能與別的男人鬼混,她這就是不守婦道。」顧斌雖然理不直但是氣勢卻很壯。

  「放屁!」張猛氣得爆了粗口。

  「既然和離了,她就與你毫無關係了,她想嫁誰你都無權幹涉。帶下去,給我重重地打,讓他腦子清醒一些,別總做這種糊塗事。」張猛高聲吩咐。

  「大人,打屁股還能讓腦子清醒?」李武看熱鬧不怕事大地問。

  張猛有些遺憾:「那也不能把腦漿子打出來,看看是黑的還是白的吧?」

  「噗噗噗!」

  門外響起軍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和顧斌刻意壓制的呻吟聲。

  張猛和李武相視一笑,憋在心裡的悶氣終於多多少少發散出來一些了。

  顧斌是被擡回家的,寧氏撲上來,睚眥欲裂地瞪著一名士兵質問:「我兒子犯了什麼錯?你們憑什麼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那士兵一把推開她,惡狠狠的說道:「一個犯婦,還敢對本軍爺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是也想挨闆子?」

  寧氏臉色慘白地後退了幾步,是啊,失去了王妃的頭銜,失去了尊貴的身份,他們就是人人都能欺負的罪民了。

  兩名士兵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寧氏這才哭著問兒子:「你這是又得罪了哪路煞神?」

  「何清那個賤人,她害得我好苦!」顧斌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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