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姜雲舒強勢扳回一局
恰好這時,小鈺氣喘籲籲的回來了。
「給你!雲舒姐,單據都在這兒了!」
「好,謝謝你。」
姜雲舒接過那一沓單據,勾了勾唇,緩步走出樹蔭。
「媽,您扶著別人幹什麼?您兒媳婦在這兒呢。」
姜雲舒這一聲清脆嘹亮,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田秀菊看見她,愣了一下,隨後就像是被點了引線的炸彈一般跳起來:
「姜雲舒!好啊你!你終於敢出來了!你也配當我的兒媳婦?你給我敬茶了嗎?給我磕頭了嗎?」
姜雲舒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
「啊?可當初婚禮上,您和爸不是都沒來嗎?」她歪了歪頭,語氣無辜:「時安說了,是您二老嫌路遠呢。」
田秀菊氣的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
裝什麼裝呢!
「放屁!一公裡不到我還嫌路遠?!還不是因為那不孝子被你挑唆,把我……把我……」
看周圍的軍屬都豎起了耳朵聽,田秀菊也許是覺得丟臉,又閉上了嘴,氣憤道:「總之我不認你這個兒媳,我心裡的兒媳隻有徐欣欣!」
旁邊的徐欣欣聞言,立即驕傲的擡起下巴,耳梢微紅,嘴上還在假惺惺的推辭:「田嬸,您別這麼說……」
「我就要說!」
田秀菊一把拉過徐欣欣的手:「她姜雲舒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有那一點比得上你?你別怕!嬸做主,一定讓你進我陸家的門!」
徐欣欣嬌羞的低下了頭,嘴角卻控制不住的上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噗嗤——」
姜雲舒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徐欣欣立即瞪向她:「姜雲舒,你笑什麼!」
「沒事,看你們母女情深,怪感人的。」
姜雲舒嘖嘖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婆婆要娶你進門呢。」
周圍的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你!」
田秀菊氣得臉色鐵青,立即擋在了徐欣欣面前:「姜雲舒,我警告你,你別給我得意囂張!我兒子就是一時糊塗才娶了你!」
說著,她一把舉起徐欣欣的手,向四周展示,高聲道:「欣欣才是我認可的兒媳婦,等我去跟時安好好說道說道,看他不把你掃地出門!」
「是嗎?」
姜雲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陸時安連錢都不願意寄給你,會聽你的安排娶媳婦兒?」
這句話像刀子般戳中了田秀菊的痛處。
她立即猛地跳起來,聲音陡然拔高:「姜雲舒!不寄錢你還有理了?陸時安這個不肖子孫!不孝父母,我就是死了,也要告到閻王爺那裡去!」
聞言,姜雲舒不緊不慢地理了理手中的單據,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媽,您說時安不孝順?」她聲音清脆,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那這些是什麼?」
她將第一張單據高高舉起,紙張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各位都看看,這是去年三月的匯款單,二百元整。」
緊接著是第二張:「這是六月的,一百五十元。」
一張接一張,姜雲舒將單據展示給所有人看。
厚厚一沓的單據,每念一個數字,田秀菊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是十月的兩百元,這是去年一月的二百八十元,這是前年……」
姜雲舒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如刀:「媽,您算算,這幾年下來,時安給您匯了多少錢?」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忍不住驚呼:「天啊!這麼多!陸團長這是幾乎把每個月的工資都寄回去了吧!」
「可不是嘛!」另一個軍屬掰著著手指頭算:「這光是一年,加起來就有六七百了。」
田秀菊的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徐欣欣見狀,急忙插嘴:「誰知道這些單據是真是假!」
姜雲舒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徐同志,這是我剛剛請人從財務科取來的,郵局的公章還在這兒,你要去查查存根嗎?」
她轉向田秀菊,眼神陡然銳利:「媽,時安幾乎把全部工資都寄回家了,您還說他不管您?」
田秀菊惱羞成怒,猛地衝上前想搶單據:「你胡說!我根本沒收到這麼多錢!」
姜雲舒靈活地後退一步,將單據護在胸前:「沒收到?那錢去哪兒了?」
「這樣吧,你取錢也會有記錄,不如我陪你去看看?」
田秀菊說不出話來了,臉色慘白。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嘀咕道:「難怪我以前覺得陸團長平時那麼節儉……」
「原來錢都寄回家了,嘖嘖,這娘也太不知足了,吸血鬼啊……」
「都這樣了,還來要錢啊,一年寄了這麼多,現在家裡連五百塊都沒有嗎,這也太可怕了……」
田秀菊眼見形勢不妙,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沒天理啊!兒媳婦欺負婆婆啊!」
姜雲舒冷眼旁觀,等她哭夠了才緩緩開口:
「走吧,媽,我們現在就去郵局查記錄。要是查出來時安寄的每一筆錢你都收到了……」
她故意拖長音調,目光如炬地盯著田秀菊:「您是不是該給時安道個歉?」
田秀菊的哭聲戛然而止,神情難看。
徐欣欣見狀,立刻用甜膩的嗓音道:
「可是寄錢不都是以前的事嗎?這幾個月你們結婚後就沒寄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道:「而且我聽說,時安哥哥娶你可是給了八百八十八的彩禮呢,更何況現在田嬸子還病了……」
經她這麼一提醒,田秀菊立即反應過來。
「就是!就算他給我寄了幾千塊,可光在你身上就糟蹋了一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禮啊!還有三轉一響,你十裡八鄉的打聽打聽,哪家媳婦這麼金貴!」
這天文數字也讓周圍的軍屬表情微妙起來。
八百八十八?還帶三轉一響……
這姜雲舒未免有些太貪心了。
姜雲舒冷笑勾唇。
「是,的確是拿了八百八十八的彩禮,隻是這錢,是時安這十多年省吃儉用自己攢下來的,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還是你覺得,他的錢就必須是你的錢,是不是要時安連骨髓都榨出來孝敬給你,你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