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222章 神醫!姜雲舒絕了

  問診聲此起彼伏,不僅有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連一些在走廊等候的家屬也都聞訊圍了過來。

  場面一時之間十分熱鬧。

  大家七嘴八舌,都急切地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看完病後,有錢的掏錢,沒錢的鞠躬道謝。

  姜雲舒也不在意診金多少,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醫術上。

  每當她的判斷與神醫眼的描述有出入,她便立刻反思調整,醫術也在實踐中悄然精進。

  這種知道答案後再反推過程的學習方法,的確很快。

  她感覺自己的醫術精進了不少。

  一時間,走廊裡充滿了感激和驚嘆的聲音。

  沒有人注意到,在另一端的陰影裡,陳詩涵正死死地攥著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精心策劃的流言,本想讓姜雲舒這個鄉巴佬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灰溜溜地滾蛋。

  可眼前這一幕與她預想的場景截然相反!

  看著那些平時對自己十分疏離的同事此刻對姜雲舒露出的崇拜眼神,陳詩涵隻覺得一股滔天的嫉妒和怨恨直衝頭頂

  怎麼會這樣?!

  那個村姑她憑什麼?!

  她費盡心機散播的謠言,非但沒有擊垮姜雲舒,反而……反而像是為她做了一場盛大的宣傳,讓她的人氣,在這醫院裡,以火箭般的速度飆升!

  ……

  等陳院長做完手術出來後,姜雲舒也有些累了。

  好在那些人並不是沒有節制,看她面露疲憊,懂事的沒再排隊詢問,但是有不少人都爭相問姜雲舒的聯繫方式和上班時間,要下次再來看病。

  姜雲舒表示自己隻有周末過來。

  大家紛紛很遺憾,但不少人下定了決心,下個周末!

  他們一定要搶到前排!

  這可是神醫啊!

  看一眼就知道是啥病的神醫!

  對!

  必須淩晨就來排隊!

  走廊裡的喧囂漸漸退去,姜雲舒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

  陳院長已經換好衣服了,他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大步走到姜雲舒面前。

  「不錯啊雲舒,我剛才出來就聽說了,好傢夥,你這是把我們醫院走廊變成臨時診所了?幹得好,醫術好,更要緊的是這份仁心!」

  姜雲舒忙站起身,謙遜笑笑:

  「陳院長過獎了,隻是趕巧,大家信任,就順手幫幫忙。」

  「這可不是順手能辦到的,雲舒,你擔得起神醫這個名號。」

  陳院長打趣完,神色又嚴肅認真起來:

  「關於早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你放心,我絕不容忍這種歪風邪氣在醫院裡滋生!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把背後嚼舌根的揪出來!」

  其實,姜雲舒心中知道,這事十有八九就是陳詩涵乾的。

  但現在沒有證據,貿然舉報也不好。

  所以姜雲舒隻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謝謝院長。」

  和陳院長又聊了一會,天邊就染上了晚霞。

  姜雲舒和陳院長承諾,她下周一定會再過來,陳院長才依依不捨的把人放走。

  回到軍區家屬院,天色已晚。

  但姜雲舒剛走到自家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了談笑聲。

  她推開門,隻見院子裡的石凳上,林瓏正和小鈺聊得很熱鬧,小鈺手裡還有拿了個藍色布兜。

  「林阿姨,小鈺?」

  姜雲舒微微瞪大雙眼。

  「雲舒姐!你回來啦!」

  小鈺立刻站起身:「我來給你送點自家攢的雞蛋!」

  林瓏也含笑站了起來,她今天穿著一件素雅長裙,氣質溫婉:

  「雲舒回來了,醫院那邊忙完了?」

  「嗯,剛回來。」

  姜雲舒對林瓏過來有點意外,她接過小鈺的雞蛋,溫聲道:

  「都進屋坐吧,別在院子裡站著了。」

  進了屋,倒了水,姜雲舒才問:「林阿姨,您怎麼過來了?」

  林瓏臉上笑容更深了些,帶著點獻寶似的意味,從包裡拿起一個文件袋:

  「上次時安不是說,讓我給你找個蛋糕店嗎?這不,我這兩天尋摸了幾個地方,覺得這個最好!地段,大小,朝向都合適,就在最繁華的商業街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後面還帶個小院,能做操作間,也能放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紙,上面有手繪的簡單平面圖,還有幾張從不同角度拍的黑白照片。

  照片裡的鋪面很棒,比之前姜雲舒和小鈺在街上看到的所有鋪面都要棒。

  姜雲舒心頭微暖,不管林瓏是出於對陸時安的補償,還是對她本人的欣賞,這份實實在在的支持都讓她動容。

  她由衷地道謝:「林阿姨,費心了,這地方很棒。」

  「跟我客氣什麼。」

  林瓏擺擺手,笑容裡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她敏銳地感覺到,姜雲舒的感謝是真誠的,卻也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客氣。

  不像從前她們作為純粹的合作夥伴時那般自然親近了,那個時候,姜雲舒還喊她林姐呢。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安靜。

  林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帶著感慨:

  「雲舒啊,其實……就算沒有時安這層關係,阿姨一直都很欣賞你,有本事,有想法,心腸還好。」

  姜雲舒沉默了一下,也坦誠道:「林阿姨,以前合作我也很愉快,很佩服您的能力和眼光。」

  林瓏無奈地笑了笑,笑容裡帶著疲憊和掙紮。

  她放下茶杯,猶豫半晌,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

  「雲舒,阿姨知道,因為建華的事,你和時安……心裡對阿姨都有疙瘩。」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建華他在我身邊二十多年了,從小小一點養到大,叫我媽媽……這感情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時安是我身上掉下來的,我知道我虧欠他太多太多,想補償他,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他,可……建華他也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是無辜的,丟下他,我這心裡也像刀割一樣。」

  她擡起頭,眼中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雲舒,你說,阿姨想把兩個孩子都留在身邊,都照顧到,是不是……太貪心了?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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