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197章 姜雲舒,我們來日方長

  姜麗麗眼睜睜看著那五百塊出去,咬了咬牙。

  算了,反正人設也已經立了。

  現在,要是姜雲舒接了這五百塊,她就是斤斤計較,錙銖必較的小人!

  就在這時,姜雲舒動了。

  她並沒有去接那刺眼的五百塊,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賀參謀長真是愛妻心切,令人感動。」

  姜雲舒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那這五百塊,我就收下了,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姜麗麗心頭一喜,以為姜雲舒被錢砸暈了。

  隻要能敗壞姜雲舒的形象,五百塊……雖然肉疼,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嘛。」

  姜雲舒話鋒一轉,慢條斯理地道:

  「這錢,我就替賀參謀長捐給咱們軍屬院的互助基金吧,賀參謀長在邊疆出生入死,立了大功回來,這錢用在咱們軍屬身上,更合適。」

  眾人再次震驚。

  姜雲舒竟要把這五百塊巨款捐了?

  還如此輕描淡寫的捐了?

  姜雲舒看也不看賀朝明手裡的錢,徑直對旁邊的趙嬸道:

  「趙嬸,您點點,算是我和時安為咱們軍屬院添磚加瓦了。」

  這一手,漂亮至極!

  她姜雲舒不差錢,更不屑於要姜麗麗丈夫的錢!

  姜麗麗的臉徹底白了,精心維持的表情幾乎崩裂。

  姜雲舒風輕雲淡的姿態,彷彿五百塊對她來說隻是順手的事。

  而自己剛剛卻為了五百塊哭天搶地,要死要活的。

  兩廂對比,她反而成了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

  賀朝明遞錢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好在趙嬸子接過了錢。

  姜雲舒卻彷彿沒看到他們精彩的臉色,對著趙嬸和周圍目瞪口呆的軍屬們微微一笑:

  「錢捐了,債也算兩清了,至於姜麗麗……」

  她終於將目光投向面無人色的姜麗麗,語氣平靜無波,卻字字誅心:

  「沒記錯的話,我們家和你們家已經斷絕關係了,所以,我沒空陪你演什麼姐妹情深的把戲,你以後可千萬別舔著臉湊上來啊,自己要點臉。」

  姜麗麗渾身一顫,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沒想到姜雲舒居然如此不留情面!

  軍屬院的人都還在這呢,她就不怕……?

  姜雲舒確實不怕。

  她不屑於用表演來給自己立人設。

  她所做的,都是實事,而且軍屬院可不像村裡,有那麼多整天無所事事隻知道嚼舌根的老虔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姜麗麗玩村裡那一套,不會有多少人信。

  聽見姜麗麗這麼說自己的妻子,賀朝明皺了皺眉:「姜同志,你……」

  但姜麗麗立刻轉身,將臉埋在了他懷裡,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是被姜雲舒這一番話傷心到了極點。

  「朝明,算了,是我不對,是我讓雲舒妹妹誤會太深了,她怪我,也是應該的。」

  姜雲舒微微蹙眉。

  那股強烈的厭煩之下,升起更深的警覺。

  姜麗麗這次回來,明顯變了。

  反應快了,更有主意了,能忍了,甚至懂得用更隱蔽的方式反擊了。

  再聯想到她解決了鼠疫……

  看來,重生的事,十有八九了。

  姜雲舒懶得再看姜麗麗那副惺惺作態的嘴臉,更無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她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重生的事,以後要找機會試探一下。

  她面無表情地轉身,隻留下一句:

  「賀參謀長,恭喜新婚,我先回去了。」

  便徑直穿過人群,朝著自家小院走去。

  姜麗麗埋在賀朝明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姜雲舒走遠,她才從賀朝明懷裡擡起頭,換上了一副擔憂又無奈的表情。

  有好事的嬸子適時上前詢問。

  「麗麗,你和雲舒……這是咋了?姐妹倆咋鬧成這樣?」

  「唉。」

  姜麗麗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其實我這表妹,在村裡的時候性子就有點倔,也不太愛聽勸。」

  她頓了頓,彷彿在斟酌詞句:

  「她娘不過就是說了她幾句,她就找了黃大仙,把自己個兒家裡也搬空了,現在,她娘的精神都不太好了。」

  她故意說得含糊,留下想象空間。

  「這還不算。」

  姜麗麗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曖昧的暗示:

  「她跟陸團長結婚前,還是訂過婚的呢,不知怎的就換成陸團長了,我家本來也是相中了陸團長,所以我娘才去鬧,才有了五百塊的事情……」

  解釋到這,她又立即擡頭,安撫賀朝明:

  「不過,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要不是雲舒忽然看上了陸團長,我恐怕就要嫁給他了,後來也遇不到朝明。」

  兩人目光繾綣。

  然而,姜麗麗期待中的群情激憤並未完全出現。

  以趙嬸為代表的幾位嬸子皺了皺眉,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並未接話。

  她們知道姜雲舒在部隊的貢獻,對姜麗麗這剛來就迫不及待抹黑表妹的行為,心裡自然打了個問號。

  甚至有人低聲提醒:「麗麗同志,這些話……沒憑沒據的,不好亂說啊。」

  姜麗麗表情一僵,連忙改口:「是是是,是我渾說了,大家就當聽個樂子。」

  她這番剖白,並未激起多少漣漪。

  除了有幾個年輕的軍屬表情驚訝,大部分人都還是持觀望態度。

  家務事難斷,大家都知道。

  姜麗麗是新來的,雖說立了功,但和姜雲舒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她腳跟還沒站穩,就跟姜雲舒鬧得如此不愉快,人家都走了,她還哭哭啼啼的數落這麼多。

  更何況,姜雲舒剛剛那番絲毫不留情面的話,算是和姜麗麗徹底劃清了界限。

  也給了其他人一個信號。

  要是想和姜雲舒交好,那就要對姜麗麗敬而遠之。

  想到這,不少人心裡都有了小九九。

  姜麗麗眼角餘光掃過這一張張平靜的臉,一絲尖銳的不甘和惱怒刺進心底。

  對,是她心急了。

  姜雲舒比她早來半年,軍屬院如今是她的地盤,自然不會有人聽她的。

  不過,她曾經可也是在這裡待了好多年呢。

  姜雲舒看向人群中幾張熟悉的臉,心底勾起一抹冷笑。

  她重生了,軍屬院有些人的德行,她可是清楚的很。

  把柄,她也清楚的很。

  所以,姜雲舒,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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