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162章 你是不打女人還是打不過我男人

  進到賭坊大廳,沈清棠發現裡頭的裝潢卻不似茶樓,倒像青.樓。

  幸好進門時招待他們的不是老鴇,是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卑躬屈膝,姿態放的極低:「秦少?好久沒見您了。您一來我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

  秦征不耐煩的伸手打斷中年男人的話:「少拍馬屁!給我找張桌子玩兩把。」

  顯然,秦征這張臉在京城這些特殊娛樂場所就是通行證。

  中年男人和馬場的管家一樣對著秦征沒脾氣,好聲好氣的問秦征:「秦少你要在大廳玩還是去雅間?」

  秦征擡腳就踢中年男人:「你瞎啊?沒看小爺帶著女眷來的?在大廳像什麼樣子?」

  中年男人被踢還不敢躲,呲牙咧嘴的認錯:「是是是!怪小人沒眼力見,這就給您安排房間,您跟我來。」

  和在馬場一樣,秦征要的是單間。

  區別是,馬場那個真是單間,空間就是正常的屋子,不算很大。

  賭坊的雅間是套房,有裡間和外間。

  等中年男人表示去給秦征安排陪玩的退出房間之後,沈清棠才放棄裝矜持,裡裡外外看了一圈。

  外間就是大開間,中央一張大賭桌,旁邊有喝茶區還有能休息的軟榻。

  裡間也是個小套房,除了有床還有恭房。就是空間比外間稍微小了點兒。

  賭坊雅間有床?

  是提供特殊服務還是供少爺們玩累了休息?

  秦征抱臂靠在裡外間相隔的門上,問沈清棠:「你找什麼呢?你怎麼到了什麼地方都裡裡外外的搜羅?知道的你是坐擁百萬銀子的大東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山賊踩點呢!」

  沈清棠對秦征的打趣充耳不聞,直到把套房裡裡外外都仔細看了一遍才開口:「跟你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將說不著!」

  秦征:「……」

  抗議:「你不能因為我不打女人就動不動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沈清棠半點面子不給秦征留:「你是因為不打女人還是因為打不過我男人?」

  秦征:「有區別嗎?」

  沈清棠想了想,「對我來說沒差。對你來說……有點區別吧?」

  秦征:「……」

  深吸一口氣,換話題:「你到底找什麼呢?」

  「沒找什麼。」沈清棠搖頭,「我就是看看人家的布局和陳設。」

  她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穿越客就優越感十足。

  要知道「水土不服」這個詞除了能用在身體上還能用在衣食住行以及各行各業。

  沈清棠初到京城,已經逛遍了商業街,卻還沒能仔細研究過達官貴人喜歡出沒的地方。

  受達官貴人喜歡的地方必然有他們喜歡的原因。

  沈清棠想揚長補短,就得虛心學習。

  這也是她今日跟著秦征四處跑的原因之一。

  不用交學費還能肆意參觀,多好的機會?!

  秦征莫名其妙,「看這些做什麼?你之前在北川裝修的店哪個不比這個舒服?你看這椅子……」

  他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硬邦邦的,完全不能跟沈記的沙發比。」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沈清棠沒有被秦征的奉承沖昏頭,「我得考慮入鄉隨俗。」

  京城和邊關大不一樣。

  邊關就巴掌大的地方,權貴們就是小地方的皇帝。

  他們流行什麼,百姓就流行什麼。

  京城不一樣,京城流行的風怎麼吹不在民間在皇宮。

  沈清棠如今沒本事把風吹進皇宮,隻能暫時妥協跟著皇家走。

  秦征不懂,也懶得懂。

  他隻知道跟著沈清棠能賺錢。

  點點頭,「行!你還想去看哪兒,明兒小爺繼續帶你去逛。」

  沈清棠眨眼,很開心的問:「真的嗎?青.樓也行?」

  秦征:「……」

  「這個真不行!」

  他怕半夜季宴時站在他床頭叫醒他聊天。

  沈清棠「切!」了一聲,「原來你膽子也沒那麼大!」

  秦征冷笑:「你也別對著小爺用激將法!你對自己嫁了個什麼玩意是不是沒點兒數?」

  沈清棠:「……」

  「我要回去跟季宴時告狀。」

  「去唄!」秦征光棍攤手:「反正我也不會承認的。」

  「秦征你要點臉!」

  「你一個自己都不要臉的人勸小爺要臉?怎麼好意思的?」

  沈清棠想起來自己方才就想問他的問題:「為什麼不管你自己還是這些馬場、賭場的人都不叫你秦將軍而是叫你秦少、秦公子?」

  據她所知,秦征目前為止還是秦家軍統帥,並未被撤職。

  按理說一品武將,官職相當高,最起碼比「秦少」二字聽起來體面的多。

  秦征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聞言認真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大概因為小爺以前在這裡混的時候還隻是秦家少爺不是秦家將軍。大家叫習慣了?

  也或許是因為大家也清楚,皇上並不希望我是將軍,隻是秦公子。」

  他聳肩:「誰知道呢?」

  沈清棠沉默。

  她個人覺得是後者。

  ***

  很快,賭場給秦征找來了牌搭子。

  不算荷官總共四個人。

  他們玩的是骰子。

  無非就是猜大小。

  這麼簡單的玩法沈清棠也會。

  秦征示意沈清棠先玩幾把。

  沈清棠問他:「輸了怎麼辦?」

  「輸就輸,你帶的本來就是偏財。」

  沈清棠隻帶來從馬場贏來的銀子,加起來也就兩三千兩銀子。

  輸也輸不著她。

  沈清棠沒這麼揮霍過,有點捨不得。

  兩三千兩銀子,足夠希望學院的學子們一個月的夥食費,說不定還有剩。

  秦征跟沈清棠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很清楚她想什麼,道:「你玩就行,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大不了,一會兒你輸了我給你贏回來。」

  沈清棠等的就是這句話,心滿意足的在賭桌旁坐了下來。

  秦征:「……」

  用隻有沈清棠主僕能聽見的聲音咕噥:「難怪都說越有錢的人越摳!」

  沈清棠全當沒聽見。

  賭大小,對賭徒來說可能有技術含量,對沈清棠這種純外行來說,真的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就在大或者小裡隨便挑一個下注。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