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23章 現在,立刻,馬上喝葯!

  沈清棠跟著放下飯碗,在季宴時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他故意說自己生病了趕到邊境晚了一步,大概就是不想讓你覺得欠他。」

  沈清棠說完,有些懊惱。

  她這話恐怕要雪上加霜了。

  聽著不像寬慰倒像是為賀蘭錚做說客。

  季宴時沒說話,接著端起自己的碗吃飯。

  沈清棠也沒再開口。

  安慰人也是技術活,一不小心適得其反。

  好一會兒,季宴時才開口:「局勢總歸對我們有利了。」

  之前真有些捉襟見肘的艱難。

  秦家軍幾十萬人拿來對付兩個國家實在不夠看。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腳下的獨木橋腐朽還有裂縫。

  獨木橋下方是萬丈深淵。

  處境不是一般的艱難,不葬身虎狼之口也得掉下懸崖。

  如今有了西蒙軍,最起碼安城這邊可以不再顧慮,可以抽調所有兵力抵禦北蠻。

  若是季家軍也能為季宴時所用,那麼再無懼北蠻會反擊,整個邊境都能盡在掌握。

  季宴時進京便無後顧之憂。

  沈清棠點點頭,「好事。這樣的話說不定咱們能早點回雲城。我還能送二哥考試。」

  八月下旬,沈清柯要參加鄉試。

  沒有幾天時間了。

  季宴時盤算了下,點頭:「應該來得及。」

  ***

  沈清棠睡到翌日下午才起。

  她舟車勞頓趕來禹城,又陪著季宴時熬了個通宵,又跑到安城見了賀蘭錚,兩個人又在床上廝混半日。

  沈清棠的小身闆哪能跟季宴時這種「牲口」比。

  人家會武,不需要睡覺,打個坐就行。

  她得實打實的通過睡眠來讓身體休養生息。

  想起季宴時,沈清棠皺了皺眉。

  身為同床共枕的夫妻,沈清棠察覺季宴時的身體似乎比之前差了不少。

  想到這裡,沈清棠穿上衣服,飯都沒吃,直奔孫五爺的帳篷。

  營區裡,條件不好,沒那麼多講究。

  孫五爺和軍醫們一起擠在後勤區。

  不過他有一個單獨的帳篷。

  沈清棠找到孫五爺時,他正在曬藥材,嘴裡嘀嘀咕咕的。

  沈清棠喊了兩遍,孫五爺才聽見,扭頭看見沈清棠十分驚喜,「棠丫頭?你可終於來了!」

  沈清棠:「???」

  見她這麼激動?

  孫五爺像個幼兒園老師,朝來接孩子的家長告狀一樣,對著沈清棠告季宴時的狀:「棠丫頭啊!你管管王爺吧!自從你去京城開始,他就不好好吃藥。

  別說葯,他連飯都不好好吃,有時候一天一頓,有時候一天都不吃飯。

  晝夜的忙公務。

  若是白天領兵打仗,晚上就回來處理各處送來的密文。

  若是晚上打仗,白天處理公務。

  有時候仗一打好幾日,他行軍間隙裡,旁人休息他還是處理公務。

  別說王爺那身體內裡虧空嚴重,就是秦小將軍壯碩如牛的身闆也扛不住這麼消耗。

  我跟你說,王爺的身體看著正常,實則就像……像那棵樹一樣。」

  孫五爺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你看那樹看起來樹榦又粗又壯,枝繁葉茂……」

  沈清棠沒忍住,打斷孫五爺,「冬天了,哪來的枝繁葉茂?」

  樹葉都掉光了。

  孫五爺:「……」

  吹鬍子瞪眼的看著沈清棠,「你別打岔!能聽懂意思就行,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那棵樹看似粗壯實則內裡被蛀蟲掏空。

  一陣大風吹來都有可能就從根上斷掉。

  王爺如今的身體跟這棵樹有些像。」

  沈清棠白了臉,「這麼嚴重?」

  孫五爺見沈清棠真被嚇到,又連連擺手,「人跟樹不一樣。樹被蛀蟲咬空了就不能再生,但是人虧空了內裡還能養回來。」

  他強調:「養回來的前提是要養。王爺如今不養也就算了,還糟蹋自己的身體,這不是熬油點燈?!早晚有油盡燈枯的一天。」

  沈清棠看著孫五爺頭髮比之前更白了些,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多了幾條。

  他一個年少成名的神醫,哪怕初到山谷時,孫五爺做的最多的也是在研究各種葯。

  當時研究是的如何治好季宴時,如今研究的是如何調理季宴時。

  一個人數年如一日的為另外一個人從醫,其中情誼不能用金銀衡量。

  沈清棠由衷道謝:「孫五爺,謝謝你!」

  謝謝你對季宴時這麼好。

  孫五爺莫名其妙看了沈清棠一眼,「我在跟你說王爺的身體,你好端端道謝我做什麼?我是想讓你勸王爺按時吃飯,按時吃藥,少忙公務多休息。」

  沈清棠笑著點頭:「好。以後我不跟他分開,我什麼也不幹,就跟在季宴時屁.股後面催他吃飯,督促他休息。」

  她說著玩兒,孫五爺信以為真,開心的像個孩子,就差手舞足蹈,「好啊!好啊!這樣可太好了。」

  沈清棠辯解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罷了,不管是不是玩笑,總歸得把季宴時的身體放在第一位。

  沈清棠一邊幫孫五爺摘藥材、晾藥材,一邊跟他閑聊。

  除了問季宴時這段時間的近況,還打探以前王妃的事。

  可惜孫五爺有個直男的通病,對八卦不感興趣。

  不能說對王妃的感情經歷一無所知,但是知道的很少。

  孫五爺趁著沈清棠在,熬了一大鍋葯。

  沈清棠看著孫五爺放的藥材都覺得嘴裡發苦,有些同情季宴時也覺得孫五爺生季宴時的氣還不敢發作,就加了些味道奇苦無比的葯報復。

  孫五爺一邊熬藥一邊告狀:「棠丫頭,你是不知道,你離開這段時日我們想讓王爺喝葯有多難。

  熬一鍋葯,送一回涼透了都不喝,再加熱再放涼。

  我們一遍遍的送,他是一次次的不喝,往往一鍋葯最終到他嘴裡沒有十分之一。

  幸好是在軍營,傷患多,分給大家也不算浪費這麼好的藥材。」

  行吧!

  沈清棠想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季宴時喝苦藥也是活該!

  沈清棠端著葯到帳篷時,季宴時才開完會,看見她進來,眉眼彎起來,朝沈清棠伸手,「起來了?」

  沈清棠把葯放在季宴時手上,命令他:「喝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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