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506章 你會好起來的

  季晚晚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他會說這個,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淺淺的紅暈,再次低聲道:

  「……謝謝。」

  就在這時,找出來的室友咋咋呼呼地衝進後巷:

  「硯書!你跑這兒來幹嘛了?咦?這不是……」

  他一眼看到金硯書身後的季晚晚,又看到剛才被警察帶走的醉漢背影,自以為明白了什麼,立刻露出一個曖昧又誇張的笑容,吹了聲口哨:

  「行啊硯書!動作夠快的,還真讓你點下來了?怎麼樣,這妹妹……」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季晚晚眼中剛剛升起的那一點點微光。

  驚愕和難以掩飾的失望迅速浮現。

  她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猛地低下頭,快速說了一句「再見」,然後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後巷。

  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夜色裡。

  金硯書看著她的背影,心頭莫名地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煩躁。

  他轉頭,看向還在擠眉弄眼的室友,眼神冷得嚇人。

  「閉嘴。」

  他聲音不大,帶著壓迫:「別用你骯髒的想法揣測別人。」

  室友被他從未有過的冷厲語氣懟得啞口無言,愣在原地。

  金硯書沒再理會他,心情卻更加煩亂。

  第二天,鬼使神差地,他又去了那家酒吧。

  舞台上換了別的歌手在唱歌,燈光依舊迷離,人群依舊喧囂。

  他坐在角落,目光掃過整個酒吧,卻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孤獨而優美起舞的身影。

  往後的三天,季晚晚都沒有再來。

  金硯書也沒再去酒吧了。

  ……

  大約幾周後。

  醫院的走廊裡飄著消毒水的氣味,夾雜著人群隱約的嘈雜聲,讓人有些心緒不寧。

  金硯書穿著白大褂快步走著,手裡拿著一份剛出來的化驗單,正準備送回導師的診室。

  他微微皺著眉頭,腦子裡還在回想早上那台手術的細節。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跟他隔著一層距離。

  就在轉角的地方,他無意中看到候診區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熟悉的人。

  是那個之前在酒吧後巷突然消失的女孩季晚晚。

  她獨自坐在角落,看起來很脆弱,臉色比那天晚上還要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她低著頭,手裡緊緊攥著幾張被捏皺的紙,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人像被什麼壓得喘不過氣。

  金硯書停下了腳步。

  理智上他知道這不關自己的事,他還有任務在身。

  但也許是因為那晚她跳舞時充滿生命力的樣子,和此刻的無助形成了太鮮明的對比,他沒辦法就這麼走過去。

  他看著她站起來,腳步不太穩地走向診室,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推門進去。

  金硯書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馬上離開。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門再次打開時,她慢慢地走出來,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手裡的紙攥得更皺了,她的眼神空洞,望著前方不知道什麼地方,裡面全是絕望。

  她甚至沒注意到金硯書,隻是恍惚地,腳步不穩地朝走廊出口走去,瘦弱的肩膀微微發抖,好像隨時會倒下。

  就在她經過他身邊,幾乎要軟下去的瞬間,金硯書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你?」

  季晚晚被這突然的觸碰和聲音驚醒,茫然地擡起頭。

  當她看清是那晚幫過她的金硯書時,臉上頓時露出窘迫和驚訝。

  她像受驚似的,猛地想抽回手,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

  「對,對不起……」

  她聲音很輕,幾乎帶著哭腔。

  金硯書鬆開手,目光掃過她緊握著的化驗單,語氣平靜地問:

  「怎麼了?醫生怎麼說?」

  這句話彷彿一下子擊垮了她。

  季晚晚眼圈頓時紅了,但她緊緊咬著嘴唇,忍住眼淚,隻是低聲說:

  「沒什麼,謝謝你。」

  她試圖從他身邊走過去,腳步仍然不穩。

  金硯書側身讓開,沒有攔她。

  但看著她幾乎要倒下的背影,他心裡某處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等等。」

  他清冷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季晚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金硯書走到她面前,平靜地看著她:

  「我是這裡的實習生,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給你一些專業建議,或者幫你問問我的導師。」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依舊冷靜:

  「隱瞞或逃避病情,通常是最不好的選擇。」

  季晚晚擡起頭,眼淚終於無聲地掉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沉穩的「醫生」,他冷靜的目光讓她莫名感到一絲安心。

  她顫抖著手,把那張被捏得皺巴巴的診斷書遞了過去。

  金硯書接過來,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風濕性心臟病。

  下面還列著一些昂貴的檢查和藥費。

  他立刻明白了她絕望的原因。

  這個病需要長期規範的治療和複查,對她這樣一個需要去酒吧兼職賺錢的女孩來說,經濟壓力太大了。

  「醫生說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跳舞了,還有這些葯。」

  季晚晚聲音破碎,充滿無助。

  金硯書把診斷書還給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語氣緩和了一些:

  「這個病確實要重視,但隻要規範治療,是可以控制病情的,拖延隻會更糟。」

  他看到她眼中剛亮起的一點希望又迅速暗了下去。

  就是治療,是她承擔不了的。

  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再次道謝離開時,金硯書又一次開口,說的話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費用方面,也許有辦法,醫院有一些針對困難患者的減免政策,有時可以減免部分費用。」

  他稍作停頓,像是在快速權衡:

  「最要緊的是先完成確診和制定初步治療方案,我可以先借你一些錢,做必要的檢查。」

  季晚晚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她和他非親非故,隻見過兩次。

  他甚至看起來比她還要年輕。

  「不行,這怎麼可以?」

  她有點慌亂地拒絕。

  「你可以把這看作一筆投資。」

  金硯書的聲音冷靜得幾乎不帶感情,卻反而減輕了她的尷尬:

  「投資你的健康,隻有身體好了,將來才有能力償還,現在接受幫助,是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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