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跟你勢不兩立
付曉蓮的目光幽寒,犀利地看著周嬌:「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心慌嗎?」
周嬌很肯定的說道:「肯定的,如果你不慌,你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你就是因為心慌,才找過來的。」
「但是,大嫂,我跟你說,人在做,天在看,被看見了,你想洗白也洗不了。」
付曉蓮問道:「那你看到的是哪種程度?人家說抓賊抓臟,抓姦抓雙,你是什麼都沒抓到,就敢陷害我?」
周嬌梗著脖子:「什麼叫做我陷害你,我說的都是事實,沒有半分加油添醋,是你做了對不起我大哥的事!」
付曉蓮冷笑一聲:「既然這樣,到派出所那邊把話說清楚,我絕對不可能允許有人惡意中傷我,走吧!」
周嬌怎麼可能跟付曉蓮一起走?
她冷眼看著付曉蓮:「大嫂,我警告你,安安靜靜,體面的離開對你是最好的,不然我擔心你會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
「你什麼都沒有,兩個孩子都不是你親生的。晉勇他們的親媽現在在家裡虎視眈眈,就想趁虛而入,你不去守住你那一畝三分地,你在這做什麼?」
付曉蓮冷笑:「我要做什麼是我的事,現在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你說那些話,所謂的依據,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的時候,她伸手過去,拉住了周嬌的袖子。
周嬌被她嚇了一跳,問道:「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付曉蓮冷笑:「你
今天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事情不會結束。」
有些事就是要以爆制爆。
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一動,改變抓著周嬌的頭髮。
非常強悍。
周嬌嚇得喊救命:「你幹什麼?你究竟想幹什麼?」
付曉蓮:「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有的你受的!」
頭髮直接被付曉蓮抓住,周嬌嚇得要命。
不停的喊道:「放手,放手啊。」
付曉蓮怎麼可能是在這個時候放手?
「今天必須把話給說清楚,你以為在背後造謠中傷我,我就得默默承受你嗎?」
「我說的是事實,是你,一切都是你自己,是你不守婦道,是你嫁了人,還水性楊花,是你,是你!」
「這個時候嘴巴還這麼不幹凈,那就不要了。」付曉蓮眼神泛冷,揚起手來,「啪」地一巴掌打下去。
剛好楊春盛就回來了。
他停下自行車,目光犀利森冷地看著付曉蓮:「大嫂,這是怎麼回事?你跑到我家裡來打人了?」
付曉蓮的眉頭微揚說道:「你來得正好,剛好我有事情要找你。」
楊春盛皮笑肉不笑:「大嫂,你到我門口打我的人,現在你還想要找我,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付曉蓮說道:「需要我去報警?讓公安來抓你們,到時候才算不過分?」
楊春盛這才說道:「大嫂,沒有必要這樣吧?都是一家人,何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呢?」
一家人?
付曉蓮冷眼看著周嬌:「什麼是所謂的一家人,一家
人就是她這樣處處陷害於我嗎?」
周嬌生氣,說道:「你跑到我家來打我,這件事情我們沒完。」
付曉蓮淺淺一笑,眼底卻透著冰涼的光:「我看你怎麼沒完,這件事情我就聽你們怎麼給個說法。」
楊春盛氣笑了:「大嫂到我家門口打人,現在你還想要我給說法?那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大哥有說法?」
付曉蓮:「你為什麼不問問周嬌做了什麼事情被打?」
楊春盛說道:「即便周嬌再怎麼樣,大嫂你也不應該動手,一家人動手像什麼樣?」
付曉蓮眉頭輕揚:「楊春盛,我跟她隻能算是親戚,如果我跟周旭林沒有關係,我和她連親戚都算不上,你算哪門子親戚,說的好像你沒有打過她一樣。」
周嬌真要氣瘋了,她被打還好像很活該一樣。
「付曉蓮,你不配當我的大嫂。」
付曉蓮冷笑:「你以為你配當我的小姑子?」
「自己的事情弄不好,整天想當攪屎棍。」
她查看周嬌不順眼很久了,今天也就是趁著心理這口氣,出不來,直接給她一點教訓。
然而周嬌卻叫囂了起來說道:「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卻把氣撒在我身上,我跟你勢不兩立。」
付曉蓮:「你也沒有跟我有多好,勢不兩立真的讓我好怕哦。」
周嬌:「……」
她非但沒有在付小蓮的身上看到害怕,反而從付小蓮的臉上看到了挑釁。
周嬌氣得又握了握手。
「周嬌,你現在最
好跟我把話說清楚,你在哪看到的我跟許鴻星有問題,說不出原因,你就有麻煩了。」
周嬌一臉怒氣問道:「付曉蓮,你還要不要臉?這種話你都敢追到這裡來說。」
付曉蓮盯著周嬌:「再誣陷一句試試看。」
楊春盛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站在宿舍的門口就這麼打人,等一下同事們經過,不知道要對他們夫妻怎麼指指點點。
他說道:「大嫂,有什麼事好好說話,而不是一言不合就鬧矛盾。」
「這樣沒辦法解決事情。」
付曉蓮說道:「我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但是你們要是不配合,我也不怕製造問題。」
「我再說一次,周嬌,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最好有事實依據,否則這件事情不會那麼善罷甘休。」
周嬌憤怒說道:「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惱羞成怒。」
「到派出所去。」付曉蓮說道!
「好,那就到派出所去,是你跟許鴻星在店裡搞來搞去。」
「現在到派出所去。」付曉蓮伸手過來,將人一拽。
周嬌哪有什麼力氣?
被付曉蓮這一拉,就像稻草人一樣,直接被拖著走了。
楊春盛雖然很生周嬌的氣,但也不能讓人就這麼直接被人帶走。
他站出來,擋在付曉蓮的面前,說道:「大嫂,這麼做就離譜了,把人放下。」
付曉蓮說道:「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就必須到公安局。」
她是絕對不允許任何胡說八道的。
這件事
情,必須對峙清楚。
而不是任由毫無根據,紅口白牙,開口就想來。
楊春盛不想到派出所去,說道:「她肯定是看到才敢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