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綰姐炫耀小姑子
趙四妹見趙家心硬如鐵,果斷使出苦肉計,「我已經知道錯了,為什麼你們非要揪著以前不放,又不是我讓爹娘收養我的,我並不是自己不是親生的啊,如果你們一開始就告訴我,我不會做出那麼多糊塗事,是你們有錯在先……」
魯嬸子見她怪天怪地,不怪自己偏怪養父母,頓時感到無比寒心,養條狗都知感恩,都懂得忠誠於主人,收養趙四妹,是她和丈夫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我們當年就不該心軟收養你,疼愛你多過親生兒子,你要死就死,我們趙家管不著。」
鄧秀女不慣趙四妹的臭脾氣,「爹娘,趙四妹骨子裡早爛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毫無顧忌榨乾咱們趙家,別懷疑,趙四妹就是無情無義的白眼狼,她隻在意自己和周天賦過舒坦了,根本不在意趙家死活。」
孫春蓮好不容易得到老宅,怎麼可能讓趙四妹賴著不走,「如果你非要計較,不肯搬走的話,那我們現在就跟你來算算二十年來,你在趙家的吃穿住花費,周天賦沒了收入,你確定你有存款還嗎?趙四妹,我勸你別鬧得不體面,當心在村裡混不下去。」
趙四妹面色一白,想尋求村民的幫助,奈何她和周天賦人品太差,加之得罪不少村民,村民沒落井下石就算了,還指望他們幫忙?
想吃屁呢!
明眼人都選擇看熱鬧,誰願意趟這趟渾水。
「滾出去,不滾揍周天賦。」趙大哥和趙二哥實在沒忍住,痛毆了周天賦一頓,「搬不搬?不搬揍到你搬,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周天賦倒是想耍無賴,他知道一旦搬離老宅,他們的生活將會變得越發貧困,他嘴巴硬,身體卻非常誠實,承受不了趙家兄弟的毆打。
這個節骨眼上,他是沒命繼續住了,隻能被迫答應搬離。
此事鬧得公社領導那裡,他和趙四妹並不佔理,既然不是趙家女,沒道理霸佔趙家的老宅。
此時此刻,他無比怨恨趙四妹的無能,啥事都辦不好,打感情牌都不會,害得他越發窮困潦倒。
趙四妹眼神裡儘是迷茫和無助之色,連性命都威脅不到養父母,趙家是徹底放棄她了,今後她猶如無主孤魂,該何去何從?
依靠周天賦?他不靠譜,掙工分都不會。
為免夜長夢多,孫春蓮指揮丈夫將二房的東西全搬過來,順便大門換上了新的鎖。
「我們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們流落街頭吧,我肚裡還有孩子呢?就算你們恨我,可我肚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可憐可憐孩子吧……」趙四妹試圖拿肚裡的孩子賣慘。
冷不丁的,顧綰綰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那就去找熱心的雅柔知青和許落雪啊,她剛才不是幫你抱不平,她們那麼喜歡熱於助人,肯定會妥善安排你們夫妻。」
趙四妹希冀的目光投向許落雪,擺明要賴上對方了,「許落雪,顧雅柔,你們得幫我,我落得今日地步,與你們脫不了關係,以前我沒少幫你們得罪顧綰綰,你們經常利用我和趙家,後來我舉報我爹,你們沒少附和,我和趙家恩斷義絕,你們是罪魁禍首,不賠償我們,我就纏著你們鬧!」
趕過來的顧雅柔見狀,那陰沉的表情活像塞了一口屎。
許落雪錯愕地瞪著趙四妹,「你忘恩負義,你養父母和你斷親是應該的,我和我表姐可是你老闆,你居然反過來指責老闆?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到腌菜坊上班了,你被開除了,別以為老娘是軟柿子,任你拿捏要挾!」
「還有你顧綰綰,唯恐天下不亂,你存心不想看我好過是吧?」
顧綰綰回了她一個禮尚往來的眼神,「你剛才甩鍋給我,不是甩得挺歡?你有空操心自己,還不如操心你和媽的處境吧,爺奶準備回京市了,你媽和你二舅的下場,和趙四妹有什麼兩樣?掃地出門是應該的。」
賀書研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沒啥立場,畢竟是許落雪嘴賤在先,但事關顧雅柔的事,她不得不多嘴兩句,「顧綰綰,雅柔和趙四妹的情況差多了,不能混為一談,顧爺爺顧奶奶應該不會那麼無情,而且雅柔姐父母和落雪父母他們對你爺奶都挺孝順的……」
顧綰綰笑了,笑得很是諷刺,「孝順?孝順就是在危難關頭,登報兼斷親,與舉報者狼狽為奸,為霸佔我們顧家,將我們這些兄弟姐妹趕出顧家?惡意虐待我和龍鳳胎。」
「他們和趙四妹沒得比,遠比趙四妹做得更絕更狠。」
「我真慶幸我大哥眼光好,有另外的真命天女,沒看上你賀書研,倘若眼瞎娶了你,跟娶一個挑事精上門有啥區別?」
「你啊,還是管好自己吧,你自作主張給你媽和你家親戚所在的廠裡定了很多腌菜,當心被你媽罵死!」
乍聽到顧司瑾極有可能有對象後,賀書研心裡酸澀得不行,她故作鎮定地嗆聲,「我媽才不會,隻要是雅柔的事,我媽都支持。」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顧綰綰挑了挑眉,「反正你們是沒機會從我身上榨血,給你們那吸血鬼奶奶了,估計啊,她現在還做春秋大夢,以為我惦記你們賀家,任你們拿捏呢!」
傅璟琛涼颼颼的聲音突然傳來,「說實話,當年要不是你們爺爺死皮賴臉求這門親事,綰綰長輩還不答應的,畢竟你們賀家小門小戶,配不上元勛之家,誰高攀誰,一目了然,現在綰綰有了我這個優秀未婚夫,你賀家哪裡涼快呆哪兒去。」
「還有我大舅哥,你隻有暗戀的份,我親妹妹是他的良配!」
村民們的八卦之心升起,「你親妹妹?」
傅璟琛沒有隱瞞,對外宣布了,「我龍鳳胎親妹妹傅晚凝,和我同一個姓,我們已經相認了。」
顧綰綰毫不吝嗇地誇讚,「我小姑子人美嘴甜心善,愛憎分明,拎得清,對我這個嫂子很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