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21章 就當是老子給兒子的吧!

  賀蘭錚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木牌扔在桌上。

  木牌質地的木牌跟木桌相撞卻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本沒在意的沈清棠聞聲低頭看了那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牌子一眼,上面是西蒙特有的符號,她看不懂。

  「這是能調動西蒙大軍的令牌。相當於你們大乾的兵符。有了它你就有能跟大乾皇帝一戰的實力。」

  季宴時沒接,問賀蘭錚:「為什麼?」

  賀蘭錚的要求他一條都不滿足,為什麼還把西蒙大軍給他?

  這對西蒙而言不是簡單借兵,是把整個西蒙都拱手送給了季宴時。

  若是季宴時願意就能給西蒙改朝換代。

  賀蘭錚就會成為西蒙的罪人。

  賀蘭錚聳肩:「於你們這些年輕人而言,可能會有胸懷天下、逐鹿中原的抱負。我年輕的時候也曾想過能馬踏大乾,把大乾併入我西蒙的版圖。」

  賀蘭錚說著自己笑了,搖搖頭,「這些年沉迷於執念,早已經忘了年少夢想,也不在意家國大事。你若有本事讓西蒙姓季亦或是姓百裡我也無所謂。」

  見季宴時還是防備的看著自己,沒有拿令牌的打算,賀蘭錚又近乎低喃的補了一句:「就當是老子給兒子的吧!」

  季宴時神色又冷了下來,「本王方才說過,不會認你。」

  「認不認我是你的事。認不認你是我的事。」賀蘭錚擺擺手,「我知道大乾皇帝一直懷疑你不是他的種。我不懷疑,無論你是不是我的種,你都是我兒子。因為你是她的兒子。就這麼簡單。」

  賀蘭錚嘆息一聲,指了指桌上的令牌,「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令牌要不要隨你。」

  季宴時盯著賀蘭錚看。

  賀蘭錚卻真的像交代完了後事了無牽挂一樣的閉上眼。

  沈清棠想,要不是賀蘭錚不.良於行,他此時應該瀟灑的背手離開。

  季宴時最終還是拿起了令牌,「我用完之後一定會還你。我還你之前,別死!」

  ***

  回去的馬車上,季宴時一路沉默。

  自從季宴時身體裡的蠱被驅除後,沈清棠還是頭一次看他沒有爭分奪秒的辦公。

  他什麼都沒做,就靜靜地靠在馬車壁上,單手摟著她的腰,黑眸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清棠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隻是把頭靠在季宴時肩膀上,無聲的陪伴他。

  季宴時方才表現的很決絕。

  可沈清棠知道他心裡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淡然。

  一個從小缺少父愛的男孩,即使長大了心裡也一樣會有一塊缺失。

  比起優柔寡斷、懦弱的大乾皇帝,這位西蒙親王才像是一位父親該有的樣子。

  雖然他同樣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可對季宴時來說,卻是種彌補。

  他跟賀蘭錚說的最後一句話,前面都是借口,真正想說的不過是最後兩個字:「別死!」

  季宴時低低的開口:「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賀蘭錚這個名字的嗎?」

  沈清棠沒說話。

  她知道,此刻的季宴時隻需要傾聽,不需要回答。

  「是母親快死的時候,她被病痛折磨的時常夢魘。有時候會囈語。

  賀蘭錚三個字,是她在夢中最常喊的。

  起初我以為是母妃說自己『好難受!』。

  那會兒年紀小,也沒多想。

  一直到母妃臨死那天。她把我叫到床前,給了那塊白玉,她跟我說,如果我在大乾過得不好,可以去西蒙找一個叫賀蘭錚的人。

  若是我願意可以認那人做父親。」

  「我才知道母親囈語時,喊的不是『我難受』是『賀蘭錚』。」

  「後來等我大了一些,不再依靠別人的庇護就能獨自外出時,也曾試圖去查找『賀蘭錚』這個人。

  這是一個大乾名字,可母妃說要我去西蒙找。

  我讓手底下的人找遍了西蒙的大乾,都沒有這個名字。」

  「我就想是不是我母妃在西蒙嫁的皇子是這個名字。我母親的夫君叫何席格。

  何席格在西蒙是幸福的意思。

  可不論是他還是我母妃都沒得幸福。」

  「那時候西蒙親王早就『死』了。我查遍西蒙所有活著的男子,都沒找到這個大乾名字。卻不想竟是一個『死人』的名字。」

  季宴時說著低下頭,下巴枕著沈清棠的頸窩。

  沈清棠用力摟住季宴時,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他,自己在。

  在聽,在陪著他。

  「他沒撒謊。我母妃應當是愛他的。最起碼信任他。」

  「嗯。能讓婆母臨終託孤必然是信得過之人。他真的……」是你親生父親嗎?

  沈清棠問到一半又閉上嘴。

  感覺這個問題對季宴時來說太過殘忍。

  季宴時下巴在她頸窩中輕輕晃了晃,聲音悶悶的在她耳邊響起,「母妃沒說。」

  ***

  回到營區,兩個人前腳邁進帳篷,後腳季宴時就打橫抱起沈清棠進了內室。

  近乎失控的撕碎了她的衣衫……

  季宴時之前在床上就會比較強勢,卻也沒有這次瘋狂。

  像野獸憑著本能,通過水乳交融宣洩一樣。

  沈清棠被弄疼也咬牙沒吭聲,努力的擁抱他,吻他,試圖安撫他。

  情事過後,季宴時終於冷靜下來,看著沈清棠一身被自己折騰出來的青紫,滿臉懊惱,「對不起!」

  沈清棠搖搖頭。

  她大概能猜出季宴時瘋狂的原因。

  母妃的遭遇,讓季宴時討厭或者說憎恨所有跟她有交集的男人。

  那個早死的正牌夫君不算。

  如今又突然多出個父親。

  還輕描淡寫把整個西蒙給了他。

  認又不想認,殺又不能殺。

  偏生賀蘭錚不勉強,不哀求,不交易,就送了季宴時一份大禮。

  賀蘭錚嘴上說從來沒想過認季宴時,卻又把自己放在了父親的位置上,說不想跟季宴時當父子,卻又像一個父親把自己的財產都留給了他。

  若是普通的財物,拒絕也就拒絕了,偏生是西蒙大軍,是把一整個國家都給了他。

  如今季宴時最需要的就是這些。

  若是有整個西蒙做後盾,再有季家軍輔助,都不能用如虎添翼來形容,可以說直接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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