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賀總別裝了,姜小姐要嫁人了

第266章 第一次越軌

  兄弟倆睡了幾個小時,天蒙蒙亮,賀聿舟接到了技術人員的電話。

  畫面實在太模糊,而且畫面時間不到兩秒,技術人員也沒有十成的把握。

  他們隻能大緻的分析出這個物體的大小,如果是船的話,那麼會是某幾類的船型。

  賀聿舟收到這些資料後,打了一個電話,全程英文交流。

  賀聿石也已經醒了,他聽到賀聿舟在安排對方,查那天出現過在那片水域的這些類型的船。

  賀聿石內心有些小小的震驚。

  那片水域是公海,別說公司和個人,國家都無權插手上面的事。

  賀聿舟居然有能耐讓人查出現過的船,而且聽他說話的語氣,不是請求對方幫忙,而是安排對方做事。

  賀聿舟掛了電話後,賀聿石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對方是什麼人?」

  賀聿舟輕描淡寫,「一個朋友,剛好能查到這些東西。」

  「剛好?」賀聿石可不是好騙的,「大哥,你到底在外面幹了些什麼。」

  賀聿舟:「···」

  又來了!聿石把偵察手段全用在他身上了。

  賀聿舟:「等你當上了太平洋的警察再來管這些事。」

  賀聿石氣鼓鼓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時候,徐雨柔帶著家裡做好的營養早飯來看望賀聿舟,身後還跟著賀文序。

  「聿石?」徐雨柔驚訝,「這麼早就來了?」

  「大伯父、大伯母早。」賀聿石起身打招呼,「昨天下午我就來了,大哥讓我···」

  「嗯!」賀聿舟清了清嗓子。

  要是讓徐雨柔知道兩人昨晚熬了大半夜,又要一頓嘮叨。

  賀聿石到嘴邊的話,臨時換成,「大哥讓我陪他。」

  「有你陪著你大哥,他心情好,恢復的也快。」徐雨柔高興的打開這些食盒,「快來吃早飯。」

  賀聿石吃了早飯便去上班了。

  一家三口在病房裡,賀文序問:「聿舟,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賀聿舟沒什麼語氣,「你怎麼來了?」

  「我···」賀文序噎了一下,解釋,「我不是現在才來看你。你出事那天我就回來了,隻不過單位有事,我又回去了幾天。」

  賀聿舟並不需要賀文序的關心,「你忙你的。」

  賀文序:「···」

  賀文序待了半個小時左右,先離開了。

  「你也回去吧。」賀聿舟對徐雨柔說,「讓我一個人休息一下。」

  賀聿舟也沒休息,讓人查了段沐凡的行蹤。

  段沐凡在賀聿舟去巴國的前一天,帶著他的團隊去麗國了,一直在麗國封閉訓練。

  賀聿舟也沒懷疑,因為段沐凡他們的機票是提前半個月就訂好的。

  賀聿舟等了一天,等到兩個讓他失望的消息。

  那天出現在那片水域的隻有兩艘大型貨輪,與賀聿舟要查的輪船類型完全不符。

  而且,那兩艘貨輪經過那裡的時間,分別是事發後四小時和六小時,如果姜棠有什麼意外,那麼長時間早來不及了。

  金秘書派人查了當地的醫院,也沒查到姜棠的入院記錄。

  賀聿舟才燃起一天的希望火苗,被現實無情的澆滅。

  賀聿舟心力交瘁的靠在床上,什麼線索查不到,姜棠到底去哪了?

  莫非她真的······?

  賀聿舟不敢往這方面想。

  正在賀聿舟苦悶沒有頭緒的時候,賀聿杉拎著食盒來看望他。

  「大哥,這是家裡的廚師特意給你做的,剛好我來醫院,大伯母就讓我帶來。」

  賀聿舟眉眼冷淡的瞟了她一眼,「放下吧。」

  賀聿杉把食盒放好,默默的坐在一旁。

  賀聿舟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又說:「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用陪著我。」

  賀聿杉問:「姜棠有消息了嗎?」

  「沒有。」賀聿舟沒什麼語氣的問,「喬阿姨怎麼樣?」

  賀聿杉垂下眼簾,「就那樣。」

  「你回家陪她吧。」

  賀聿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賀聿舟:「有話就說。」

  賀聿杉弱弱的說:「喬阿姨說,姜棠可能真的不在了。」

  看賀聿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沉下來,賀聿杉又連忙補充道。

  「是喬阿姨說的。喬阿姨說,姜棠很懂事,從來不會讓她擔心。姜棠要是活著,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繫她的。可這次,這麼長時間都沒聯繫過她,可能是真的出事了。」

