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你得伺候我
正說著,賀聿川推門而入。
杜錦連忙掛了電話,不想讓賀聿川知道她的這些爛事。
賀聿川面上沒什麼表情的走進了浴室,其實他看到了杜錦慌忙掛電話的動作。
他剛轉了給她錢,杜錦又這副做賊心虛的動作,他猜想,杜錦這個電話八成跟錢有關。
錢給了杜錦,她想怎麼用是她的事,他懶得管。
換句話說,他並不關心杜錦遇到什麼難處。
賀聿川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扔在床頭櫃上,這是他幾小時前剛買的。
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放在櫃子上面,杜錦不想看也不行。
她的臉瞬間發燙。
上一次,她完全是沒意識的,這一次······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的臉燙的更厲害了,連耳根都紅了。
忽然,她忽然感覺一股熱流流出。
杜錦臉色一變,隨即跳下床朝衛生間跑去。
看著內褲上的印跡,杜錦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沮喪。
正常情況的話,還有五六天才來的,不知道為什麼提前了。
她處理乾淨從衛生間出來,有些難為情的開口,「賀總,我的大姨媽來了。」
賀聿川:「···」
前幾天憋著也還好,可今天他都做好準備了,躍躍欲試了,突然搞這麼一出。
賀聿川真是哭笑不得,半晌後,他甚是無奈的「呵呵」兩聲說:「你的大姨媽比你熱情。」
杜錦:「···」
「多久?」賀聿川問。
杜錦意思沒聽懂,「嗯?」
賀聿川有些沒耐心,「我問你大姨媽多久?」
「六七天。」
賀聿川拿起睡衣進了衛生間洗澡。
杜錦收到了男人發來的消息:【有錢不還,我讓你爸斷一隻手!】
杜錦沒管,上網查了一下斷指手術的相關知識,指頭斷了超過八個小時就很難成功了。
杜文才斷指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應該是沒什麼希望。
杜錦在心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回:【後天才是最後期限,這兩天帶我爸打針治療,他要是有什麼事,你們一分錢也別想了!】
發完這條消息,杜錦關了機。
賀聿川洗了澡出來,滿臉的不高興。
杜錦剛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它局促的挪了挪身體。
她本就靠在床的一側,局促的又靠邊挪了挪,隻給自己留了一個身子寬的位置,一大塊的位置都留給了賀聿川。
此時的她有一種工作沒做好,惹老闆不高興,擔心愧疚的感覺。
賀聿川興緻缺缺的上了另一側的床,沒說一句話靠在床上打開了手遊玩起來。
杜錦看賀聿川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拿出在工作時遇上賀聿川冷臉的態度應對,「賀總,我先睡了。」
賀聿川連嗯都懶得嗯。
杜錦動作輕緩的躺下去,背對著賀聿川睡覺。
賀聿川玩了幾把遊戲,瞥了眼身旁已經睡著的人。
她蜷縮成一團,縮在床的一角,烏黑的發鋪在枕間,消瘦的肩膀和後背,讓人心生幾分憐惜。
看她這睡覺姿勢,應該是個沒什麼安全感的人。
雖然兩人處過一段時間,但賀聿川對杜錦一點都不了解。
一方面,他不是因為喜歡杜錦才追她的,他對她的性格、愛好、家庭這些事沒興趣了解。
另一方面,兩人談戀愛的那段時間,杜錦挺忙的,兩人相處的時間很少,連手都沒牽過。
賀聿川關了燈躺下,鼻息間是杜錦洗髮水的香味,淡淡的山茶花香。
他聞著這股味道安心的入睡了。
第二天,杜錦的起床鬧鐘響起,兩人這才發現睡姿變樣了。
杜錦雖然還是蜷縮著,可她蜷縮在賀聿川的懷裡,賀聿川的手摟著她的腰。
杜錦驚得瞌睡都沒有了,她嗖的一下直起身子。
賀聿川被她大幅度的動作吵到了,不滿的說:「輕點!」
「哦。」杜錦連忙關了鬧鐘,下床洗漱。
收拾好後,她又去廚房準備做早飯。
冰箱裡除了水,什麼都沒有。
