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暫時不離開
姜棠他們一群律師也擠在小會議室裡看新聞直播。
賀聿舟西裝筆挺,身姿挺拔,俊朗的面孔帶著微笑,他站在最中間,光芒耀眼。
林嫣然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頭髮挽在腦後,她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三四,腳上是一雙中高跟鞋。
林嫣然站在賀聿舟的左邊,比他挨著半個頭。
林嫣然並沒有被賀聿舟耀眼的光芒襯的黯淡,反而給人一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剪綵儀式後,兩人握手,相視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都是差不多的。
鏡頭給了林嫣然特寫,播報著她以前的成功投資案例。
不得不說,真的太厲害了,普通人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會議室裡,已經有人忍不住的磕糖了。
「難怪賀總為了她截停了一架飛機,她真的又美又有氣質。」
「聽說當年,她和賀總可是華爾街風投界的神鵰俠侶。」
「這麼優秀的女人,誰不愛呀。」
「···」
姜棠默默的聽著,內心也承認,林嫣然很優秀。
林嫣然和賀聿舟的優秀,像是女媧造人時,精心捏造了他們的頭腦,給了他們極高的智商。
不像她,是女媧用藤條甩出來的。
「嘿。」梁稚在姜棠的耳旁小聲問,「他倆複合了?」
姜棠回:「沒有,工作關係。」
「他們會複合嗎?」梁稚皇帝不急太監急的,「隻有林嫣然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賀總。」
賀聿舟給梁稚的印象不錯,有錢帥氣都不提了,更多的是做人做事態度,謙卑溫和。
其實,姜棠也無數次的考慮過,他倆會不會複合這個問題。
看賀聿舟現在的態度,是沒有要複合的打算。
不過,姜棠也不確定,誰也別想猜準賀聿舟的心思。
姜棠回:「不知道。」
提到賀聿舟,梁稚又想起了不可一世的賀聿杉。
「賀聿杉跟那渣男還在交往嗎?」
「沒有。」
最近賀聿杉很少出門,應該是沒來往了。再說了,那晚發生的事,賀聿杉要再跟他來往,那就是無可救藥了。
下午,姜棠回到家,第一時間打開電視看網球賽。
段沐凡闖進了決賽,今晚是他和某德國選手爭奪冠軍賽。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苦戰,段沐凡再次拿下了澳網冠軍。
這簡直就是開創了歷史。
段沐凡是首位接連獲得了美網、澳網的華人冠軍。
坐在屏幕前的姜棠也激動的眼眶發熱。
賽後採訪,段沐凡先是感謝了他的教練、團隊,然後感謝他最重要的朋友。
當記者問他,是上次你回國時,在江州吃飯見面的女性朋友嗎?
段沐凡當著全世界的人說:「對!她對我很重要。」
記者又問他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段沐凡:「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他從十八歲開始了職業網球,現在二十四歲,這六年來,他沒有一天的懈怠,他實在是有些累了。
記者又問:「是回國內休息還是在麗國?」
段沐凡一笑,「保密。」
段沐凡獲澳網冠軍的新聞迅速登上榜一,鋪天蓋地的都是他捧著獎盃的照片,蓋過了風投公司的新聞。
姜棠照舊給他發了一條消息:【恭喜你。】
兩個小時後,姜棠準備睡覺,接到了段沐凡打來的電話。
段沐凡:「你睡了嗎?很抱歉這麼晚打你電話?」
姜棠:「沒事,我還沒睡。」
段沐凡說:「我也沒別的事,就是太高興了。」
姜棠表示理解,「我看了這場決賽,你真厲害!特別是第二局,你的防守簡直無懈可擊。」
段沐凡原本興奮的聲音,突然變得有點哽咽,「謝謝你,姜棠。」
「謝我幹什麼,全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
