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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他們插翅難逃

  周寒山踉蹌後退數步,臉色瞬間煞白。

  想不到終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他竟然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了。

  他強撐著從懷中掏出一枚解毒丹吞下,片刻之後卻發現疼沒有止住,傷口的青黑彷彿還加深。

  「丫頭,交出解藥,老夫饒你不死。」周寒山抓住了鏈子錘的一頭。

  隻要她敢不答應,自己這一下就砸她個腦漿迸裂。

  「沒有解藥。」林青青很乾脆的回道。

  周寒山暗暗磨牙:好,既然是她存心找死,自己成全她就是了。

  「嗚……」

  他忍著傷痛掄圓了右臂,銅錘帶著風聲砸了過去。

  林青青擡手又是一槍,正打在鐵鏈子上。

  火星四濺中,鐵鏈應聲而斷。

  銅錘飛了出去,不知落在何處?

  「這……這不可能!」周寒山盯著斷成兩截的寒鐵鏈,滿臉駭然。

  他這鏈子錘是用玄鐵打造,尋常刀劍難傷分毫。

  這女人手裡的暗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怎麼能輕易的就傷了人,還毀了他的武器?

  就在此時,他聽到了穿雲裂帛的喊聲。

  「我等奉皇上明詔討伐不臣,爾等皆為脅從,非首惡之罪。若放下刀槍,尚有一線生機;若負隅頑抗,九族盡誅。」

  剛才還喊聲震天的戰場忽然寧靜下來,這一招「獅子吼」震的人氣血翻湧,耳朵裡「嗡嗡」鳴叫不停。

  大家暫時停止了打鬥,這才看到夜雲州一劍貫穿了夏九幽的胳膊,腕子一轉,冷冰冰的長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夏九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他,老了。

  另一邊,周寒山拿著斷了的鐵鏈發愣,傷口血流不止。

  「夜將軍威武!」

  「林姑娘威武!」

  夜雲州的手下歡聲雷動,精神大振。

  而顧斌的人在看到夏九幽和周寒山先後落敗後,士氣瞬間崩潰。

  再聽到夜雲州規勸他們投降,內心不可避免的動搖了。

  「噹啷」一聲,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刀。

  緊接著,兵器墜地的聲音接連響起,顧斌的殘部紛紛跪地求饒。

  「誰是祁王世子顧斌?」林青青揚聲問道。

  「是……」

  有人就想指認顧斌,卻不想一隻袖箭破空而至,紮在了他的後心。

  他腦袋一歪,當場氣絕身亡。

  其他人惶恐的低下頭去,他們之中還有誓死效忠世子的人。

  投降朝廷,或許能保住性命。

  但是出賣世子,會命喪當場。

  林青青緩步在眾人面前走了一圈兒,指著顧斌說道:「來人!把他給本欽差拿下。」

  幾名暗衛過去就把顧斌按倒了,拿出繩索把他捆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顧斌不斷地掙紮著。

  林青青一腳把他給踹翻了,冷笑道:「那你能解釋解釋為什麼你的鞋子和褲腿比其他人乾淨清爽嗎?很顯然,你這個廢物是被人背著下山的。」

  顧斌:「……」

  他不過是想偷懶啊,怎麼就因為這個被認出來了?

  「我,我輕功比其他人好,這有什麼奇怪的?欽差大人,他才是世子。」顧斌指著一名護衛瞪著眼睛胡說。

  「對,我是世子顧斌,你們不要錯抓了好人。」那名護衛硬著頭皮承認了。

  夜雲州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來,扔在了他們的面前。

  顧斌和那名護衛都不說話了。

  「啪!」夜雲州一記耳光,抽在顧斌的臉上。

  他白皙的面龐立刻印上了幾根鮮紅的指印。

  顧斌就覺得眼前金星直冒,嘴裡一陣腥甜。

  「噗!」

  他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本世子動私刑?我身上流淌的是皇家的血,你一個賤民如何敢對本世子無禮?」顧斌勃然大怒。

  這,可是他從來沒有受過的屈辱。

  「祁王府欠夜家的血債,你先替你爹償還一點兒利息吧!」夜雲州居高臨下地冷睨著他。

  顧斌一臉的懵,聽這意思,這個年輕的將軍跟他們家有著血海深仇?

  他爹真是太心慈手軟了。

  既然結了仇,那就應該斬草除根的啊!

  「把他們全部押下去。」夜雲州一揮手。

  顧斌和他的手下全部被裝入了木龍囚車。

  他們這才看到,山口外面的道路上幾百名衣著整齊的將士嚴陣以待。

  原來,卧龍嶺的後山山口,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

  他們,插翅難逃。

  林青青給那些受傷的暗衛傷口處敷上了上好的金瘡葯,還把一瓶丹藥分給了他們。

  周寒山暗自懊悔,他看走了眼,這女人果然是個精通黃岐之術的。

  唉,能深得皇上信任,做了欽差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呢?

  「欽差大人,我已經歸降,請你給我解藥。」周寒山厚著臉皮討葯。

  他這一輩子,還沒有開口求過人。

  可是……

  這暗器好生厲害,傷口的疼痛難以忍受。

  他的傷口不時散發出一股灼熱的劇痛如毒蛇般竄入體內,那疼痛來得又快又狠,彷彿有人將燒紅的鐵釺生生捅進肋骨縫隙,又在血肉裡狠狠攪動。

  進入他體內的暗器,是淬了毒的。

  傷口處的血肉像被烙鐵燙過般翻卷著,火辣辣的痛感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神經。

  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千萬根鋼針,喉間立刻湧上腥甜的血沫。最可怕的是那股在體內橫衝直撞的灼熱,彷彿有人把熔化的鉛水注入了血管,隨著心跳將劇毒的熱浪射向向四肢百骸。

  傷口湧出的鮮血已經變成紫黑色,浸透的衣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輕輕一動就扯出撕心裂肺的疼。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周寒山死死咬住後槽牙,牙齦都滲出血來。

  這種疼法他從未經歷過,既不像刀劍傷那樣乾脆利落的銳痛,也不似毒發時綿密陰冷的絞痛,而是將鈍痛與灼痛糅雜在一起,隨著脈搏一陣猛似一陣地往骨髓裡鑽。

  右半邊身子已經疼得發麻,可左胸的心跳聲卻越來越響,每跳一下都像有鐵鎚重重砸在傷口上。

  他還不想死,尤其是莫名其妙的死。

  「這不是暗器,而是火藥造成的傷。」林青青淡聲說道:「不過你別怕,等我有了空閑,給你醫治就是。」

  火藥?

  顧斌猛然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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