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怎麼喝醉了,就狗膽包天,真把這事兒辦了?
張瑤特意花了五塊錢,讓人把陸驚蟄引到那廢棄倉庫去。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擠在人群裡還看了一個節目,臨走還不忘叮囑唐紅麗。
「你別忘了,待會兒多帶點人去倉庫抓姦。」
唐紅麗這會兒有點犯怵:「那秦雲銳看著也不是好惹的,真把陸驚蟄的清白毀了,他會放過咱們?」
張瑤冷笑一聲:「你傻啊?陸驚蟄都給秦雲銳戴綠帽子了,他還會管陸驚蟄的死活?放心,這事兒要是成了,我以後不會虧待你。你要是不答應,咱兩可得算算賬了,這些年你吃的用的花的,拿了我多少好處?」
得,唐紅麗確實理虧,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行吧!那我待會兒帶人過去,不過,咱兩可先說好,過了這次,以後你可別再找我幹這些事兒,我還想好好在冶鍊廠上班呢!」
「知道了,屁話真多,我先過去看看,你掐著點過來就行了。」
張瑤不耐煩的擠出人群,離開了會議廳。
這會兒廠裡的人都在會議廳看中秋晚會,其他地方都沒人。
她四處看了看,走到那間廢棄的倉庫,裡頭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孫科這麼不中用,就已經辦完了?
她悄悄打開門,想偷偷看一眼。
忽然,身後竄出一個人,猛地將她推進了倉庫。
張瑤摔倒在地,看見推她的人是孫科,不由大罵。
「你瘋了?我讓你弄陸驚蟄,你認錯人了!」
孫科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把倉庫門關好。
「沒弄錯,老子就是在這兒等你呢!弄陸驚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弄你,過了今晚,你就是我媳婦了……」
張瑤總覺得她自己天下第一聰明,把別人當傻子糊弄。
什麼讓他去弄了陸驚蟄,就答應給他當對象,陸驚蟄是什麼人,他算是見識過了,真弄了陸驚蟄,不把他弄去吃槍子才有鬼了。
他是喜歡張瑤,但也沒到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地步。
孫科撲過去,撕扯起張瑤的衣服,張瑤這才知道害怕。
「你,你別,待會兒有人來了,你放過我,當今晚啥事都沒發生……」
孫科這會兒腦子發熱,哪裡聽得進張瑤的勸?
見張瑤還要反抗,直接兩巴掌把人扇得暈了過去……
唐紅麗掐著點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來到倉庫外頭,信誓旦旦的指著倉庫道。
「領導,錯不了,我親眼看著那小偷鑽進這裡頭的,咱們現在進去還能抓個正著。」
保衛隊隊長一聽居然有小偷在他眼皮子底下鑽進冶鍊廠偷東西,當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狠狠踹開了倉庫大門。
「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尖叫,張瑤清醒過來,推開還在她身上咕蛹的孫科。
「不,不是的,是孫科,他強迫我的……」
唐紅麗見到這架勢,登時張大了嘴,不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抓陸驚蟄的奸嗎?為什麼是張瑤?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孫科也嚇壞了。
「不,不,領導,是她,是張瑤,勾搭我來這兒的,真的……」
領導面露尷尬,不好收場,隻能先讓孫科和張瑤穿好衣服去辦公室說明情況。
可一出來,發現外頭擠滿了人,今天廠裡的人都在會議廳那邊看中秋晚會,聽說有小偷來廠裡偷東西,大夥兒就都自告奮勇的來抓小偷了。結果小偷沒抓到,抓到了一對野鴛鴦。
本來廠裡也不是人人都認識孫科和張瑤,這下,兩人徹底在廠裡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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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後,頭疼欲裂,陸驚蟄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緩緩睜開眼。
嗯?她昨天不是在天美姐家吃飯嗎?怎麼回來了?而且,這看著像她的房間。
她微微側頭,眼睛忽然睜大,近在咫尺是一具精壯的男人身體。
此刻,胸肌腹肌上星星點點都是殷紅的咬痕,不難看出經歷過一番什麼激烈的戰況。
再往下,一條薄毯蓋在他腰間,某些地方頂起了駭人的弧度。
陸驚蟄急忙閉上眼,再睜開,一定是宿醉的後遺症吧?不然,她的床上怎麼會多出一個男人?
她敲了敲腦袋,再擡頭,就對上了秦雲銳緩緩睜開的眼。
四目相對,陸驚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輕輕的蓋住秦雲銳的眼睛。
「你現在在做夢,再睡一覺就好……」
她多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秦雲銳忍不住悶笑一聲,把陸驚蟄的手拉下來。
「昨天的事兒,忘了?」
陸驚蟄誠實的點頭:「忘了……」
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占秦雲銳的便宜,親也親過,抱也抱過。
可這才的情況,好像更嚴重一些。
陸驚蟄想掀開薄毯,看看自己身上的情況。
秦雲銳輕嘆一口氣:「忘了也沒事的,姐姐,你知道,我從小就沒爸媽,爺爺年紀也大了,有時候被欺負了,也隻能當被欺負了。沒關係的,習慣就好。」
這話說的,活像陸驚蟄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女。
她咬咬牙,猛的坐起身。
「我沒那意思,就是,現在腦子亂糟糟的,理不清情況,你先讓我緩緩,緩緩……」
她掀開薄毯下床,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換過了。
嗯,她瞬間雙腿一軟,秦雲銳伸手就要扶她。
陸驚蟄擠出一個笑:「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你先睡會兒,我還得去上班……」
秦雲銳看著陸驚蟄笑得比哭還難看,開門時還差點摔跤,不由皺了皺眉。
他這把火,是不是放的太狠了?
驚蟄好像,有點接受不了?
陸驚蟄像是行屍走肉一樣刷牙洗臉,回到房間時,秦雲銳已經穿好衣服。
「這幾天,你先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該怎麼辦!」
臨出門,秦雲銳低頭認真看著陸驚蟄。
「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負擔,我不逼你……」
陸驚蟄看著秦雲銳大步出了門,還不忘給她把昨晚弄髒的衣服洗乾淨晾好,她捂著胸口,覺得良心有點痛。
雖然,她是曾經動過想借秦雲銳生個孩子,可那也隻是想想啊。
怎麼喝醉了,就狗膽包天,真把這事兒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