段沐凡緩了緩情緒,「好,我不打擾你了,你早點睡。」
掛了電話,姜棠躺在床上,也有點睡不著。
今天,段沐凡和賀聿舟都在各自的領域獲得了成功。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恭喜段沐凡,卻隻能暗暗替賀聿舟擔心。
又過了兩天,姜棠幫安顏汐約了林嫣然。
安顏汐硬是要姜棠陪著她一起去,企圖用姜棠來套近乎。
姜棠在賀家那麼多年,從沒進去過賀氏的公司大樓,倒是這家新公司成立第三天,她就有幸來參觀了一下。
林嫣然公事公辦,帶著兩個下屬在會客室接見了她們倆。
安顏汐拿出很厚的一沓公司資料,給他們看。
林嫣然快速的看了一遍,問了安顏汐一些問題。
林嫣然:「下一步,我會安排人去貴公司實地考察,考察結束後,還要評估,才能決定投不投資。」
她面上不露情緒,讓人看不透她對安顏汐公司的投資到底感不感興趣。
安顏汐也隻能說:「我們恭候貴公司的人來實地考察。」
公事談完了,姜棠和安顏汐準備離開。
「姜棠。」林嫣然的臉上這時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你今晚有空嗎?」
姜棠怔了怔,「怎麼了?」
林嫣然說:「聿舟的朋友約了我們今晚聚一聚,除了聿舟,我跟其他人都不熟,可以麻煩你陪我一起去嗎?」
姜棠想了想,「可以。」
賀聿舟朋友不就是那幾個男人,就林嫣然一個女的,確實有點尷尬。
「謝謝你。」林嫣然唇角彎起的弧度更大,「我可以稱呼你棠棠嗎?」
「可以呀。」
林嫣然把兩人送到公司樓下,「棠棠,晚上見,安小姐,再見。」
兩人上了安顏汐的車。
安顏汐很欣賞林嫣然,「看看,什麼叫專業。談公事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談私事時,平易近人。」
姜棠忍不住翻白眼,「你判斷一個人的專業性是從他的笑不笑判斷的?」
「當然不是。就林嫣然問的那些問題,我就知道她很專業。」
姜棠沒什麼語氣,「她可是華爾街出來的人。」
「你別說。」安顏汐很認真的說:「你大哥還就得配這樣的人。」
姜棠:「你又思考了?」
安顏汐的確思考了,還跟姜棠分析的有理有據。
「你看賀氏現在的形勢,賀聿川崛起,要跟賀聿舟爭權,賀聿舟現在就需要林嫣然這樣有能力有手段的人,幫他打贏這場家族爭奪戰。」
姜棠強調,「所以,他們是合作關係。」
「合作?」安顏汐很有理的反問,「林嫣然圖什麼?」
姜棠:「···」
安顏汐說:「那麼多風投公司,林嫣然不去,非得來這家剛成立的公司,事多還賺的不多。不圖錢,那就圖人唄!」
「我大哥也不一定會吃這個回頭草。」姜棠這話說的沒什麼底氣。
「姜棠,你是豬腦子!」安顏汐忍不住的罵她,「你自己想想,賀聿舟接連找了幾個對象了?全都黃了!什麼原因?」
安顏汐自問自答,「深層次的原因就是,他不喜歡人家,看不上人家!」
安顏汐又說:「他一成立新公司,林嫣然就回來了,說明什麼?說明他倆心裡都有對方!世界上又不是就林嫣然一個懂投資的,那麼多人,賀聿舟非得用她?而林嫣然放著多少好公司不去,來這裡幫賀聿舟?」
「嘖嘖嘖!」安顏汐咂著嘴,腦補了一出情深似海的愛情劇,「他倆是要同舟共濟,情比金堅呢!」
姜棠:「···」
安顏汐越說越興奮,「你說當年,咱倆都在國外讀書,錯過了看賀聿舟追人追到飛機上的好戲,真是可惜。」
「這麼多年過去了,林嫣然突然去而復返,賀聿舟也接受了她,這兩人怕是要乾柴烈火、翻雲覆雨、你上我下···」
「停停停!」姜棠嫌棄的說,「刷新一下你的腦子,把黃色廢料刪除。」
「哪裡黃了?成年男女不很正常?!」安顏汐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賀聿舟養在外面的那女人要滾蛋了。」
姜棠:「···沒證據的話,別亂說。」
「證據還少嗎?一次又一次的我都看到了,隻是你不信而已。」
姜棠:「···你思考出來的東西,我不信。」
「對了,林嫣然的家庭怎麼樣?」安顏汐又問。
姜棠:「我也不知道,沒聽她說過。」
安顏汐說:「她要是再有一個牛逼的家庭加持,不出幾個月他倆原地結婚。」
