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一家三口很幸福
「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爹地媽咪不睡在一起,小星星肯定會傷心的。」
傅寒森說得理直氣壯,並對剛走出房間的小星星問:
「小星星,你接受我們分房睡嗎?」
「不!不接受!我的朋友和同學,他們的父母都是睡一起的,不能分開睡!」
小星星趕緊抗議絕不同意呢。
很好,孺子可教也。
傅寒森很滿意小傢夥的表現。
隨後他看向了舒鳶,那眼神和表情好像都在說:你都聽到了吧?
來自兒子的訴求。
舒鳶:「……」
她怎麼覺得這一大一小兩人,是合夥誆她的呢?
沒辦法,看著寶貝兒子這麼堅決的小眼神,她隻能硬著頭皮直接進了主人房。
其實她並不抗拒的,隻是有種不知所措,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剛怎麼和這個男人相處罷了。
舒鳶進了主人房後,更是有點驚呆了。
因為這房間裡面的一切都沒有變。
曾經她睡過的那張大床,還有她最喜歡的懶人沙發,甚至是那個歐式精緻的梳妝台。
不但如此,這裡的很多小擺設,都是她親自布置的。
當年……她嫁給傅寒森的時候,是真心抱著萬分期待,想要攜手一生的決心過去的。
他們的婚房所有東西,都是舒鳶自己一點點的裝飾上去的。
所有的東西,包括一個花瓶,一個杯子,甚至是一個牙籤筒和紙巾盒,都是她一手包辦的。
更別說主人房裡的東西了,那更是她滿滿的一腔熱情去弄的。
原以為她離開之後,會替其他女人騰位置,這個男人會將所有東西都清理掉。
沒想到竟然一切都沒變?
「我覺得你品味不錯,不愧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室內設計師,所以我就沒有重新弄。」
傅寒森進來之後,就看見了舒鳶一臉呆愣和不可思議。
她這樣的神情,他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給這一切加上了一個很完美的解釋。
「哦,真的嗎?」舒鳶轉頭看向他,「我覺得你不是因為裝飾的問題,是忘不了我這個人吧?」
她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肢,風情萬種的走向他。
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胸口處,小手指一直在上面打圈圈,估計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癢癢。
傅寒森當然也不例外。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艷嫵媚的女人,冰冷的眸色暗了一下,喉結更是上下滑動了好幾下。
最後,他沉默了好一會後,才靜靜的拿起她放在自己胸口處的白皙小手。
軟綿又光滑細膩的手。
「對,你可以這麼認為。」
說完,捉住了她的手,直接親吻了一下下。
被這種級別的大帥鍋親,原本是件讓所有女人都玩尖叫的事。
可是舒鳶卻是覺得燙手極了,驚得直接把手抽了回來。
生硬的對他吼了一句,「你這個狗男人,少佔我的便宜!」
說完之後,本以為自己氣場很強,人又十分鎮定和淡定自若。
殊不知,跑得最快的人就是她了。
舒鳶直接跑到了衣帽間那邊去放衣服,看著這裡還有屬於他的衣服在,臉蛋都紅了。
怎麼感覺真的像復婚了一樣呢?
傅寒森看著這個看似很大膽,其實驚得跟個小兔子的女人,微微勾了勾唇。
這麼些年過去了,這個女人還是一點兒沒變。
嘴巴上叭叭叭的特能說,也特會撩人的。
可是真到動真格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接下的整個白天,舒鳶都忙著收拾整理她的東西,還有陪兒子吃飯。
吃完飯後,她和傅寒森陪著小星星一起玩,一起吃下午茶和點心,晚上還一起輔導作業和看書。
傅寒森為了小星星,特別弄了一個兒童遊樂室,也弄了一個圖書室和學習室。
他覺得該玩的時候還是得盡情玩,但是該學習的時候,還是得集中精力好好學習。
小星星第一次感受到有媽咪也有爹地的感覺,這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感覺,對於孩子來說是幸福的。
對於他們兩個……也是幸福的。
知道晚上小星星睡覺的時候,也要舒鳶和傅寒森兩人一起陪著給他講故事。
直到孩子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睡著了。
「我真是好久沒見過小星星這麼開心了,你看他連睡著了都是微笑的。」
看到兒子這麼開心,舒鳶的神色也跟著柔和了好幾分。
「當然,爸爸和媽媽的角色都無可代替。」傅寒森說的是實話。
舒鳶聽後抿唇,沒有再說話。
他的話她怎麼可能會不懂,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願意成為單親家庭。
可是……
她沒有說話,傅寒森更沒說什麼了。
他直接將熟睡的小傢夥抱了起來,抱回了他自己的兒童房。
「他直接睡在我們中間不就好了,幹嘛得抱來抱去的。」
舒鳶覺得有小星星在中間更好,不然晚上他們兩個睡的話……乖尷尬的不是?
「孩子這麼大了,就應該學會獨立,自己睡一間房,不能養成依賴父母的壞習慣。」
某人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的,「你平時和他在一起,都是和他一起睡的嗎?」
「那倒沒有,他很小就自己睡了呢。」舒鳶實話實說。
當然,有時候臭小子撒起嬌來的時候,也會和她一起睡的。
「那不就得了。」說完,傅寒森直接將人抱了過去。
舒鳶:「……」
她怎麼總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傅寒森將小傢夥抱到兒童房,細心的為他掖好被子之後,再次回到了主人房。
此時的舒鳶,和他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有種坐如針氈的感覺。
最後,她忍不住提出,「好像睡不著耶,要喝點小酒嗎?助睡眠。」
要是喝醉了,直接倒頭睡了更好不過,不然真的心裡有點毛。
「好。」傅寒森勾了勾唇。
他還是挺了解這個女人的,她一般說喝點小酒,都不會很小。
不喝個痛快,喝的醉醺醺滿身酒氣的,她都不會罷休的那種。
這女人就是個特別饞酒的人。
以前她如果要出去喝酒,他都得想盡辦法的來個偶遇,或者親自跟著她。
不然,這個女人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還得給人家數錢呢。
隻是她在國外那幾年……不知道有沒有隨便亂喝酒?
會不會自己跑出去和別人喝酒?
隨便和……別的男人喝酒?
傅寒森甚至猜測著,小星星會不會……就是這樣來的?
因為他查了個底朝天,也查不到小星星的生父是誰。
想到這,他神色黯淡了幾分。
不想再去想了,無論是誰都無所謂了。
他同樣視如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