  賀聿舟胸口悶得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知道喬秋雲說的很有理,姜棠確實不會讓喬秋雲為她擔心。

  賀聿杉又說:「喬阿姨準備搬出去,這幾天她總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哭。」

  賀聿舟胸口悶疼,好半晌,他才喘通這口氣,可疼痛感愈發強烈。

  「你出去,讓我靜靜。」

  賀聿杉起身走出幾步後,她又頓了。「哦,還有一件事,爺爺很擔心你,他想來看你,可又怕你不待見他。」

  賀聿舟:「知道了。」

  他確實不想看見賀老爺子。

  如果沒有他暗中推波助瀾,事情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賀聿舟沒有吃晚飯,一個人開車去了海棠林。

  到達海棠林時,天已經黑了。

  上次來這裡,海棠花開得嬌艷似火,絢爛無比。

  才一個月的時間,那些花朵都凋謝了,月光下,一棵棵隻有樹葉的海棠樹孤獨的矗立在那裡。

  賀聿舟停下車,走上觀景台,俯瞰著這片海棠林,思緒回到四年前。

  半年多未見姜棠的賀聿舟,實在是很想念她。

  算一算時間,還有幾天就是姜棠的生日了。

  他借口出差來到了姜棠讀書的城市,又給姜棠打了電話,約她一起吃飯。

  姜棠說,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跟同學約好了要慶生,他要是不介意,可以過來跟他們一起玩。

  賀聿舟去了,但沒準備禮物。

  他得裝作他很忙,沒時間準備禮物。

  姜棠打扮的很漂亮,波浪般的黑髮披在肩上,臉上是明艷的妝容,黑色的弔帶長裙,盡顯她凹凸有緻的身材,和如雪般的肌膚。

  賀聿舟第一次見姜棠如此性感的打扮,連心跳都亂了幾拍。

  他還記得那個剛來賀家時,穿著紅色的運動服套裝,身形消瘦,頭髮枯黃的蘑菇頭女孩。

  後來讀中學,姜棠一直留著短髮,隻不過換了髮型,比男生長不了多少的日系短髮。

  幾年的時間,醜小鴨蛻變成了白天鵝。

  那一刻,賀聿舟的腦海裡蹦出一個想法:他好像確實喜歡性感辣妹,姜棠也沒說錯。

  一群人吃了飯又去酒吧玩。

  曾經那個隻會用英語說一兩句,你叫什麼名字的、我喜歡遊泳的姜棠,能和同學們毫無障礙的英文交流。

  姜棠跟她的那些同學相處的很好,說說笑笑很開心、很放鬆。

  也是,姜棠的性格那麼好,讀中學的時候要不是賀聿杉的打壓,她肯定也能處到很多好朋友。

  大家喝了很多酒,散場的時候都有些醉了。

  五彩斑斕的燈光下,賀聿舟看著明媚性感的白天鵝,他的心也變得騷動不安。

  賀聿舟覺得自己醉了。

  因為姜棠問他住哪個酒店的時候,他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說:「我記不清了。」

  他又問:「附近有什麼好點的酒店?我將就一晚。」

  「我帶你去吧。」姜棠說。

  兩人坐上了計程車。

  兩人都坐在後排座位,賀聿舟聞到了姜棠身上的香水味。

  鑽入鼻息的是橙花的香味,入腦的卻像是鴉片的味道,賀聿舟有點上癮,還有些不太清醒。

  到了酒店,姜棠陪著他一起下了車,又開了房間。

  姜棠說要送他上樓。

  理智告訴賀聿舟應該拒絕,可嘴巴卻張不開,默許了。

  從進電梯到打開房間門,兩人一直沉默著。

  不是賀聿舟不想說話,是他忘記了說話,他的腦子裡有兩個賀聿舟在打仗。

  身體和情感想要把這隻白天鵝吃了,可僅有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一路糾結矛盾到打開房間門,猝不及防的,姜棠把他推到牆上,唇也吻了上來。