她換上鞋子,一路小跑到小區外面的早餐店,也不知道賀聿川早飯喜歡吃什麼,她多買了幾樣。
回到家裡,賀聿川還沒起床。
杜錦清楚賀聿川上班很隨意,遲到早退是常態。
她吃了早飯出門上班,邊走邊給賀聿川發了消息:【早飯在鍋裡熱著。】
這裡離地鐵站不遠,杜錦坐地鐵上班,四個站就能到。
她來到辦公室時,比以往早了將近二十分鐘。
趁著沒人,她給杜文才打了視頻。
依舊是那個要債的男人接的,杜錦在視頻裡看到杜文才正在打吊針。
杜文才的精神恢復了不少,已經能講電話了。
不過沒講兩句,男人就收走了手機。
男人問:「什麼時候還錢?」
杜錦:「明天。」說完便掛了視頻。
賀聿川睡到了九點多才起床,看到手機的消息。
收拾好後,他來到廚房掀開鍋蓋,鍋裡熱著粥、豆漿、雞蛋餅、小籠包。
看著這幾樣早餐,他似笑非笑的「呵」了一聲。
賀聿川吃了雞蛋餅和豆漿,才不緊不慢的去公司,比正常上班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
杜錦看到賀聿川進了辦公室,照例泡了一壺茶進去。
她把茶放到桌上,開始報告今天的行程安排。
賀聿川喝著茶,面無表情的聽完,然後說:「還睡得慣嗎?」
杜錦沒想到賀聿川會聊這個,她驚訝了片刻,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很好。」
房間裡裝著空調,溫度合適,大床軟硬適中,被子柔軟,還有淡淡的香味。
杜錦活了這麼大,第一次睡這麼舒服的床。
接下來賀聿川的話更讓杜錦驚訝。
賀聿川說:「我以為你冷,一個勁的往我懷裡鑽。」
杜錦:「···」
緋色慢慢攀上杜錦的小臉,她張了張嘴,「對不起。」
「沒有不高興的意思。」賀聿川說,「我隻是做睡後調查。」
杜錦:「···」
賀聿川一秒轉入正題,「下午的安排取消了。」
杜錦:「可你已經跟力達公司的董事長約好見面談合作的事。」
賀聿川:「要麼讓他等幾天,要麼不合作了。」
杜錦:「···」
賀聿川說:「下午我要去打球。」
杜錦更無語了。
好吧,賀聿川就是這麼不著調的人。
杜錦說:「好的,我會跟力達公司聯繫的,要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上午快要結束,杜錦的內線接到了賀聿川的電話。
「跟我出去一趟。」
杜錦連忙收拾了東西,賀聿川踩著點下班了,杜錦拎著公文包跟在他後面。
同事們倒也沒任何懷疑。
坐上車,賀聿川讓司機去某個飯店。
到了飯店,杜錦才發現就他們兩人。
賀聿川很自然的坐下,開始點菜,「早飯沒吃好,肚子餓了。」
杜錦工作態度非常嚴謹,「你早飯習慣吃什麼?」
「我不喜歡吃幹噎的東西,最好有湯水的。」
「好。」杜錦記下了,「能吃辣嗎?」
「一點點。」
杜錦又問:「吃過飯要去哪?」
賀聿川說:「我去打球,你去商場買東西。」
「去高端的商場!」賀聿川又強調了一下,「多買幾身,錢不夠了告訴我,店員會送貨上門!」
杜錦垂下眼簾,低聲說:「知道了。」
賀聿川瞥了眼她那副蔫兒蔫兒的樣子,沒再說話。
其實,杜錦心裡清楚,從她答應賀聿川的那刻起,她在他面前就沒什麼尊嚴了。
不管賀聿川說再難聽的話,她也應該好好的承受著。
兩人安靜的吃完飯,司機載著賀聿川打球去了,杜錦一個人去商場買衣服。
她是帶著任務來的,但這個任務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完成的。
那些動輒幾萬幾十萬的衣服,她穿在身上,難免引起同事們的懷疑,可那些便宜貨,賀聿川又看不上。
她挑了一個下午,終於從裡到外的挑了幾身價格合適的衣物。
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點,杜錦想到家裡什麼都沒有,又去超市買東西。
她給賀聿川發消息:【晚上回家吃飯嗎?】
賀聿川跟朋友打完球,正在喝茶休息。
有人提議,「川哥,一起去吃飯,晚上再去放鬆放鬆?」
賀聿川回:【回】
先嘗嘗杜錦的手藝,看能不能吃。
賀聿川收起手機,「不了,晚上還得跟我大哥彙報工作。」
「那吃了飯再回去,也來得及。」
賀聿川:「我大哥等不了,逼命一樣。」
幾人也沒勉強。
從球館離開,賀聿川徑直回自己的公寓。
杜錦也剛到家,她換了家居服,身前系著一個圍腰正在洗菜。
