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姜雲舒出手,懲治混蛋
李柔下意識拉住姜雲舒的手,低聲道:「不能進去。」
似乎是聽到了李柔這一聲,苟強冷聲道:「對了,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發出聲音,別忘了,囡囡還在我手裡。」
聞言,李柔瞪大眼睛,崩潰道:「苟強!那也是你女兒!」
「女兒?」
苟強扯了扯嘴角:「廢話少說,三位女同志,我勸你們現在趕緊走,並且最好什麼也不要說,否則,你們在把人叫來之前,我保證囡囡活不過今晚。」
姜雲舒眼神冰冷,毫無懼色。
她很清楚苟強打的什麼主意。
進院子?
好啊,正中下懷。
剛剛她用神醫眼掃了一下,此人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虛狗一個,她來對付,簡直輕輕鬆鬆。
她姜雲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好啊,那我們就進去聊聊。」
姜雲舒的聲音平靜無波。
苟強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姜雲舒居然這麼蠢,哈哈笑出聲來:「好!」
姜雲舒拉著失魂落魄的李柔,轉頭看了王楠和小鈺二人一眼:「你們先回去,我和李柔進去就好。」
說著,她攙著李柔直接進了院子。
「雲舒姐!」
小鈺一愣,立即反應過來,緊跟著姜雲舒也走了進去,王楠更是緊隨其後。
姜雲舒沒想到她們居然這麼堅決,也沒攔著,反正,她有十足的把握。
李柔看她們都進來了,眼底浮現出感動,喃喃:「你們……」
但現在還不是讓她們互訴衷腸的時候。
苟強走在最後,看她們都進來了,不屑的冷笑一聲,反手將院門牢牢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栓。
院子裡沒有開燈,隻有客廳窗戶透出的昏黃光線,勉強照亮一小片地方。
苟強轉過身,面對著院子裡的四個女人,臉上再無半分偽裝,隻剩下赤裸裸的陰狠和暴戾。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聲音低沉而充滿戾氣:
「李柔,你個賤人,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看到你把她們三個帶回來我就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皮又癢了?」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掃過護在李柔身前的姜雲舒三人,充滿了不屑和殘忍:
「怎麼?以為找了幫手,就能翻了天?姜雲舒,我敬你是陸團長的愛人,給你幾分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眼神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
「你以為你頂著個團長夫人的名頭,就能管到我苟強的家務事?就能在我家裡指手畫腳?」
「我告訴你!現在進了我這個院子,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我的規矩辦!就憑你們三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能幹什麼?!嗯?!」
說完,苟強就獰笑著,猛地朝擋在最前面的姜雲舒肩膀抓去,打算先把這個礙事的團長夫人制服!
千鈞一髮之際,姜雲舒眼底寒光一閃,不退反進。
在苟強的手即將碰到她衣角的瞬間,她眼疾手快的將三枚金針刺了出去。
「咻!咻!咻!」
三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
苟強隻覺得身上不同的三處地方同時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強烈的麻痹感!
那感覺如同被高壓電流瞬間擊中,他猛地一僵,手臂無力地垂落,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
苟強臉上的獰笑凝固,變成了極緻的錯愕和難以置信。
隨後,他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重重砸在了冰冷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光景,姜雲舒嫌棄的拍了拍手:「話可真多,我問你,囡囡在哪?」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妖女!賤人!放開我!」
苟強像一尾魚一般徒勞地扭動咒罵。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柔弱的女人制服!
「叫什麼?有什麼好叫的?」
姜雲舒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掙紮的苟強,在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喜歡打女人?喜歡用腳?」
她狠狠碾了兩下,苟強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你起來啊,怎麼起不來啊?你怎麼像狗一樣躺在地上?」
苟強忿忿的盯著她,瘋狂掙紮咒罵。
姜雲舒也不管她,走到牆邊陰影裡,不知道從哪拽出一捆麻繩,動作利落地將苟強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叫吧,使勁叫。」
姜雲舒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壓迫感:
「聲音越大越好,最好把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吵醒,我正愁動靜不夠大呢!今天這事兒,鬧得越大,你就判的越重!」
苟強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瞪著姜雲舒,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一時衝動,她是鐵了心要把事情捅破天!
他死死閉上嘴,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怨毒的眼神。
「小鈺,看著他,注意,有異常叫我,別自己受傷了。」
姜雲舒隨即拉起還在發抖的李柔:「李柔姐,走,去找囡囡!」
李柔如夢初醒,巨大的擔憂壓過了恐懼,她跌跌撞撞地跟著姜雲舒和王楠衝進屋內。
客廳裡空無一人。
李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發瘋似的沖向卧室。
「囡囡!囡囡!」
她猛地推開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她目眥欲裂!
她可憐的女兒囡囡,才五歲的小人兒,竟然被用一根粗糙的麻繩反綁著雙手,嘴裡塞著一團破布,蜷縮在冰冷的牆角!
孩子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驚恐,看到媽媽進來,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小小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囡囡!我的孩子!」
李柔撲過去,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掏出女兒嘴裡的破布,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母女倆的哭聲撕心裂肺。
「畜生!天殺的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
王楠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姜雲舒強壓著滔天的怒火,上前檢查了一下囡囡,除了驚嚇和手腕被勒出的紅痕,沒有明顯外傷。
她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輕輕拍了拍李柔的背,聲音十分鎮定:
「柔姐,先別哭!我要進屋還有別的目的,你有證據嗎?能證明苟強家暴的其他證據?」
一句話點醒了悲憤中的李柔,她抹掉眼淚,忙道:「有,有,我去拿!」
她慌亂起身,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箱子來。
正想打開,院子裡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