  賀聿舟用最後一絲理智推開了她。

  可姜棠說,她喜歡他,喜歡了很多年。

  明知道這是假話,賀聿舟還是自欺欺人的相信了。

  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再說了,他的學習能力很強,看過片就學會了。

  姜棠很生澀,賀聿舟裝的很熟練,兩人的第一次還不錯。

  第二天是他先醒來的。

  他一時不知所措,隻能假裝繼續睡著。

  後來姜棠醒過來,想偷偷溜走,他才睜開眼。

  姜棠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賀聿舟有點期待,「怎麼負責?」

  姜棠說不出來。

  期待落空。

  賀聿舟就知道,姜棠隻是嘴上說說,他當真就完了。

  可初嘗美好的他,還想要繼續。

  他提出了兩人秘密保持這種關係的想法。

  姜棠爽快的同意了。

  他就知道,姜棠對他隻是一時興起,玩玩。

  不過,他可不是被人玩的人。

  既然姜棠玩了他,這輩子就別想跟別的男人玩了。

  兩人一發不可收拾,在房間裡待了三天沒出過門。

  後來,姜棠問他,「你不是來出差的嗎?」

  賀聿舟責怪她,「你一直這麼纏著,我能去辦事嗎?」

  兩人這才分開。

  回到江州後,賀聿舟還在回味著姜棠的美好。

  後來有一天,他突然想為姜棠種一片海棠花。

  姜棠就跟那盛開的海棠花一樣明艷熱情,又絢爛奪目。

  想象著花團錦簇的海棠林,他有過一瞬間想要給姜棠身份的想法,不過,很快他就否定這個想法。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該交往什麼樣身份的女朋友。

  把姜棠養在國外一輩子,也挺好。

  一輛山地車突突突的駛來,打斷的賀聿舟的思緒。

  老李從車上跳下來,驚愕,「賀總,你怎麼會在這?」

  賀聿舟:「我來看看。」

  老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賀聿舟一個人,這麼晚了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事。

  他也不敢打擾,「賀總,有事你喊我,我去巡邏一圈。」

  「老李。」賀聿舟叫住他,「有煙嗎?」

  老李掏出口袋裡的煙,遞過去,「這煙沒什麼檔次。」

  賀聿舟一包煙的要了,「火。」

  老李又把打火機給他。

  「謝謝。」

  老李:「賀總,我先去巡邏了。」

  「嗯。」

  賀聿舟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一口。

  煙霧浸入肺部,賀聿舟嗆的咳嗽起來,還沒痊癒的身體,咳的整個胸腔都是疼的。

  他再次看向這片海棠林。

  當初規劃的時候,這座山能種一萬六千多棵。

  可實際種下來,隻種了一萬三千多棵,就種不下了,他還給了老周幾顆樹。

  他記得他和姜棠共同的捐款數就是一萬六千多塊,後來姜棠就不幫她們遞情書了。

  有一天賀聿舟還問過她,「怎麼最近沒收到情書?」

  姜棠:「我幫你擋了。」

  「不賺錢了?」

  姜棠說:「比起賺錢,你的前途更重要。」

  那時候他上高二,準備出國讀書。

  賀聿舟說:「不影響。」他又不看。

  姜棠問:「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想看她寫給你的情書!」

  賀聿舟反問:「你不給貧困山區的學生買書包買課本了?」

  姜棠想了想說:「讓他們先將就著用用,等我以後掙大錢了,給他們買很多。」

  將就著用用?以後掙大錢?

  那時候,賀聿舟就知道姜棠幹什麼都是一時興起就幹,興趣一過就放棄了。

  賀聿舟嘲諷她,「就你也能掙大錢?」

  連這麼點小事,都沒法堅持做好,還想掙大錢?!

  手指上傳來灼痛感,賀聿舟反射性的一縮手,指尖的煙頭掉落在地上。

  原來是手指間的香煙燃燒完了,燙到了他的指頭。

  賀聿舟又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一口吐出。

  眼前的海棠林在煙霧中變得模糊,驀地,賀聿舟的腦海裡出現一幕。

  姜棠淚眼汪汪的對他說:「賀聿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賀聿舟的心臟猛地一陣疼痛,疼的他不得不緊緊按住胸口,才能緩解一點。

  賀聿舟抽完了一包煙,月亮已經偏西。

  他踩滅最後一個煙頭,從觀景台走下來,坐上車。

  手機叮鈴鈴的響個不停,他掛了電話一看,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他沒有回電話,驅車離開。

  手機又響起來,他索性關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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