她聽見聲音,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你回來了。」
賀聿川面色淡淡,「嗯。」
「你先休息會兒,一小時就可以開飯了。」說完,杜錦又轉身回了廚房。
賀聿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偶爾看一眼廚房。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能看得見杜錦的身影在裡面忙碌,這種感覺讓他很陌生。
不到一個小時,飯菜就陸續上桌了。
杜錦擺好碗筷,「賀總,可以吃飯了。」
賀聿川走過去坐下,「以後在家裡別叫我賀總。」
杜錦:「···好。」
賀聿川看出了她心裡的為難,「以前讀書時怎麼叫我,在家裡就怎麼叫我。」
杜錦點頭,「好。」
以前她都是連名帶姓的叫他。
桌上有四菜一湯,清蒸石斑魚、芹菜炒牛肉、素炒西蘭花、涼拌菠菜、玉米山藥排骨湯。
杜錦說:「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哪裡不合口味,你告訴我。」
賀聿川每樣菜都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杜錦給他盛了一碗飯,賀聿川覺得他肯定是打球打餓了,一口氣吃了三碗飯,還喝了一碗湯。
不管是家裡的大廚做的,還是外面飯店的飯菜,他都沒吃過這麼多。
杜錦也暗暗驚訝。
她陪著賀聿川在外面應酬過,一般情況他就吃一碗飯。
看來,以後得多做一兩道菜。
吃完飯,杜錦收拾餐廳廚房,賀聿川站在落地窗前看風景。
好像真的吃多了一些,肚子有點脹。
這時候,門鈴響起。
賀聿川走到門口處,從貓眼朝外看了看,才打開門。
「你好,請問這裡是杜小姐的家嗎?」門口拎著袋子的一個人說,「這是杜小姐買的衣服,我們送過來。」
「進來吧。」賀聿川打開了門。
幾個服務員雙手都拎著袋子走進來,賀聿川讓他們把東西放到客廳,便讓他們離開了。
賀聿川隨手拿出一個袋子裡的小票一看。
還是太便宜了。
杜錦看到這些人送衣服來,她從廚房走出來,主動說道:「你給我的錢還剩下四百七十多萬,我現在轉給你。」
「不用了,留著以後慢慢買吧。」
杜錦想了想,「好,謝謝。」
頓了頓,她又問:「明天的早飯吃蝦餃,可以嗎?」
「行。」
杜錦回廚房弄蝦,包餃子,然後把餃子放進冰箱,明天早上起來煮熟就能吃了。
一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賀聿川隻在家吃過兩天的晚飯,其他那幾天他晚上都沒回來過。
杜錦謹記自己情婦的身份,從不多問賀聿川的事。
他回來,她就做好飯等他,第二天又早起做好兩人的早飯,他不回來,她更是自在。
一周的時間,杜錦的大姨媽走了。
這天晚上,賀聿川沒回家吃晚飯,但臨睡前回家來了。
賀聿川喝了一點酒,臉色比平時深了一些,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酒味。
杜錦給他找好睡衣,他進了衛生間洗澡。
杜錦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心情也跟著浮躁起來。
「咔嚓」一聲,衛生間的門被打開。
靠坐在床上等著的杜錦,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了床單。
賀聿川走到床邊,擡起杜錦的下巴。
她擡眸對上他的視線後,又迅速的垂下眼簾,整張臉瞬間就紅了。
賀聿川輕笑,「是我花錢,你得伺候我!」
杜錦:「···」
她緊咬著雙唇,唇快要被咬出血。
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後,她顫巍巍的擡起手,去解賀聿川的睡衣紐扣。
紐扣解開,露出健碩的胸膛,杜錦的手又去拉他的睡褲。
賀聿川一把按住她的手,「是要看人體藝術?」
杜錦明白賀聿川話裡的意思,她擡起下巴,紅唇對著賀聿川的唇吻了上去。
她的吻生澀,毫無章法,磨得賀聿川想要又要不到。
後來,他把人壓在床上,掌握了主動權。