姜棠:「···」
她收到了林嫣然發來的消息,晚飯在某個飯店吃。
姜棠下了班,開著自己的小車來到了那家飯店。
下車後,賀聿舟的車也剛好開進來。
林嫣然坐在後排座位上,打開窗戶,對姜棠說:「棠棠,等我們一起上去。」
姜棠看到了,林嫣然旁邊坐著賀聿舟。
賀聿舟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車子駛過。
看來,林嫣然跟他說過,她也一起來吃飯的事了。
姜棠在原地等著他們。
兩分鐘後,賀聿舟和林嫣然並排走過來,邊走還邊說著什麼,時不時的看對方一眼。
兩人穿著同色系的衣服,俊男靚女,非常搭配。
兩人走近,林嫣然說:「棠棠,我們走吧。」
這句話說完,她又跟賀聿舟說起了工作上的事。
兩人走在前面,不停的說著公事,姜棠走在後面。
林嫣然和賀聿舟正在探討投資某個農業項目,兩人從方方面面的分析,聊得很投入,都沒空多看姜棠一眼。
姜棠想,他們在麗國那些年,肯定也是這樣聊得忘乎所以、難捨難分。
林嫣然的面子很大,秦昭陽親自在包間外的走廊等著。
「聿舟。」秦昭陽迎了過來。
賀聿舟和林嫣然終止了談話,兩人走過去。
「林小姐,這麼多年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秦昭陽恭維的說。
「謝謝。」林嫣然淺笑,「你是秦昭陽吧。」
秦昭陽意外,「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幾年前,他和林嫣然吃過一頓飯,沒有過多的接觸。
「記得,我們差不多大,你別叫我林小姐了,就叫我的名字吧。」
「那怎麼行呢?」秦昭陽可是把林嫣然當嫂子看的,直呼其名不是太不禮貌了,「我跟聿舟一樣稱呼你嫣然,成嗎?」
「可以。」林嫣然這才想起姜棠,「棠棠是我約來了,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都是熟人。」秦昭陽招呼著,「我們進去吧。」
包間裡是魏成華和明思遠,這種小範圍的聚會,一般都是他們幾個處的很好的朋友。
都不用賀聿舟介紹,林嫣然的記性超好,記得他們每一個人。
打過招呼後,秦昭陽給林嫣然拉卡椅子,「嫣然,你坐這。」
「謝謝。」
他又給賀聿舟拉開旁邊的椅子,「聿舟,你坐這。」
賀聿舟睨他一眼,「你殷勤的可怕。」
秦昭陽半開玩笑的說:「我得給嫣然感受一下我們江州人民的熱情。」
魏成華拍他的頭,「熱情過頭了,讓人覺得你不懷好意。」
「天地良心!」秦昭陽拍著胸脯保證,「我是為了我們舟哥的幸福!」
賀聿舟沒什麼語氣:「有你,我就很幸福了。」
也隻有跟秦昭陽他們,賀聿舟才會開玩笑。
秦昭陽:「我得讓你更幸福!」
大家入座,姜棠坐在了林嫣然的旁邊,她的另一邊是明思遠。
酒是聚會必不可少的東西,還是秦昭陽自帶的好酒。
服務員給大家倒酒。
姜棠說:「我開了車,不能喝。」
秦昭陽說她,假正經,姜棠沒反駁。
姜棠用飲料跟大家碰了杯。
明思遠開起了話題,「嫣然,這次回來不離開了吧。」
林嫣然:「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
秦昭陽最高興。
雖然賀聿舟跟他解釋過,兩人是合作關係。
可在秦昭陽看來,賀聿舟和林嫣然和好是遲早的事。
秦昭陽:「嫣然,你這些年去哪了?」
「我一直在瑞士。」
秦昭陽又問:「你怎麼沒跟舟哥聯繫呢?」
林嫣然看了賀聿舟一眼,賀聿舟沒什麼語氣的說:「你的話太多。」
秦昭陽默了默,換了一種方式。
不問問題,隻講事實,「這些年,舟哥可是一直單著。」
林嫣然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我都聽說他訂婚了,隻是後面出了點意外。」
秦昭陽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解釋,「那是家裡人的安排,舟哥,誰都不喜歡。」
林嫣然面色不變。
她看了眼一直埋頭吃飯的姜棠問:「棠棠,你交男朋友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