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既要又要
賀聿舟起身回辦公室。
當賀聿川張口說出這件事,企圖得到別人幫助時,就說明他的心思了。
他捨不得杜錦,說不定分手都後悔了。
真是的!
跟一個去世的人較勁兒,吃一個死人的醋,一邊較勁兒,一邊又捨不得,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原因。
在未查清那件事的真相前,賀聿舟不想發表意見。
如果問題真出現在杜錦身上,他怎麼能放心這樣的人進賀家。
賀聿川和趙文宇傻眼,目送著賀聿舟離開。
賀聿川氣的七竅生煙,想追上去揍人,「又中了他的圈套了!」
一點建議沒給,也不說了。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聽完他講了後才走,就是為了聽他的笑話!
趙文宇拉住賀聿川,「二哥,冷靜!」
賀聿川大罵:「他就是故意看我的笑話!」
「大哥不是這樣的人。」趙文宇把賀聿川按到椅子上,「我幫你想辦法。」
話雖這麼說,趙文宇也沒想到什麼辦法。
賀聿川等了半天,等的不耐煩了,趙文宇才開口。
「其實,我覺得人都去世了,你較這勁兒沒意思。」
賀聿川憤憤然的說:「她心裡一直想著他!」
「又不能控制她的內心,不讓她想。」趙文宇說,「這事吧,還得是你想開了才行。再說了···」
「去你的!」賀聿川沒耐心繼續聽下去。
他踢開一旁的凳子,站起來憤憤走出辦公室。
這叫什麼辦法?!
合著,讓他允許杜錦心裡念著季川,隻要她這個人跟他在一起就行了?
把他當綠帽龜了?!
賀聿川心裡空蕩蕩的,隻能一刻不停的工作,用工作來麻痹自我。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五天。
十二月十日,今天是複審的日子,江州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清晨推開窗,外面覆蓋了一層白色。
雪不厚,杜錦用手指輕輕的戳著窗台上的積雪玩。
那件事一直沒調查清楚,她也不好找工作,隻能等著。
她的生活很規律,每天上午去普拉提館鍛煉,鍛煉結束會在外面街上逛逛,有時候順帶買盆花,然後回到家裡種花、看書、做飯。
在她的精心培育下,又有三盆花被養死了。
她的睡眠又變得很不好,難以入睡,就算是好不容易睡著了,一兩個小時就會莫名的醒來。
這一次,她沒有吃藥。
她得慢慢地克服沒有葯、沒有賀聿川,正常的睡覺。
反正她不上班,沒正事可做,睡不著就看書、種花。
經過一天的複審,賀氏、星河以及另外一家公司進入終審。
從會場出來,賀聿舟看著白茫茫的一片,輕籲一口氣,「金秘書,通知項目組的同事,休息兩天。」
一個多月沒日沒夜的工作,大家都累了。
賀聿舟又問賀聿川和趙文宇,「我要回家,你們要回去嗎?」
「不回。」賀聿川回答的很快,「我帶文宇去玩。」
閑下來就會想起杜錦,他不能讓自己閑著。
「你們自己安排,我回去了。」賀聿舟先行離開。
賀聿川給那幾個死黨打電話,約了一起吃晚飯。
剛進包間,沈慕白就說:「接到你的電話,我以為你又要約我們去打球了。」
賀聿川沒好氣的說:「天都黑了,打什麼球?」
沈慕白:「這不是知道,你一失戀就愛打球。」
賀聿川噎了一下,「誰說我失戀了?」
說完看向趙文宇。
趙文宇冤枉,「不是我說的。」
雖然大哥吩咐他,好好宣傳一下賀聿川失戀的事,可他整天忙著那個項目,沒時間跟誰宣傳。
沈慕白說:「前幾天遇到嫂子,呃,不對,是杜錦,她說,你們分手了。」
賀聿川:「···她還說什麼了?」
「沒說別的。」沈慕白說,「那天在路上碰到她抱著一盆花等車,我順路把她送回家。她讓我別叫她嫂子,說你們分手了。」
賀聿川氣得咬牙。
這麼急著跟人解釋,生怕跟他有一點的關係?!
還有,她還有心思種花?她會種什麼花?全養死了!
賀聿川憤憤道:「吃完飯去打球!」
沈慕白嗷嗚一聲,「逃不掉···」
其他人鬨笑。
沈慕白問:「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賀聿川氣憤的吃飯,不回答。
趙文宇清了清嗓子。
到他好好宣傳一下的時候了。
趙文宇說:「川哥發現杜錦有個前男友,因為她去世了,她心裡一直想著前男友,川哥接受不了,不就分手了。」
眾人擰起臉,「···」
「不是,川哥···」沈慕白說,「平時活的這麼灑脫,怎麼跟一個死人較起勁兒了?」
趙文宇贊同,「我也是這麼說他。」
賀聿川瞪他們一眼,「這事沒出在你們身上,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倒也是。」沈慕白贊同的說,「俗話說感情如穿鞋,別人是無法體會當事人的感受的。」
趙文宇說:「話雖這麼說,但是吧,我覺得杜錦也沒錯。換做在座的各位,要是哪個女人為了你去世了,你們能忘了她?」
「哪能忘記?」沈慕白說,「那是我的白月光!」
聽到白月光這三個字,賀聿川就黑臉了。
杜錦心裡一直有一個無法釋懷的白月光,他不能氣嗎?
沈慕白問,那男人是怎麼去世的,趙文宇回答,幾天聊得挺投入。
最後,沈慕白得出結論:賀聿川打翻了一缸陳年老醋,把自己酸死了。
趙文宇說:「咱川哥是一個既要又要的人,既要做白月光,還要做硃砂痣。」
沈慕白說:「這年代誰還沒幾段感情經歷。人家杜錦也沒介意,你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吧?」
這就更讓賀聿川難過了。
杜錦從來沒問過他,他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說明杜錦根本就不在乎他。
沈慕白拍拍賀聿川的肩膀,安慰他,「川哥,一個杜錦,算了。你想找一個初戀留給你的,多得是,兄弟們幫你打探著點。」
賀聿川:「···」
一頓飯,這幾人凈戳他的心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