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姐姐,冰棍是要咬著吃的!
話沒說完,就被林春霞給捂住了嘴。
「驚蟄這酒量也太差了點,秦同志,你還清醒嗎?」
秦雲銳笑了笑:「還行……」
他這酒量,也太好了。
林春霞沖著鄭天美眨了眨眼,鄭天美跟吳文又開始勸酒。
陸驚蟄這會兒已經昏昏欲睡,閉著眼睛東倒西歪。
林春霞本想扶陸驚蟄去沙發上躺一會兒,忽然陸驚蟄往邊上一偏,差點摔下去。
秦雲銳明明在跟鄭天美兩口子喝酒,就跟多長了兩隻眼睛似的,一把將陸驚蟄撈進了懷裡,讓陸驚蟄靠在他腿上睡。
手裡也沒耽擱,跟鄭天美兩口子喝酒。
林春霞忍不住笑了笑,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秦同志眼裡隻有驚蟄呢!時刻關注著!
幾瓶酒見底,鄭天美兩口子也遭不住了。
「秦同志,你,你醉了不?」
鄭天美的舌頭都有些大了,講話不清楚。
秦雲銳點了點頭:「有點!」
「行,那,那你們趕緊回去!」
林春霞也找了個借口,下去接囡囡和吳小寶,先走了。
這會兒,陸驚蟄倒是清醒了點,她靠在秦雲銳腿上睜開眼,醉眼朦朧的看著她。
「我們,還沒看中秋節目呢!」
醉後的她,面色緋紅,眼裡水汪汪的,看著格外嬌美。秦雲銳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蹭了蹭她的臉。
「你還想看節目?」
陸驚蟄點頭:「想啊!」
「好,那咱們就去看!」
秦雲銳一把抱起陸驚蟄,大步出了門,哪兒有辦法喝醉的樣兒?
這會兒晚會已經開始了,會議廳裡傳來歡聲笑語。
兩人畢竟還不算正式夫妻,秦雲銳也怕被人看見他抱著陸驚蟄,影響陸驚蟄的名聲。
在門口他讓陸驚蟄站好:「我們就別擠到前面去了,在後面看看吧!」
「好!」陸驚蟄乖乖點頭,這樣的陸驚蟄,叫秦雲銳實在忍不住不逗。
他低下頭,擡起陸驚蟄的下巴。
「來,叫聲秦哥哥聽聽?」
陸驚蟄皺眉看著秦雲銳,輕哼一聲。
「小屁孩……」
她跌跌撞撞外裡走,秦雲銳生怕她摔跤,急忙上前扶住她。
「小祖宗,你慢點走。」
兩人在最後一排找了個空位坐下,人都擠在前頭去了,他們在後頭的倒是沒那麼擠。
陸驚蟄剛坐下,就拉了拉秦雲銳的衣擺。
「我有點口渴,想喝水!」
秦雲銳無奈的又站起身:「別亂跑,我去給你倒水。」
陸驚蟄點點頭,擺擺手,示意秦雲銳趕緊去倒水。
沒過一會兒,忽然來了一個女同志,拉了拉陸驚蟄的衣服。
「陸同志,那邊有個同志找你有事兒,你跟我來。」
陸驚蟄醉眼朦朧,四處看了看,還以為是秦雲銳找她,也沒多想,跟著那女同志出了會議廳。
走了一會兒,陸驚蟄遲鈍的頭腦回過一些神來。
「這是去倉庫的路,誰要找我?」
那女同志被嚇了一跳,又是第一次幹這事兒,生怕被人看見。
「就,就在那,我,我先走了……」
陸驚蟄看了看前頭那一排黑漆漆的倉庫,像是吃人的怪物。
她搓了搓手臂,轉身往回走。
可是走著走著,不知怎麼就走出了冶鍊廠,四周黑漆漆的也沒人問路。
還好,她看見秦雲銳的吉普車停在路邊。
索性就去車邊等秦雲銳。
秦雲銳倒了水回到會議廳,就發現陸驚蟄不見了。
急得不行,一路找過來。
老遠就見吉普車邊上蹲了個熟悉的小蘑菇,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走上前,戳了戳陸驚蟄的頭髮。
「不是答應我不亂跑的?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陸驚蟄眯著眼擡頭,嘿嘿一笑。
「我迷路了,在這裡等你呢!」
秦雲銳打開車門,讓陸驚蟄去後座坐好。
「那要多等一會兒了,我待會兒去打個電話,找人來開車送我們回去!」
陸驚蟄一把拉住要離開的秦雲銳,皺眉問道。
「我的水呢?你給我倒的水呢?我很渴,特別渴……」
秦雲銳無奈的攤了攤手:「剛才急著找你,不知道把水杯放哪兒去了,要不,你在車裡等我一會兒,我再去給你倒?」
陸驚蟄看著秦雲銳,搖搖頭。
「不要,我不等……」
「那怎麼辦?」
秦雲銳知道陸驚蟄喝醉了之後,是有點不講道理,還想好好說服她。
下一瞬,陸驚蟄直接把他拉上車,咬住他的唇,又吸又啃。
秦雲銳眼眸瞬間顫動,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陸驚蟄。
陸驚蟄隻覺得今天格外的燥熱,貼上秦雲銳的薄唇時,覺得冰冰涼涼,像是夏天的冰棍。
忍不住啃了啃,吸了吸,可是一點都不甜。
她腦子現在跟糊了一團漿糊一樣,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探出舌尖,想要舔一舔那甜絲絲冰冰涼的「雪糕。」
秦雲銳感覺到那靈巧的舌頭鑽進來,青澀的觸碰了一下。
眼眸驟然變深,捧著陸驚蟄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有些事,不用教,男人就是會。
他肆意的攻城略地,吞噬著她的甜美。
陸驚蟄有些喘不過氣,輕哼了一聲。
這對秦雲銳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催化劑。
他用腳將車門帶上,沉溺在狹小空間中。
察覺到陸驚蟄呼吸不上來,他微微退開一些,輕柔的淺啄著她的唇。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姐姐,是你先開始的。」
陸驚蟄睜著迷離的眼,按了按秦雲銳的唇。
「我,熱,你身上,好冰!」
說著,她的手往下滑,順著秦雲銳的脖頸鑽了進去。
肆意的摸著,揉著。
「好涼快……」
秦雲銳隻覺得像是一團火,要將他焚燒殆盡。
他的理智還沒完全崩盤,自然知道,陸驚蟄這不是正常的醉酒反應,難道,今天喝的酒有問題?
因為身體不好,他幾乎從小泡在藥罐子裡長大,一般的東西對他還真沒用。
秦雲銳渾身緊繃的要爆炸,卻還是強忍著,他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占驚蟄的便宜。
陸驚蟄不滿足那點觸碰,煩躁的扯開秦雲銳的衣服,將整個臉貼了上去。
「好舒服!」
秦雲銳額頭沁出汗珠,任由陸驚蟄將他當成冰棍,他一手托著陸驚蟄的頭,低聲誘哄。
「姐姐,冰棍是要咬著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