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86章 治綠茶,她手到擒來

  田秀菊又卡殼了,想不到該怎麼反駁姜雲舒,乾脆再次撒起潑來,拿自己的病做文章,給陸小芳使了個眼色。

  「那又怎樣?他可是當兵的!當兵的就該孝順父母!我都病成這樣了,他敢不管我?!」

  陸小芳瞭然,立即撲倒母親身上,哭了起來:「娘誒!我的娘!都怪女兒沒本事,沒有錢給你看病呀!」

  兩人哭作一團,現場好不熱鬧。

  姜雲舒冷眼看著這對母女浮誇拙劣的表演,繼續冷笑。

  「雲舒姐。」

  徐欣欣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假惺惺的插話道:「阿姨都病成這樣了,你就別計較這些了,要不這樣,醫藥費你捨不得出,我先墊上!」

  她說著,作勢就要掏錢包。

  「徐同志倒是熱心。」姜雲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過,說到病……」

  她的目光轉向田秀菊:「媽,您那張診斷書能給我看看嗎?」

  田秀菊下意識地把診斷書往後藏:「憑、憑什麼給你看!」

  「就憑我是您兒媳婦。」

  姜雲舒向前一步,伸出手:「給我吧,放心,如果真需要五百塊手術費,我和時安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湊出來的。」

  田秀菊的臉色愈發難看,死活不給,手指緊緊攥著那張紙,指節都泛白了。

  姜雲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目光銳利的掃過田秀菊那張刻薄的臉。

  「對了媽,忘記跟您說一件事。」

  姜雲舒勾唇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是個醫生,既然病了,讓我給您把把脈吧。」

  田秀菊聞言,立刻把手縮到背後,尖叫道:「你想害死我!你哪裡會醫術?開什麼玩笑!」

  一位抱著孩子的軍嫂忍不住出聲:"大娘,雲舒沒開玩笑,前陣子骨科聖手都救不下來的人,就是雲舒救的,她可是神醫!醫術好著呢!」

  「就是啊。」另一個軍屬附和:「你就讓她給您看看唄,說不定連五百塊都省了。」

  姜雲舒不緊不慢地補充:「婆婆不敢讓我看?莫非這病是假的?」

  「誰……誰說的!我這病當然是真的!」

  姜雲舒看著田秀菊慌亂的神色,突然輕笑一聲:

  「媽,別演了,我知道您來軍區,故意裝病要五百塊錢是為了什麼……」

  田秀菊愣了,下意識順著她的話頭道:「為了什麼?」

  姜雲舒環視四周,故意提高聲音:「因為您的小兒子陸一鳴,在市裡跟人賭博,輸了五百塊錢,想讓時安拿錢去填窟窿啊!」

  上輩子,陸時安的弟弟陸一鳴,的確是出了名的賭徒。

  聽說到最後,因為姜麗麗守著陸時安的錢,不替他平賬,對方派人來,硬生生砍了陸一鳴一條胳膊一條腿,鬧得全村人盡皆知。

  圍觀的軍屬們頓時一片嘩然。

  「什麼?賭博?」

  「故意裝病要錢?」

  而田秀菊的臉色瞬間大變,渾濁的眼珠劇烈顫動。

  什麼?!

  姜雲舒是怎麼知道的?

  這事就連她也才剛知道不久啊!

  這還是陸時安剛結完婚,陸一鳴偷偷跑回來跟他們坦白,說欠了不少錢,不還錢就要被剁手跺腳。

  他們心疼小兒子,掏空家底又不願意,這才急著逼陸時安拿錢。

  姜雲舒怎麼這麼神通廣大?!知道的這麼清楚!

  田秀菊顧不上細想,尖聲死後:「你胡說!我家一鳴最是老實本分了!才不會去賭博!」

  「老實本分?」

  姜雲舒冷笑一聲:「市裡有個地方叫鴻運坊,我沒記錯吧?要不我們現在去問問,陸一鳴是不是在裡面欠了錢!」

  她轉向眾人:「各位嫂子想想,時安每月寄回去那麼多錢,家裡怎麼還這麼窮?都是賭博害的啊!」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都拿去賭了!」

  「可不是嘛!」

  姜雲舒目光銳利:「上回時安就說過,賭博是個無底洞,再這樣下去,金山銀山也得敗光!」

  田秀菊見她連地方和名字都說的一清二楚,更加不可置信了,嘴唇顫抖著,仍在負隅頑抗:「賤人!你竟敢污衊我兒子!」

  姜雲舒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媽,我和時安都商量好了。從今往後,您二老的吃穿用度我們管,生病了我們出錢治,但……一分現錢都不會再給了!」

  「說得好!」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喝彩聲。

  「陸團長做得對!賭博害人害己!」

  「必須治治這個賭徒!」

  見輿論徹底倒向了姜雲舒那邊,田秀菊臉色灰敗,腳步踉蹌著後退,顯然已經沒了底氣。

  徐欣欣眸色沉了沉,還想再引導話題,不甘心的插嘴:「雲舒姐,可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婆婆,你一件衣服賣那麼多……」

  「徐同志!」

  姜雲舒厲聲打斷她。

  這個蠢貨,她再也忍不了了。

  「你現在知道她是我婆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婆婆呢!否則你這麼著急幹嘛?怎麼,你說你和時安定過親?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從沒聽他說起過?」

  徐欣欣臉色一僵:「我,我們……」

  「另外,我也很好奇,你和時安怎麼就共患難了?你們什麼時候親密過,換句話說,他眼裡什麼時候有過你?」

  「我……」

  徐欣欣氣的渾身發抖,咬了咬下唇:「我和時安哥哥的感情為什麼要告訴你?他就是被你勾引了!」

  「是嗎?」

  姜雲舒諷笑一聲,當著眾人的面,聲音擡高:「上一次聯誼會,時安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吧?上次王班長受傷,你跑來搗亂,不是被時安直接扔出門外了嗎?」

  「徐同志,你想想清楚,到底是我勾引還是你勾引?你勾引也就算了,時安壓根瞧不上你,我勸你,別再自取其辱了!」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確實是這麼回事。

  徐欣欣追陸時安,是軍區裡人盡皆知的事實。

  人家陸時安都結婚了,她還上趕著貼人家,死纏爛打,簡直是沒有下限。

  隻不過礙於她是師長千金的身份,沒人明說而已。

  現在姜雲舒直接撕破臉,眾人看向徐欣欣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徐欣欣,你要點臉吧!你以為你是師長千金就了不起了?」

  姜雲舒哼笑一聲:「我才是陸時安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當著我的面三番五次的勾引我的丈夫,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軍紀委舉報你破壞軍婚?」

  她微微俯身,盯著徐欣欣漲紅的臉,鏗鏘有力:「堂堂師長千金,上趕著貼別人的丈夫,徐欣欣,我勸你別太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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