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師爺毒發而死
隨著蟲子咬心的感覺越來越劇烈,師爺滿頭大汗的疼痛難耐,整個人在炕上來回打著滾。
此時的他才真正意識到林月昨日所說皆為真話,想著雙手緊摳大腿轉移疼痛,可壓根無濟於事。
不知過了多久,師爺最終口吐鮮血,整個人不死心的瞪大雙眼,雙手緊緊抓著炕頭死不瞑目。
.........
縣衙內。
林月見陳二同顧遠將大清早前來幹活的百姓帶到地方,順帶巡視一圈後離開府內走向破舊的巷子處。
按照她清早給其他人熏解藥的時間,想必師爺已經毒發而亡了吧......
待她走到院子前時敲響院門,可許久之後裡邊並未傳來聲響。
林月眉頭微皺的再次敲響院門,按道理就算師爺死了那還有其餘兩人,怎的會毫無動靜......
這次的敲門聲剛落下,隻見旁邊院門打開,一婦人從院裡探出頭來,見到站在旁邊院門口的是林月時,忙雙眼放光的跑出去,表情驚喜的跪地,「民婦見過縣主。」
林月彎身將婦人扶起來,「嬸子不必這般客氣。」
看著這般和藹可親的林月,再加上這幾日城內百姓極好的風評,這讓婦人看著眼前的林月瞬間覺得熱絡起來,表情笑眯眯的開口,「縣主啊,您來這是?」
林月嘴角勾起的看過去,「我來這找個人,不知嬸子可有注意到這院裡的動靜?」
聽到這話,婦人表情略帶思索的開口,「這樣想來,昨日我還的確聽到了院門的幾次響聲,後邊也就沒聽到啥動靜了。」
「多謝嬸子。」
見林月說完目光滿是深沉的看向院門,婦人忙聲開口,「縣主那您忙,民婦便不打擾了。」
隨著婦人關門進院,林月收神看向旁邊的院牆,起跳抓住牆角後用力向上一翻,緊接著整個人身姿輕盈的落在院裡。
林月目光四處掃去,見院裡毫無動靜,最終邁步向屋裡走去。
可當剛掀開簾子的瞬間,林月停住腳步眉眼微眯,隨後擡步進屋。
看著亂糟糟的炕上以及牆壁上的抓痕,林月便知是毒發時留下的,緊接著目光看向櫃子旁的暗道,拿出電燈後彎身向下走去。
暗道裡除了白花花的銀子,便是死不瞑目的母子兩人。
林月眉頭微皺,蹲下身子讓二人閉上雙眼,隨後催動意念,四處的箱子瞬間進入空間,緊接著起身四處檢查一番,見沒有遺漏之處快速上去。
打算離開時看著炕上的師爺總覺得不得勁,拿出化屍水倒在炕上後從正門離開。
如今事情已了,接下來她讓人過來收拾那母子二人的屍首便行......
.........
如今姓金的剛死沒幾日,林月走在街上,見四處的百姓面上皆是喜氣洋洋,面上表情不由放鬆。
可當剛走到縣衙門外時,看著圍在外邊的眾人,林月表情瞬間一變。
人群中不知是誰看到了林月,大聲喊了聲後,其餘人瞬間湧上前來。
不等林月反應過來,眾人瞬間跪倒在地,各個叩頭求饒。
林月剛想開口時,隻見一隻手伸向前想拽她的衣角,林月後退兩步冷聲警告,「有何冤情擊鼓鳴冤便行,聚眾堵在縣衙門前可知是觸犯律法?」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放聲哀嚎的人瞬間收神,瞪大眼睛看向林月不語。
有人見狀忙出聲道,「縣主大人息怒,我們今日來也是為了我們自家的孩子,雖說他們之前是在縣衙跟著姓金的做事,可都是當下人的也隻是聽命做事,還望縣主您能夠寬宏大量放他們離開。」
話說到這林月瞬間明了,輕挑眉頭滿眼嘲諷的看過去,「認賊作父豈能說饒便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若是你們再敢聚集鬧事,所有人就地斬殺!」
冰冷的話語傳在眾人的耳裡,眾人渾身不由一哆嗦,緊接著忙顫抖著身子向兩側跪去。
林月見狀表情冰冷,一言不發的從中間離開。
直到林月進到縣衙裡,眾人瞬間滿頭大汗驚恐的倒在地上。
有人大口喘著粗氣開口,「你們不是說隻要我們真多人一起來,昭平縣主便會迫於壓力放掉我們家裡人,可為何是這般結果?」
人群中出主意的人聞言,眉頭緊擰語氣不悅的開口,「想是這樣想的,可誰知道人家根本不吃這套!事到如今該如何是好?」
這話一出,人群中瞬間炸了鍋。
有人怒氣沖沖的翻起身來,擡起袖口用力拔掉臉上的汗水,看向出主意的人咬牙切齒的開口,「今日這事就此作罷!以後若是再有這種事別再告知我們!
我家小叔曾經當官差時也沒給我家什麼好處,如今落到這般境地也是他自作自受!日後若是再有人來糾纏我們別怪老娘不客氣!」
話音落下,婦人彎身拽起地上的男人,緊接著氣沖沖的離開。
這般突來的變故讓其餘人先是一愣,緊接著有人同樣說辭的離開。
畢竟如今進去的人已經進去了,他們這些在外邊的人總不能折進去......
出主意的人眼看眾人幾乎都離開,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一對老夫婦身上,走上前去臉上努力堆滿笑意開口,「嬸子啊,你們也是為了家裡的孩子吧?我也是為了我兒子,我們都......」
不等他話說完,婦人擡頭,滿是麻木毫無希望的眼神看過去,「你也不用再勸我們老兩口了,自打縣主剛剛出現時我們便想明白了,
我家那個不爭氣的跟著姓金的做了那麼多欺壓百姓的事,如今就算縣主願意開恩,我們老兩口也拉不下那個臉面再去求饒了。」
老頭子聽到這話,雙手撐地站起身來,扶著自家老婆子慢挪腳步的離開。
短短的一瞬間眾人瞬間離開,出主意的男子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還沒開始呢就打退堂鼓!」
事到如今,他氣歸氣,可如今實打實的卻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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