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一對小年輕,看著真是配啊!
「別,別說了……」
張瑤哭得十分傷心,想要趕緊息事寧人離開這兒。畢竟她跟秦雲銳是啥關係,她自己知道。
本來還想著今天試探一下秦雲銳的心意,結果被秦雲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臉,她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讓別人看笑話。
可唐紅麗卻誤會張瑤是傷心過度,聲音越發尖利。
「秦同志,你可真不是個男人,在商場死乞白賴找瑤瑤搭話,問她什麼手錶好看?不就是為了套近乎嗎?後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冶鍊廠門口,不就是為了製造偶遇嗎?結果瑤瑤好不容易答應你,還帶你去了宿舍,你卻轉頭跟陸驚蟄搞上了。還有一個陸驚蟄,她是不是明知道瑤瑤跟你在談對象,故意挖的牆角?」
周圍的人聽到唐紅麗的話,也都議論起來。
「那什麼叫陸驚蟄的同志,是咱們廠長給接待處找的培訓老師吧?我上次在食堂碰到過,挺漂亮一女同志,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呢?」
「不止呢!聽說食堂張家兩口子和後勤部劉主任,都是被陸驚蟄弄走的,人家看著嬌嬌柔柔一個人,本事大著呢!」
「可再有本事,也不能搶張瑤同志的對象啊!這,這就是破鞋的作風……」
秦雲銳聽完唐紅麗的話,總算是想起來這些零零碎碎的事了,他以為的路人,原來是這位張同志,他實在無法容忍別人一口一個破鞋叫陸驚蟄。
冷眼環顧一周,嘲諷道。
「管不住嘴?我幫幫你們?」
圍觀的人感受到那冰冷的警告,識趣的閉上嘴。
秦雲銳看著張瑤,勾唇冷笑。
「這位我連名字都沒記住的同志,好像腦袋有什麼問題。我在商場買手錶,是為了送給陸驚蟄,出現在冶鍊廠,也是為了接陸驚蟄,跟你去宿舍,是為了拿回給陸驚蟄送湯的保溫飯盒。從始至終,好像都沒有做讓你誤會的事,至於我跟陸驚蟄的關係,不需要跟一個陌生人都算不上的人彙報。」
李甜甜好不容易掙脫唐紅麗的手,接了一嘴。
「就是,我上次看見陸老師從他吉普車上下來,兩人看著就親密,我說呢!張瑤咋忽然有了對象,原來是她臆想出來的?真不知道,不要臉的是誰?」
這幾句話叫圍觀的人又轉了風向:「所以,咱們剛才都被張瑤同志當槍使了?人家男同志壓根就不認識她,她在這兒胡說八道啥呢?」
「就是,陸驚蟄把食堂老張家兩口子和後勤部劉主任弄走,也是他們罪有應得,憑啥說她?」
「離婚了又不是啥罪大惡極的事兒,還不許人家再結婚啊?」
張瑤臊的一臉通紅,梗著脖子破罐子破摔。
「就算我跟秦同志沒啥,她陸驚蟄就是個好的?我就是看不慣她一邊吊著那武天亮,一邊還勾搭秦同志……」
秦雲銳一把揪著孫科的衣領,把人拉近。
「你是武天亮的兄弟?還記得上次見他是什麼樣?要不,這事兒你來解釋解釋?」
秦雲銳眼底翻湧的戾氣不是作假,孫科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就嚇尿了。
他記得,上次還是在醫院見到的武天亮,被人揍的連爹媽都認不出來了,他是對張瑤有點好感,可秦雲銳這人看著也不能得罪啊!
「我,我剛才亂說的,陸驚蟄早就跟武天亮說清楚了,兩人統共就見了三次面,第三次是咱們都在一塊去陸驚蟄工作的飯店吃飯。為了裝大爺,武天亮讓咱們點了好多菜,叫陸驚蟄給錢,陸驚蟄差點把咱們送進派出所。除此之外,武天亮跟陸驚蟄一點關係都沒有。」
得,都解釋清楚了。
大家看向張瑤的目光滿是鄙夷:「就這思想覺悟,還大學生呢?真不要臉。」
「就是,明知道人家兩情相悅,她非要跟個攪屎棍一樣往裡頭攪一攪。」
事情都解釋清楚了,陸驚蟄收回腳步,準備跟祝友寶先離開。
張瑤是他們冶鍊廠的人,自然得由祝廠長來處置。
張瑤像是氣昏了頭,咬唇沖著秦雲銳大喊。
「我年輕漂亮又優秀,到底哪一點比不過陸驚蟄?你為什麼不喜歡我?非要喜歡陸驚蟄?」
嚯,陸驚蟄沒想到張瑤居然豁出去了。
正當她想聽聽秦雲銳怎麼說時,就見秦雲銳的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從秦雲銳那雙眼睛裡看出了幾分委屈。
沒等她細看,就聽秦雲銳開口。
「媳婦,你還準備聽多久?」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跟聚光燈似的全都落在了陸驚蟄身上。
陸驚蟄:「……」我說我不是,你們信嗎?
祝友寶片刻的驚詫後,爽朗的大笑起來。
「我說呢!這位秦同志怎麼主動要求來冶鍊廠培訓,原來是奔著驚蟄來的啊?你這孩子,把祝伯伯當外人不是?結了婚這麼重要的事兒都瞞著祝伯伯呢?好歹也給祝伯伯分點喜糖吃啊!」
陸驚蟄尬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結了婚。
李甜甜一臉興奮的跑到陸驚蟄身邊:「陸老師,我就知道你們兩不清白,當時秦同志看你那眼神都能滴出蜜來了……」
陸驚蟄,李甜甜同志,你眼神可能不大好。
她咬了咬牙,看著人群後頭的秦雲銳,到了嘴邊的解釋又咽了下去。
算了,秦雲銳幫她不少忙,估計今天張瑤這事兒也是不好收場,所以秦雲銳才找她當了擋箭牌。
名聲不名聲的,她其實也沒多在意,索性,就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嗯!我當然相信你能處理好這樣的事。」
一句模稜兩可的解釋,聽在別人耳朵裡,倒像是確認了她跟秦雲銳的關係。
張瑤一臉氣得通紅,死活不信。
「不可能,你們啥時候結的婚?為啥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不信,你們就是在故意騙人。」
陸驚蟄看著瘋了一樣的張瑤,好心提點了一嘴。
「張瑤同志,咱們跟你的關係都不算親近,結婚不需要跟你打報告。你要不,還是回去冷靜冷靜?」
張瑤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著擠出人群。
「瑤瑤……」
唐紅麗縮了縮脖子,跟著張瑤跑遠。
祝友寶看夠了熱鬧,揮了揮手。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圍在這兒幹啥呢?沒見人家小兩口爭分奪秒的見面呢!別看了……」
大夥兒鬨笑著離開,李甜甜沖著陸驚蟄眨了眨眼跟劉夢玲和柳勝男一塊跑遠。
陸驚蟄嘆了一口氣,仰頭看著秦雲銳。
「我夠意思吧?」
回應她的,是秦雲銳落在她額頭上的手。
「別動,有一片樹葉……」
像是有什麼,輕柔的落在發頂碰了碰。溫柔的像是一陣略過的風,陸驚蟄沒動。
從背後看,兩人像是靠在一塊,十分親昵的模樣。
「好了嗎?」陸驚蟄覺得耳根子有點發燙,她跟秦雲銳的距離,似乎過分的近了。
「沒有,別動。」
秦雲銳微微低頭,溫柔的笑從眼眸裡溢了出來。
祝友寶忍不住笑著點頭,這一對小年輕,看著真是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