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糙漢養崽崽,縱享八零甜寵

第93章 顧遠洲,娶我的錢是哪來的?

  「沈音音,你胡說!」

  蔣蓉氣急敗壞,伸手沖著沈音音甩了過去。

  啪——

  一巴掌狠狠落下。

  卻不是砸在沈音音臉上。

  蔣蓉捂住臉,偏過腦袋,眼皮突突狂跳,不可思議地看向對面的人。

  沈音音的手還停在半空,輸液管中因為回血一片赤紅,她疼得胳膊在顫,俏麗蒼白的臉上卻毫無波瀾,冷冷地盯著蔣蓉。

  「我也算忍夠你了。」沈音音低冽的聲音如臘月寒冰,「協助蘇木綁架顧子琪,空口白牙栽贓陷害我。」

  「蔣蓉,我把話放在這裡,如果我不能送你進去吃十年牢房,就算我沒本事。」

  話落,她緩緩垂下手。

  顧子琪跨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扶她坐下。

  顧遠洲微鎖眉心,一邊調整輸液速度,一邊輕聲埋怨:「別亂動,這事部隊自會有處置。」

  蔣蓉恍然回過神,顫著嘴角看向營長:「營長,我沒說謊,真得是沈音音,真得是她讓蘇木對我用強的,我……」

  「夠了。」營長打斷蔣蓉,揚起聲音沖門外喊:「一柯,送蔣蓉姑娘上樓。」

  錢一柯推門而入,外面的王寧伸長脖子往裡看。

  營長餘光瞥到他,冷著聲音呵斥:「要不要我請你進來看?」

  王寧慌忙縮起脖子,退了回去。

  片刻沉默後,營長淺笑著站起身:「沈音音,這件事我會處置。蔣蓉協助嫌犯綁架顧子琪在前,栽贓陷害軍屬在後。」

  「原本該第一時間把她送去地方警局處置,但是因為蘇木背景特殊,所以我們還需要留下她了解一些具體情況,希望你可以理解。」

  沈音音垂著眸子,淡淡地嗯了聲。

  她剛醒,本就昏昏沉沉,又被蔣蓉上躥下跳折騰這麼一番,現在筋疲力竭,隻想好好休息,根本無心應答。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營長客套幾句,起身要走。

  沈音音突然看向他:「蘇木一個外國人入境,手裡卻能有非法武器,要說沒有人接應根本不可能。」

  營長的後背僵硬一瞬,很快鎮定:「這件事我們會追查到底。」

  言畢,他對沈音音頷首笑了笑,快步離開。

  病房內隻剩下沈音音夫婦和顧子琪三人。

  兩個男人一大一小,分別站在沈音音病床兩側。

  一個小手搭在她背上幫忙順氣,另一個神色凝重地盯著輸液管裡的鮮紅一點點向下退。

  方才有外人的時候,他們站在一條戰線,同仇敵愾得。

  現在隻剩下他們三個,病房內反倒安安靜靜,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沈音音垂著腦袋,耷拉眼皮,悠長的睫毛遮住她一半眸子,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過來,繞住她的髮絲。

  沈音音怔忡幾秒,緩緩轉頭,迎上顧遠洲關切的眼神。

  他眉心輕鎖,視線緊盯她臉上的紗布。

  她白,臉隻有巴掌大小,紗布扒在臉上幾乎佔據一多半,中心還有些許凝固的鮮紅,襯得她面色越發蒼白。

  「疼嗎?」顧遠洲輕聲問。

  現在他還會想起那天見到她跌跌撞撞,衝出山洞時的樣子。

  身後是衝天的火光,臉上淚痕混雜鮮血。

  她看到他時,晶亮膽怯的眸子瞬間平和,彷彿他是她的救命稻草。

  那小白兔般哀切的樣子,這幾日總是反反覆復出現在他眼前,揮之不去,怎麼也忘不了。

  沈音音凝向他,粉唇微啟,欲言又止。

  思忖片刻,她低下頭,躲開他的視線,啞著聲音搖頭:「不疼了。」

  她身子輕仰,不著痕迹躲開顧遠洲。

  他的手逐漸滑落,眉心越鎖越緊。

  他沉默著收回手,起身要走。

  「顧遠洲。」沈音音突然開口,「我有話想問你。」

  沒等他回話,沈音音先囑咐顧子琪:「我好幾天沒見月月,你能幫我去把她帶來嗎?」

  顧子琪茫然地應了聲,快步離開。

  病房裡隻餘下兩人,比剛才還要沉默。

  許久之後,顧遠洲主動發問:「怎麼了?」

  沈音音想起蘇木那張猙獰的臉,心口微沉,手指蜷縮,掐得床單皺皺巴巴,指尖隔著布料紮進手心。

  她做了幾個深長的呼吸,強逼自己冷靜,才撩起眼皮,小心地看向顧遠洲:「當初你娶我的時候,我家開出的彩禮不低。」

  「除了正常的三轉一響,我娘還額外要了五百元,還要你給她,還有我弟弟妹妹都添置了新衣服。」

  她說話時,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顧遠洲,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隻可惜,那張臉平靜得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舌尖抵住上顎,薄唇抿成一字,本就蜷縮的手捏得更緊。

  沈音音想問,可話到嘴邊卻像千斤重,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還是顧遠洲主動詢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音音鼓足勇氣開口:「我想問你,那些錢,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眉梢輕揚,顧遠洲臉上終於閃過絲緊張。

  沈音音敏銳捕捉到,正了正身形追問:「以你當時的工資,你根本不可能給得起那麼多彩禮。你的錢,究竟是什麼從地方來的?」

  她迫切地想要確認蘇木所說究竟是不是真得。

  但不知為何,看著顧遠洲這張臉,『你是不是去賣血湊齊了錢』這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想不明白,為何顧遠洲會賣血湊齊彩禮娶她?

  明明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見過。

  難道隻是因為見色起意嗎?

  可成婚這些年,除了新婚時他對她親近些,後來對她都冷冷淡淡得。

  有了月月之後,他們之間已經許久沒有做過夫妻之間的那種事情。

  他對她,怎麼看都不像是見色起意的樣子。

  那還能是因為什麼呢?

  越是不知道答案,沈音音越是忐忑,看向顧遠洲的眼神也更加炙熱。

  對面的人被她目光燙得後背僵硬,喉嚨發緊,竟生出些慌亂不敢面對。

  他低下頭,心虛地躲開她的視線:「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顧遠洲,」沈音音提著聲音逼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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