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29章 他想讓我認他做父

  沈清棠佯裝聽不懂,「寧王殿下身嬌體貴,腰纏萬貫,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我這裡哪還有能入寧王眼的物件。」

  季宴時也不拆穿沈清棠的謊話,伸手在她心口處捏了一把。

  沈清棠忍著差點出口的驚呼,在季宴時手上輕拍了下,以示警告。

  季宴時笑著貼著沈清棠耳朵,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讓她連耳朵都變成了粉色。

  「夫人可以以身相許?今晚……」

  不等季宴時說完,沈清棠便用力推開他,憤憤咬牙低罵:「季宴時,你要點臉!」

  季宴時大概多少有些醉意,話比平時多了些,笑的肆意卻無聲,說出的話更是讓沈清棠臉紅心跳,「要臉怎麼要夫人?

  本王說過晚上要振夫綱……」

  沈清棠伸手捂住季宴時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外頭趕馬車的可是季姓護衛,他們一個個耳朵比兔子還長。

  前幾日他們偷聽牆角的事,她可沒忘。

  之前聽也就聽了,少兒不宜的話可不行。

  季宴時不閃不躲,就勢在沈清棠手心輕吻。

  沈清棠瞪他。

  季家的酒都用什麼做的?

  還能讓人發春不成?

  季宴時變本加厲,伸出舌尖在沈清棠掌心輕舔。

  沈清棠像被燙到一樣收回了手,狠狠的瞪著季宴時,氣鼓鼓的不說話。

  季宴時低低的笑著。

  連眼睛裡都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慢慢的,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他很開心!

  沈清棠看的出來,心裡才生氣的惱意又散了去。

  這幾日發生的事於季宴時而言都是好事。

  本以為是前有狼後有虎腳下是即將斷裂的獨木橋,獨木橋下是萬丈深淵。

  卻沒想到西蒙虛張聲勢一番竟是友非敵。

  更沒想到藏在山谷中的人竟然是季家人。

  是他的家人。

  沈清棠也笑了,放鬆了身體靠進季宴時懷中,「季宴時,我也很高興!」

  為他高興。

  季宴時伸手攬住沈清棠的肩,並未再逗弄她,隻在她頭頂輕輕落了一吻,便為她解惑:「哪有什麼秘密?說起來還是你的功勞。」

  「嗯?」沈清棠不解。

  她?

  她那時候還在護送沈清丹的路上,離北蠻甚遠,兩人通信的頻率都低了不少,幾天才能通一次信。

  「是火焰。」季宴時微微垂首,目光落在沈清棠仰起的臉上,「你讓火焰送糧的事讓我覺得可以多利用一下它們。」

  沈清棠恍然大悟:「你讓火焰帶著猛獸看管、監督北蠻那些百姓?」

  火焰是百獸之王,可以調動林中所有猛獸。

  像狼、獅子、野豬、獵豹、棕熊等都是人懼怕的動物。

  若是把它們放進城中,老百姓的精力必然被分散去防著野獸突襲。

  老弱婦孺俱不敢輕易出門。

  他們眼睛裡隻看見近在咫尺的野獸,便顧不上攻略他們家園的大乾士兵。

  畢竟,隻要他們不惹事,大乾將士不會無故傷害他們,但是野獸可不管他們是不是安分守己都會把他們當大餐。

  孰輕孰重,是人就分得清。

  屆時不想聽話也不行。

  有限的秦家軍有野獸的輔佐便如虎添翼。

  季宴時點頭,伸手在沈清棠臉頰上的捏了捏,誇她:「夫人真聰明!」

  野獸被人所控,確實不太好說與人知,難怪季宴時保密。

  想了想,沈清棠問季宴時:「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如今兵馬有了,西蒙也不足畏懼……不過,西蒙也不是那麼好接手的。你想好怎麼處理他們了嗎?」

  季宴時默然片刻,搖頭,「接手西蒙是飲鴆止渴。」

  治標不治本。

  「怎麼說?」政事和軍事都不在沈清棠擅長的範圍裡,有點跟不上季宴時的思路。

  「賀蘭錚口口聲聲說要把西蒙軍給我。哪是那麼好接手的?若隻是讓他們撤退或者暫停攻擊他給的那枚令牌或許好使。

  倘若想讓西蒙奉我為主……」季宴時頓了頓,「我首先就得要有一個讓他們接受的身份。」

  沈清棠秒懂:「賀蘭錚想讓你成為西蒙皇室中人?」

  「不用說的這麼委婉。」季宴時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就是想讓我認他。」為父。

  沈清棠不語。

  再次覺得賀蘭錚是個異常聰明的人。

  難怪他隻字不提讓季宴時認祖歸宗的事。

  在這裡等著。

  西蒙軍隊也好,西蒙百姓也罷,都不可能接受一個敵國皇子成為自己國家的統治者。

  西蒙皇庭又不是焊在歷史上,惹惱了老百姓,反了他們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西蒙跟大乾不一樣。

  大乾就是封建統治,王侯將相就是一個國家的統治者。

  西蒙這個國家是由部落組成的,部落有大小有強弱。

  最強的部落往往就有大的話語權,也就能成為西蒙皇族。

  可其他部落獨立性比大乾的城池高了許多。

  每個部落都有武裝勢力,像一頭頭趴在西蒙皇室旁邊的毒蛇猛獸,準備伺機而動。

  這樣一個國家怎麼會因為一塊令牌就對季宴時俯首稱臣。

  可,若季宴時成為賀蘭錚的兒子,那些部族便沒了反對的理由。

  隻要當今西蒙君主肯配合,季宴時就是下一任西蒙王。

  賀蘭錚沒要求季宴時認父,卻相當於給季宴時出了一道選擇題。

  別說季宴時跟賀蘭錚之間還隔著季姿月。

  就算不考慮上一輩的恩怨情仇,季宴時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認爹。

  也不可能輕易放棄這些年在大乾的經營。

  比起賀蘭錚,季宴時更恨百裡封,他的父皇。

  想到這裡,沈清棠張開胳膊抱住季宴時,「季宴時,你姓什麼我不在乎,我隻想你是季宴時。」

  她知道要想成大事必得權衡利弊有所犧牲。

  可她隻希望季宴時做自己。

  季宴時反手抱著沈清棠,在她頭頂輕輕落了一吻,「放心。之前是沒的選,我才接下西蒙的兵符。

  如今多了季家軍可用,西蒙並非非要不可。」

  ***

  朝中的聖旨來的比預計的還快。

  期間沒有一點兒官方消息透露,傳旨大軍就到了禹城。

  是的,傳旨大軍。

  傳旨太監領著一隊東西廠的高手負責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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