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糙漢養崽崽,縱享八零甜寵

第49章 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嗎

  一米多高的籬笆牆外,蔣蓉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站在外面。

  她雙手攪在身前,腦袋垂著,卻時不時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往裡面看。

  她側著身,每次微微擡頭的時候,右邊臉上的淤青瞧著十分顯眼。

  顧遠洲緊了緊眉心:「你怎麼來了?」

  話音才落,蔣蓉鼻尖一紅,眼淚吧嗒落下。

  「遠洲,」她掐著嗓子,聲音輕柔如春風,「我有話想跟你說,你方便嗎?」

  不等顧遠洲回答,顧子琪已經看到她臉上的傷,搶先詢問:「蔣阿姨,你臉上的傷?」

  蔣蓉被他這話說得像是驚弓之鳥,忙撥拉了兩下頭髮擋住臉頰的淤青,還不停地搖頭,低聲嘟噥:「沒事,我沒事的。我的傷隻是小事,和知青點的人沒關係的。」

  說罷,她又眼淚汪汪地看向顧遠洲。

  顧子琪覺得奇怪,疑惑地哎了聲:「我沒說你的傷和知青點的人有關係啊?」

  他還是個孩子,不明白蔣蓉為什麼要自己提到知青點,他分明一個字也沒說啊。

  可顧遠洲卻很清楚。

  他鎖起眉心,別過頭不看蔣蓉:「蔣蓉姑娘,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我不方便去其他地方。」

  他拒絕得如此乾脆,蔣蓉瞬間滿眼詫異,臉憋紅了,眼淚反而沒有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遠洲,嘴唇動了好幾下,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沒話說的話,請回吧。」

  顧遠洲一語落下,轉身要往屋裡走。

  「遠洲。」蔣蓉急了,扯著嗓子喊,「是部隊和知青點聯誼的事。」

  聽到『部隊』兩個字,顧遠洲邁開的腳步又收了回去。

  他偏頭掃過去。

  蔣蓉這次倒是不遮遮掩掩了,踮起腳尖,人比籬笆牆高出去的更多,那張臉也越發清晰。

  原來她不僅右邊臉頰旁有淤青,下巴上也有一層紅色的傷口,不過距離太遠看不清是蹭破了皮還是其他傷。

  她睫毛一閃一閃,楚楚可憐地看向顧遠洲:「這裡說話不方便,可以換個地方嗎?」

  部隊和知青點聯誼的事的確不好讓村裡的人知道太多,就連沈音音最好也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顧遠洲思忖幾秒才點點頭,揚起下巴指向家門口不遠處的大槐樹:「你去那等我。」

  蔣蓉薄唇抿成一條線,興奮地回應一聲,轉身率先走了過去。

  顧遠洲本想進去告訴沈音音一聲,但是想到蔣蓉的話,事關聯誼還是不要讓沈音音知道的太多。

  省得她因為周啟明也在聯誼名單裡生出其他心思來。

  想著,顧遠洲跟著走出院子。

  等他到的時候,蔣蓉已經在樹下站著。

  距離近了,再看蔣蓉。

  她身上的傷可真不少。

  臉上幾道傷口,手腕上也有淤青,甚至連小臂上都有一長抹傷痕。

  這麼近,顧遠洲看得清楚,再不客套地關心關心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你怎麼傷成這樣?」

  蔣蓉忙握住衣袖往下拉,極力想要將小臂上的傷痕擋住。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裙子做工有問題,她越是使勁向下拉,衣袖越是皺皺巴巴地向上彈。

  幾個來回下來,她非但沒能將傷擋住,反而又把另一隻手臂的傷也暴露在顧遠洲面前。

  看到她傷成這樣,顧遠洲也皺起眉心:「蔣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領導那邊早就說了,他們和知青要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欺負知青就是欺負部隊!

  顧遠洲補上一句:「如果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要說,部隊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聞言,蔣蓉嘴角一癟,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落個不停:「沒有人欺負我。」

  「是劉愛華因為之前落水的事情記恨我,覺得是我不肯在沈音音面前替她作證,害得她丟了面子,還要給沈音音道歉,所以就磋磨了我幾次。」

  「不過你放心,我可以挺過去的。」

  她一邊說,眼淚一邊往下掉,擡手擦了幾下,反而碰到了臉側的傷口,疼得她直咧嘴。

  「她們也太過分了。」顧遠洲沉下面孔,「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天沈音音還特意留她一起吃飯,就是為了讓她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私下裡為什麼還要折磨你出氣?」

  蔣蓉心裡一喜,面上的表情更加可憐:「可能就是因為沈音音留她吃飯,所以她才更要折磨我吧。」

  顧遠洲揚眉:「你的意思是說,她折磨你是沈音音授意的?」

  蔣蓉垂著腦袋,睫毛一閃一閃得,像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劉愛華當著知青點所有人的面說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和沈音音脾氣相投,那次就徹底將她得罪了。她還說她們現在是很好的朋友。」

  言下之意:自己之所以會被這麼折磨,就是因為沈音音!

  「蔣蓉。」

  顧遠洲的語氣瞬間陰沉,目光中的不悅越來越濃:「那天沈音音留劉愛華在家吃飯時我也在,她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任何針對你的話。」

  蔣蓉一怔。

  沈音音請客吃飯,他居然會在一張桌上陪同。

  他們都在鬧離婚了,他為什麼還要和她一桌吃飯啊?

  一想到他們在桌上假模假樣地互相夾菜,互相關心的樣子,蔣蓉就噁心。

  更別提還因為他們在一張桌上吃了飯,顧遠洲現在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

  這不是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飯桌上沒有提,不代表私下不提啊。」蔣蓉辯駁。

  顧遠洲眉心鎖得更緊:「不可能,沈音音不是那樣的人。」

  最近沈音音要麼就是忙著做玉米餅送去部隊,要麼就是給武嶽上課,還要騰出時間進城看鋪面,哪裡有功夫特意去找劉愛華,讓她折磨蔣蓉?

  她沒時間,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越想他神色越難看,狐疑地盯著蔣蓉:「你特意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眼看顧遠洲是打定了心思相信沈音音,蔣蓉連忙換了第二套說辭:「不是,我來是想問問你,和部隊的聯誼晚會我可以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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